所谓的“水之心”是一条镶嵌着一块晶莹剔透的心形蓝色宝石的银色项链。
“露露塔,这个项链跟你很配哦。”奥契斯帮露露塔戴上了项链,又绕到露露塔身前欣赏了一番。
对于项链的美观程度,露露塔并没有过多地考虑。她更多地还是看中了这条项链逆天的属性加成。
她刚刚通过烹饪鱼人学会的等级为LV1的“控水术”,竟然在这条项链的加成下整整翻了三倍,来到了LV3。
她甚至能直观地感觉到空气当中水元素的流动。
制造出像风车镇的索菲亚使用的那些水柱和水盾,自然已经不在话下。
如果她想的话,也许可以直接用高压水柱凝成的水刀,切割对手。
有了这个,地宫里的那些双足飞龙就不足为惧了。
但,说实话,她一开始根本就没有关注过这个第一名的奖品,连奖品的资料也是领奖之前才知道的。
因为她就没有奢望能拿第一名。
也许正是因为遇到了三渡他们这样优秀的对手,才激发出了她的潜在实力,让她能一举夺魁。
这也正是她刚刚一定要三渡与她在特级料理仕选拔上公平对决的原因。
在这种集体比赛中,她需要一个能被她当做“参照物”的熟悉的对手,这个角色由三渡来充当,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话说我们不直接回林谕村吗?”奥契斯看着正在集市上采购着各种烘焙材料的露露塔问道。
“夜间飞行不太安全啊,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再暂住一晚,明天一早再出发。”露露塔依旧在购置着食材,像是要做一点晚饭可以吃的甜点之类的。
“而且,还有一个小事。”露露塔微笑着看向奥契斯,“我还得好好测试一下我烹饪塞壬之后获得的技能。”
“额,你···你从塞壬那里学会了什么?”奥契斯显得有点紧张,又似乎有点期待。
露露塔早就向奥契斯坦白了自己可以靠烹饪魔物学习到与魔物相关的技能的事情。
“这个能力好像叫做‘矫饰’,就像塞壬可以通过歌声引出人的欲望一样,我依靠的是食物,通过摆盘、颜色、气味,将人导向某种特定的欲望之中。”
露露塔故意放慢了语调。
“那···那你是要拿我测试吗?”奥契斯闪躲着露露塔温柔的注视。
“你说呢?”露露塔只是拢住了奥契斯的肩膀,与她一同向旅店走去,“你今天趁我不能动的时候对我捏来捏去,这个仇我总还是要报的啊。”
“该死,感觉自己好坏,怎么办。”露露塔看着奥契斯红扑扑的小脸,突然萌生了一些负罪感。
“可不可以,测试的时候,别太···”奥契斯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露露塔被塞壬催眠之后焦急地寻找着她的身影,又想起露露塔被救上海滩时,即使已经被电晕了过去,还是不断地呼喊着她的名字的样子。
帮她解除封印、帮她寻找记忆、帮她隐藏身份、给她做好吃的,在每次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奋不顾身······
露露塔为她做了这么多,或许,自己也确实需要回报她一下了。
“你要做蛋糕对吧,那就一定要做得好吃一点哦。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奥契斯从露露塔手上接过装满食材的袋子。
“看来你是真的想吃蛋糕了,想来我确实好像还没给你做过什么好吃的甜点来着。”露露塔又一次看向奥契斯,神情有些认真,“所以,你真的做好吃蛋糕的准备了吗?”
“嗯。”奥契斯点了点头。
“我想听你说出来。”
“我···我确实想吃蛋糕了。”奥契斯有些犹豫。
“你想吃谁做的蛋糕?”
“我···我想吃露露塔的蛋糕。”
“大声一点。”露露塔微笑着。
“别得寸进尺啊喂,好好做蛋糕吧!”奥契斯有些愠怒地捏了捏露露塔的脸。
······
两人借用了旅馆的公共厨房,已经拥有了众多技能的露露塔,没多久就做出了两大块精美的慕斯蛋糕。
蛋糕呈现出粉紫色,用彩虹莓果酱点缀出七彩的爱心图案,蛋糕上则码放着各色水果,与蛋糕整体的粉紫色基调相互映衬。
“漂亮是漂亮,但感觉···有点普通啊,你真的用了‘矫饰’吗?”奥契斯有些疑惑。
“这个能力的效果可不止作用于食物外观,也作用于口感和味道。”露露塔故意凑到奥契斯耳边说道,“我们回房间吃吧。”
“额···好···”奥契斯又有点紧张起来。
她换号睡衣,似乎是已经做好了接受一切结果的准备,尝了一口蛋糕。
“好吃欸!”她赞叹道,“但是怎么感觉与想象中不太一样。”
“可能要多吃几口吧?”露露塔也显得有点不太确定。
奥契斯随即嗷呜嗷呜地几口将蛋糕吃完,看着露露塔还在吃着另一块蛋糕,她只好去刷了刷牙,向后一倒,躺在床上,抱着枕头,默默等待着蛋糕的效果。
但是,似乎有哪里不对。
彩虹莓变幻莫测的味道在舌尖绽开,但紧随其后的却是薰衣草的香气,蛋糕的基底则是南瓜那令人安心的味道。
这个蛋糕并没有放大她想象到的那种欲望,只是放大了她的睡眠欲。
另一边,露露塔也吃完了蛋糕,洗漱完毕后默默躺在床上。
“露露塔,为什么?”奥契斯已经有些睁不开眼了。
被困意袭扰的二人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要做其它事情的想法。
“你觉得我要耍你,可是我就是没有耍你,这不才是真正的耍到了你吗?”露露塔微笑着。
“大坏蛋露露塔!”奥契斯用尽最后的力气,让自己又一次像树袋熊一样缠住了露露塔,随后便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醒来后的二人只觉得神清气爽。
两人就这样相顾无言,坐在床上看着升起的朝阳。
奥契斯看起来依旧余怒未消,她嗔怪着,用脚尖碰了碰露露塔的腿。
“算你欠我一次。”
银发少女倚在露露塔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