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早上的头简直昏的有点发涨啊,到底为什么睡觉脑袋也会难受啊”我吐槽着我的大脑。打开窗户迎接徐徐而来的风,平静的一天也迎来了开头。
下楼熟练的萃取了一杯浓缩咖啡液淋在牛奶上细细品尝,“今天也要开业了呢”我打开了咖啡店的大门,等待着生意的到来。
事实上,在我打开门的一瞬间,我便看见了生意,我的嘴角神经质的上扬。
“妈妈再见,我去上学了”。女孩漏出了一个纯真的微笑,“一路顺风哦”母亲则是目送着她离开。但是有一瞬间,我的眼睛敏锐的捕捉到了女孩眼里的一丝阴霾,绝不可能出错的,因为那是异化的开端。
我转头进了咖啡店,“因果循环啊”,我既然看见了,那我便也躲不掉直面它的时候,毕竟这是我的长向啊。
待到中午,咖啡馆里也零星坐下了一点人,而我仍旧在想早上的那件事,老实说,如果当场就去解决问题的话以时机来说,肯定不成熟,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待着吧,至于着急什么的也不存在,毕竟我也并非是个急性子,反倒是会有拖延症之类的啦,哎呀哎呀,人之常情。
可是令我没想到的是,今天除此之外,竟然又有一位不速之客登门拜访。“周先生啊,可否介意和老朽借一步说话呀”。眼前这个人两眼咪咪,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容,像是一个慈祥的老人,不过这类都是假象,我第一眼就看出来了,此人绝对具有30年勾心斗角的经历,毕竟我可以说任何人看他都是很普通的老人,但我却从他眯眯眼的眼角看见了带血的刀子。
“我不记得我认识您啊,您究竟是…何方神圣啊”。我漏出了神经质的微笑,“我的老板你一定认识呀小伙子,神圣是他啦,老朽我也是奉命行事,请一定赏光跟我去见一下他”。他双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意思是让我出门,“不过我是恕难从命啊,毕竟老人家,你的老板究竟是人是鬼啊?”我的话中带着刺,知道我能力的按整个城市来说我也应该都能认识,对方总不可能是来找一个咖啡小馆主理人办事情的吧。
老头对此倒是也没说什么了,也不在乎我质疑他主子是鬼这档子事,丢出了一个木牌子给我看。我看见了上面的纹路心里暗暗吃惊,踏出了出门的一步。
这是这个城市最大黑帮的帮派纹路,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会请我过去。坐上黑色轿车,我漏出了神经质的微笑。
“哈哈哈,不好意思,委身你前来了”眼前说话的正是鲨帮帮主李休,“李老大不必客气,重要的是,为什么把我一个磨咖啡的喊过来。”“我想求你保护我的女儿。”处变不惊的我微楞了一下,李休接着说到“大概是我的死敌帮派吧,他们最近想方设法的获取我女儿的信息”“那可以请你们帮里人啊,我一向不希望陷入人群混乱之中啊,李老大”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他们之中我打听到,有会邪魔歪道之人,关于这种事情,我找一个道士还不如找你这个圣贤来的好。”“李老大不必多抬举我,我不过是一个在人群边缘的异类而已,不过我也是一个普通人啦”。“报酬我会给,人情也是我欠你的”。话已经说像满溢的水,这个时候接着呢还是倒了,这是个问题。“那就教给我吧”如果是守护的话,至少我应该不会拒绝,毕竟我只要做到正当防卫就行了。“多谢小兄弟了,我会让我女儿今晚就前往你那里”。不容我拒绝之时,几个黑衣保镖便来送客了。我望着一望无际的蓝天感慨,没想到又会与这么复杂的人和事产生关系,不过到头来,社会本身是我的职场,人类本身便是我的工作与服务对象。
刘诗语的早晨:
告别了母亲,我背上的沉重的书包亚的我举步维艰,我活像一只蜗牛一样,这样沉重,如同周围的空气都被压了下来,硬要说的话,我的心脏就像是马德堡半球的压力一样。我并非是心理承受能力弱的女孩子,相反我的身体机能在运动会上也是能够拿到铜牌的,我也绝非是学业的压力,高一的作业对于我来说简直小菜一碟。我是一个优等生,文韬武略的那种,但是就是有一些事情,连我也不能轻松的解决,我只是想成为一个不引人注目的普通女孩啊,我时常如此想着。
班上的氛围压抑而阴沉,今天对于我来说,是讨厌的一天,如往常一样。“呀,诗语同学,真是认真啊,连课余时间都埋头孜孜不倦呢”。“嘻嘻,就是就是,果然给人一种能干的感觉啊”。起哄的话语响起,我只觉得孩子气,不过我的内心可能也会泛起异样的感伤吧,内心的深处。“我说诗语同学,你这样勤奋肯干,肯定不会谈恋爱的吧?”“毕竟优等生早恋之类的事情,可是不太好哦”。刺耳的话语在我耳边又响起了,是试探吗,真是幼稚,“不会”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内心却恶心,我不在乎她们如何,而是恶心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挤出这个僵硬的笑容。
春风很冷,若大的操场,若大的草坪,围着圈的跑道,我放空心思般,失神的看。“刘同学”一声高亢的声音连此刻的宁静都震碎了,我此刻应该是面无表情的吧,“我”。声音变的嗫嚅了,“我要练习跑步去了同学。”我回以平静,紧跟过来了一个男生,姑且是他的朋友?我看像是狗腿吧类似,不过都没有差别,他是仰仗阳光开朗的他而生的,好像依稀安慰着他,朝我指指点点,我没有理会,也没有听见,我耳边是风,因为我奔跑着。
哎呀哎呀,下了那辆一看就贵死人的车,我如梦中睡醒一般后知后觉,什么叫做让他女儿晚上来找我啊!我这里还要给她留宿吗啊喂,我这是流浪小动物收容所吗?不过说实在的,我很好奇,我这样专职解决由人心,社会,乃至文明之中油然而生的东西的人,拜托我对付的,一定就是运用这些作为武器的人了,我其实难免有些兴奋的,毕竟遇见同类的话,也能看看自己如今,究竟几斤几两。
不过早上遇见的那个女孩,我还挂念着她,不过我绝对不是萝莉控啊。最近的事情真是越来越多啊,托尔斯泰说过,存在于生活之中的是幸福,而生活存在于劳动之中。不过我觉得懒惰才是幸福的源泉,所以托尔斯泰什么的,你先去一边的吧。
放学铃声响了起来,讨厌的一天也结束了,也许回到家里的我才是真正的我吧,从很多意义来说,家里是我的避风港,虽然确实和我开明的父母有关,不过最好的是,我能够独自一个人,喘口气,独自一个人看有意思的书,独自一个人欢笑,独自一个人试试好看的衣服。这让我觉得很幸福。
走在必经家的缓坡上,我觉得脚步轻盈,连蜗牛壳也没有那么沉重了,我此刻好想大声笑出来,大声呐喊,我的喜悦。“呀,刘同学”。讨人厌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怎么拒绝了我们家陈翔啊”。“这可是你的损失,可惜了呀”。我埋起头加快了脚步,不过他是坐在自行车上,随随便便就追上了我,耳边是他零碎的话语,我忍受不了,因为他话语里藏不住的轻佻,我讨厌听这样的声音。
“哎呀啊啊啊,让开啊。”真是的,小鬼头,没看见我在过斑马线吗,我的嘴角漏出神经质的微笑,“不看路的家伙”。我大声喊到,为的当然是让在场的人全部听见。随即,一脚踹在自行车上,车上的人随着惯性飞起,我顺手接住便放在了地上。“你…”他貌似想说两句不好的东西,“滚犊子,不看行人,你想干啥”。我随口骂到,便也不把他当回事的转头走到人行道上。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丢人的家伙怕丢人,扶着车往上一坐,一溜烟窜没了。我耸了耸肩,转头看上傻眼的少女。白嫩的脸上却是满眼坚毅,眼睛很好看,嘴巴像樱桃一般,黑色长发随着风舞动,可惜好像面部表情不太灵活的样子。“如果你能多笑笑,会更好看的”。“什么?”少女貌似不明觉厉,后知后觉。我笑了笑,“这种人,下次你下逐客令就可以驱散他了,有些话不妨对于充满敌意的人像刀一样甩过去”。少女好像仍旧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反正这种人是会在背后那女孩子说一些过分的玩笑的吧。”“你怎么知道?”少女自遇见我的第一句话诞生了,哎呀可喜可贺,是不是应该立个纪念日之类的?“面对有敌意的人,有敌意的目光,有敌意的事件,不要害怕哦以后。”我对她笑着挥手,时机仍旧,不成熟啊。
烦人的人,不过还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是为了帮我才过的马路一样,哎呀,我是不是有点自以为是了。“你脸怎么那么红呀诗语,发烧了吗”。“没….没有!”
我坐在镜子前,想起了他的话,笑容如果不是挤出来的,会是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