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携带的情报,安吉拉智能体此刻应该在唐风风小姐的【天使】机体上。只要成功替换掉里面的核心代码,那么未来的那副景象就不会发生。”
一周前,前来寻找自己的那个少年是这么说的。
“慢着,唐风风小姐指的是?你母亲不是唐风风吗?”
“嗯?是这样啊…”
金发的少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起来。
“虽然听上去很奇怪,但在我所在的时空,我的父亲正是夏亚先生你,而母亲则是黑水Sela。因为各种原因,我和父亲见面的次数不是很多,但也从母亲那边得知了一些当年的事情。现在的时间点,唐风风和你…”
“不,这么说也太奇怪了…总之,在我所在的时空,这个时间点的夏亚与唐风风是互相有一定好感的。但是因为不久之后战争爆发,唐风风小姐不断进行各种星骑战争的同时变得越来越强大,也就和夏亚渐行渐远了,最后因为新开发的超视距作战武器去世了。唐风风死去十几年后,原本消失的超级AI安吉拉悄悄迭代了数次,在战争后的恢复期间掌控了那些武器的发射程序,人类从原本向着星辰大海进发退回了蓝星。”
“不过,既然有我在,应该是不会发生那些事了。”
“这样啊…但是历史大幅度改变后难道不会产生什么悖论吗?如果唐风风活下来的话,和我在一起的就是她了吧。”
“这点请不必担心…我所说的回到过去其实已经是来到了一个平行世界,在我那个时空发生的事情与其他世界也会有或多或少的差异。因为时空相关曲线的收束,我才得以来到了差异不是很多的这个世界。如果没有收束的话,遇到和认知里的世界大相径庭的宇宙才是常态。”
(原来如此…我就说怎么有时候会冒出不认识的家伙…)
“夏亚”点了点头,表示听懂了。
“那么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
“好的。这次行动一是要更换安吉拉的核心代码,二是让【天使】机体不被唐风风驾驶让其规避迅速投入正式战争,三是要让唐风风提前回到联邦内部。”
……
“抱歉,【天使】,我正在做着贪得无厌的事…”
怎么说呢,确实有部分星骑会把自己的星铳称之为爱机,甚至伴侣。
唐风风对【天使】也满意的不得了,造型完全符合她的审美,性能也很强劲。尽管还没开多久,但是已经有了“要不要藏起来不还给联邦”的想法。
但是,开了几次【喷火兵】后,唐风风又有了一种新的感觉。
单兵突入大气层的时候她对【天使】可是宝贝得很,再三确认不会有什么毁损才敲定了计划,就连离开地面推进时也舍不得长时间维持全速。
但【喷火兵】这种廉价的机体鲁尼放话说了可以随便蹬,又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这种奇特风格的机体,尽管已经非常廉价,但却还有星铳们一以贯之的优美感,也是非常新奇的体验。
虽然很奇怪,但唐风风真的从心底对于【天使】产生了一种愧疚感。
“有牛啊!”
大致是这样的。
“好好,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吧。要是受伤的话就不好了,毕竟还要去联邦复命呢。【天使】驾驶舱的位置已经修复完毕了,回去后的话如果表现得优秀一点,在菲欧烈星的全力支持下想必很快就能成为中尉了,在那之后继续发挥,也许能成为大校。”
鲁尼·菲欧烈认为自己已经把唐风风好感度刷爆了,于是干脆开始侃侃而谈起来。
“说起来,唐风风你的话如果在蓝星应该是炎国人吧?我想想,上个联邦的大校也很年轻呢,而且也是炎国人。好像姓楚来着…”
……
星骑有一种年轻化的趋势。
部分非NT的星骑在经历战场磨练后,也能后天锻炼出一种超直感来,但那种超强的敏锐和反应速度却是怎么也锻炼不出来的。
一些老兵,因为战场的折磨有了这种直感,触摸不到NT的边界但却比新生代多许多经验,也照样是棘手的存在。如果厌倦战争或者干脆退休还好,但也有部分第三世界甚至干脆就是两个超级势力的星骑新,因为种种原因走上了不受管辖的非法道路。
就像是以前地域开发和战后恢复时代,会有很多犯罪者一样,这个规律在宇宙也通用。
牛仔、雇佣兵、黑市…什么都一样,本质都是差不多的。
今天,遥远的太阳系边界,就有这么一伙雇佣兵收到了委托。
星铳只有三台,是雇佣兵的首领杀死驻守的联邦军人抢来的。在战争过后,联邦过河拆桥的行为让很多士兵停留在了蓝星和其他地方。一些地方因为种种原因,阴差阳错被纳入联邦版图的也有。这队团伙的首领就是其中之一。
除了心理创伤和杀人的能力,什么也没有。但有着这两样东西,活得还和其他宇宙人甚至蓝星人一样,那岂不是太窝囊了?
于是,他利用战场上留下的馈赠以及自己的心狠手辣,得到了那台基古拉II型。
之后,也有几次机会,但只能得到略逊于那台机体的其他几台星铳,分给了自己的亲信。其他成员,则负责维修,就算有什么战斗,三台星铳在管理松散的边荒地带也绝对足够当土皇帝了。
“要求居然这么简单?只需要乘着菲欧烈星举办送客的时候,大闹一场就行?”
首领仍旧有些不敢置信,随后查阅起菲欧烈星的资料,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陷阱。
“果然,不是什么善茬。没想到这个菲欧烈星的领主居然是联邦草创时期的管理者之一,但现在却根本看不到了。是因为远离了权力地带了吗?”
“总之,不能像往常一样直接杀死领事的人,那就把他请来的宾客全杀了吧。”
“干完这一票,消停个几年,也该考虑考虑以后的事情了…不服老不行,现在的反应力和刚开星铳根本不是一回事了。”
说罢,他又开始思衬着关于后代的事情。
原本他对这种事情是嗤之以鼻的,他是他自己的主人,有自己的人生,根本不想为所谓的狗屁子女出一分钱,自己过的爽就行。
但,他已经三十了。
能感觉到反应能力的下降,开始依赖机体本身的性能,战术风格也从高风险高回报变成了保守的类型。
年轻时,他是光脚不怕穿鞋的,无法无天。但此时此刻,他还真有了隐姓埋名找个地方隐居的心思。
而这种软弱的思维,对于雇佣兵来说,就是催死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