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俗话说得好,人一倒霉起来啊,喝凉水能塞牙、放屁都砸脚后跟。
这话搁我身上那真是一句也不落下,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么个混在人群里都看不出是谁的小老百姓能被这么一群人给祸祸了。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柳秋,在以前是个正儿八经的天棒,也可以理解成小混混,上学的时候属于品学兼“忧”的那种,所以连高中都没读就结束了我的学生生涯,好在爹妈留了条活路,他们在C市第一高中的对面开了家小饭馆,就这样,我开始了有事上班混饭、没事搬个小板凳坐在饭店门口看漂亮高中女生的幸福生活。
就在我刚满二十的那一天,我那不着调的爸妈突然给我打了一通电话,给我说他俩出去环游世界去了,家里的饭馆就交给我来打理,这简直就是个大好事儿,从此以后再也没人在我坐在门口享受快乐的时候敲我后脑勺了。
可是,就在今天早上,我的美好的生活戛然而止了。
我像往常一样早起到库房里拿食材准备备餐然后开门做生意,可是就在靠近库房门口的时候,我居然听见有个人在里面说话。
我心里猛地一抽抽,心想这莫非是进贼了?但我这库房门可是打外边锁住的,库房也没窗户,再就是这库房里除了吃的还是吃的,你就算给里面搬空了恐怕也凑不出几百块钱来,哪个贼会这么想不开偷这儿?没准儿是晚上熬夜太多出现幻觉了,就这么想着,开了门顺手开了灯。
事实证明,光明的到来并不会带来美好或救赎,就好比现在一样,我看见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少年正站在我的库房里,手里还握着一柄差不多有半个门板那么大的巨剑,就这么一个主儿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你家里,多唬人。
就在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瞪着眼睛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开灯的动作。
正当我不知道是该先报警还是先去楼下拿把菜刀自卫的时候,那家伙倒是先发现了我:“终于有人来迎接了,我已经等了好久了。”
“啥玩意儿?”我脑子更迷糊了,啥迎接?迎接你进派出所吗?
不过这个人好像并不怎么在意我的话,转了转脑袋观察了一下四周又开始了他的胡言乱语:“嗯,这是什么奇怪的地方?为什么奥袂先生会把传送地点定在这里?”
听了他的话,我算是明白了,看来这家伙不是等着人迎接他进派出所的,是迎接他进精神病院的。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库房的,但是这都不重要,危机尚未解除,对付精神病你就是得按着他的意思来,要是一下没给他伺候好了,手里那玩意儿就算是假的,这么大个一旦抡起来那也不是闹着玩儿的。
“哎哟,这位爷,让您等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来来来,快里边儿请!”我赶忙赔个笑脸招呼着,我都想好了,等先给他安抚好了我就去给医院打电话,赶紧把他处理掉别耽误我开门做(看)生(美)意(女)。
那人把眼神收回,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你们辽克国皇室的人说话真有意思,我还是头一次看见这么迎接人的。”
好家伙,我啥时候还变成皇室的人了?有机会我得找我老爹确认一下,没准我还真是哪国的王子也说不定?
我把他带到沙发上坐着,赶忙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面前说道:“不好意思啊,这有贵客来还让你等了这么久,来,您先坐着休息一会儿,我还有点事儿先走了啊。”说完拿起手机打开了某度,那医院电话不查一查还真不知道,你说平时没事儿谁打精神病院电话啊?
结果谁能想到,刚想打电话的时候发现:手机突然没信号了!
虽然说吧,我平时每个月都卡着那个十块钱的欠费余额在用,但平时也见你没出过岔子啊,咋到了这紧急时刻突然掉链子了呢?难道这就是某怡动为了报复我经常欠费而想出来的报复方式?
就在我急的满头大汗的时候,沙发上那位突然开口了:“你们这皇宫……”
这话可给我吓了一跳,毕竟就我这小破屋哪儿能和那玩意儿比啊?别人那都是金碧辉煌、画梁雕栋,最次也是个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吧?我这儿光我就是个白丁了,这要让他不开心了给我劈了我找谁说理去?
“啊哈哈……那个……”我正想词怎么解释呢,结果他扭过头又说:“你们这皇宫真厉害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地方!”
嗯,是我错了,不该和他讲常理的。
“诶,这灯好像并没有魔法波动。”他抬头看着我家的电灯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道:“好神奇,皇宫果然不一样。”说着就站了起来,一脚踩在沙发上,大有一副要跳上去摘下来研究一番的意思。
我赶紧冲上去给他抱住:“行行行哥哥,这东西贵着呢,你要是弄坏了我可没法立马再买一个。”开玩笑,那可是我爹娘结婚那会儿就在用的老物件儿,说起来我这屋子里的东西好像年纪都不算小,要是传给我孙子没准都能当古董卖出去。
小伙子憨笑了一下:“哦,不好意思,我这好奇心有点儿重,忘了不能随便动别人的东西了。”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听见楼下有人在敲卷帘门,一般这时候我早该开门营业了,看来是有客人等不及了,好在小伙子目前的状态还是比较稳定,只要你跟着他演问题就不大,我告诉他有个要员需要我去见,让他稍等,小伙子很听话的乖乖坐在沙发上继续盯着电灯发呆。
这眼睛是真厉害啊,这灯虽然没那么亮,但是我看这么久了肯定还是晃眼,他居然能一直盯着看,不过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有这么个人在屋子里,我可不敢让客人进来。
我家饭馆分为两层,一楼就是店面,也就是营业的地方,幸好刚刚他没在一楼出现,不然就只能解释成皇宫的食堂了,至于二楼就是我平时住的地方,一般客人是不让进的。
我赶忙跑下楼,把卷帘门打开一部分看到外面站着一个穿着一身西装、脚上踏着一双锃亮的皮鞋、戴着一副方框眼镜的男的,看着大概二十来岁的样子,应该是个年轻的老师吧,平时来吃饭的老师也不少,但今天确实没办法,我只好给别人道歉:“不好意思啊,今天小店这边出了点儿事,比较麻烦,先暂时延迟营业了。”
谁知道这人可一点儿不客气,一勾腰他进来了,我刚要说啥的时候,他突然发话了:“没事儿,我就是来帮你解决麻烦的。”
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我就好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能说出这话的还能有谁啊?这肯定是医院的大夫啊!虽然我不知道为啥大夫穿着一身西装吧,但是这都不重要,只要能把这个大麻烦给解决那别说是穿西装了,就是穿一件背心进来我都没意见。
我赶紧让大夫坐会儿,去给人把之前蒸好的包子啥的端过来道:“还没吃饭吧,来来来先垫垫,一会儿想把他带走那指定是个力气活儿吧。”
大夫很满意的看了我一眼,咬了一口包子说道:“不,我不带他回去。”
我一愣:“啥意思啊?”
大夫两三口把手里的包子吃完,拿纸擦了擦嘴道:“那个,今天过来就是给你说这个事的。”
接着大夫指了指楼上的方向:“我们这边已经沟通过了,这个人吧,可能得留在你这儿。”
我当时就炸毛了,这能行吗?留这么个玩意儿在家里,先不说吃不吃我的吧,光是没事儿下来吼上一嗓子我生意也没法做了。
“不是大夫,咱办事儿不能这么办啊,我也就只是一个小老板,这么一尊大佛放我这儿还不给我这间庙给压塌了啊,咱就是医院的床位再怎么满也不能放着病人在外面祸祸不是。”我都用上哀求的声音了,差点儿没给这位爷跪下。
结果这大夫只是淡淡的瞥了我一眼:“什么大夫精神病的?我是天庭的神仙,这次过来就是为了给你交代点事儿而已。”
这话听着咋这么没对劲儿呢?我的笑容逐渐消失在了脸上,伸出僵硬的手指着楼上沙发的方向声音颤抖的问:“你和上面那个是一个单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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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朋友们,说是鸽了快几年来着?从21年开始到现在吧似乎,啊对鸽了五年了,千呼万唤始出来,这本每年都说一定发的书可算是出现了,啊当然我也并没有什么名气,大伙儿可能也并不认识我,所以我在这儿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东西可能大伙儿会觉得这人在说些什么废话呢,但是没有关系,现在咱不就认识了吗对吧,我呢并不是一个什么成熟的作者,写出来的东西其实也就是为了自己好玩儿(至少我觉得挺好玩儿),当然,如果能够传递快乐那自然最好,不能的话就当成是我的自娱自乐了;之前我的第一部作品呢,因为各种原因当然主要还是自己的原因,并没能够成功落地,至少我自己其实是不太满意的,如果现在真的还有老读者能记得我,我在这儿给大伙儿说声对不起,前一篇确确实实是烂了,不过没关系,咱这第二篇的世界观与第一篇是一致的,我也大言不惭的说要弄一个独属于我的作品宇宙!啊是的确实有点不要脸了哈,行了这也说的太多了,先打住,咱们下一章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