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在关心她……
男人微笑着,他摆弄着紫色的管状物,里面的液体在微微摇晃着。
“这是某种记忆,莫墨付出记忆,我们提供三种十二人份的免费早餐。”
“……”安梨脸上微微抽搐了短暂的一秒钟,她随后立刻补上了两个问题。
“一,这对莫墨身体有危害吗?”
“二,她要持续提供到什么时候 你们为什么做这笔交易。”
安梨轻轻咬着下嘴唇,比起说是担心,更多是一种理性的考虑——她自己是这么对自己说的,她需要莫墨,她需要一个可以提供完美咖啡的人,需要一个……一个能够满足自己复仇欲望的人,也需要让她还债,哪怕安梨知道这个债她一辈子也还不完。
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莫墨需要是健康的。
“对,她不会有任何身体上的问题。”
男人咬字着重在“身体上”,换而言之……可能也有精神上的问题。
安梨知道,她对这种文字游戏已经厌倦了,她知道既然莫墨选择交易,也想必做好了精神上的损失,安梨只能这么想,于是便松了一口气。
“我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你们人类看电影,看电视剧,也差不多是这个感受吧。”
男人站起身,微微欠了欠身子。
“不多陪了,我还有其他的情绪和记忆需要……需要关照。”
“再见。”安梨起身,把面子上的礼数做足。
回到咖啡店,她打开后台查看,今天早上因为有早餐的加持,已经到了1249。
安梨走到莫墨身边,此刻人渐渐少了,她仔细地盯着莫墨……她什么时候做出的交易呢?她是如何把那罐紫色的东西交出去的呢?她的精神上的损失又有多大呢……
莫墨继续思考着,她看着她的脸,未曾有修饰,单纯白净而秀气的脸。
她的眉角还带着一丝自嘲,擦着吧台的手突然听了下来,黑色的长发洗的很干净,安梨能闻到洗发水的香气。
“哈?店长大人,您今天倒是,格外对我这个无足轻重的人感兴趣呢……不过事先说好。”她擦拭桌面的动作听了一下,纤细的手指在桌面上画着一个微小到难以发觉的小圈。
“作为女仆,或者说您的员工守则中,没有哪一项条款是要求必须忍受主人这种过分燥热的呼吸的……”莫墨轻轻说到。
安梨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好像确实贴的有些近了,近到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安梨刚退后两步,又突然停住,她为什么要后退,明明自己不需要考虑她,或者说。
对,她就是要故意折磨她罢了。
她又贴近两步,近乎直接贴在莫墨身上,又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挑着她的下巴。
“哦?那好,现在应该再加一条,你现在有义务承担我的呼吸。”
安梨认为她会逃走,或者干脆无从适应。
她没有等到。
莫墨轻轻把手搭在她的手上。
“您最近该保养一下手了。”
安梨的手顺势掐着她的下巴。
“行,你给我保养吧,这点事情,你还能做到,对吧。”
安梨的手力气很大,像钳子一样,莫墨被迫仰起头看着她,哪怕自己比安梨高,也不得不保持这个难受的姿势。
莫墨闷闷的哼了一声,像是一只被掐住喉咙的白鸽,安梨的手才略微放松。
“主人,您或许应该考虑多学习一些温柔对待自己最忠诚下属的方式……或许这样有助于咖啡店的事业,当然,如果您对温柔的理解只是这个,或者只是您单纯的癖好……”
莫墨把安梨的手轻轻搭在自己的脸上,凑近一步。
“那,我也会满足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