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不知道,也难以表达...
“谢谢。”
外边传来声音“哦哦哦哦”
然后变得很小声,大概是跑远。
最后澜理要去继续活动,毕竟体育课。
顾清始终没有想明白,这张卡,为何又会回到他手上。
不知道。
只是嘴角轻扬,又遮住。
教师没有人,寂静无声,天外有什么?估计只有巨兽似的高楼吧。
一楼叠一座,跑到外空去,挡住陨石,防止顾清给陨石一颗钉死他。
外面有什么?夕阳坠落到地面,娘化。她是顾清的爱人,炽热霓裳飘丝彩,荡波水,心痒痒。
顾清想伸手,感受想象中的温暖,
好吧,没有。
他该再去寻找与别人的链接,再去启程,目标是:震撼别人...
只要一刻,哪怕模仿别人的、让笑话的也行,让自己跟别人产生一点的交汇。
只要噱头足,卧在垃圾桶中也会有人翻开看吧。
顾清真的成一块石头,大理石的线条跟在脸上。
灰白光影定格住他,仿佛失去力量,王的故乡也集结不了,无数动画、小说给予它的伟力呢?
“派对,派对。”
不知道为什么拉回对学校派对社的思考。
派对社一个骗子社团,他们每天做的事就是拿笔记录打量别人。
戴着眼镜,露出阴森森的笑。
白洁的牙齿闪烁光,像是在说“同学,你也不想被别人发现吧?”
骗你更狠,他们不威胁人,且十分善良。
只是把你的消息开派对,然后全校的人都会知道。
“什么?!你有五位前任?”
“你喜欢心理为女,外表为男,且是同性恋的?”
“啊?早上你上厕所揩地时候用中指,并且不洗手?”
等等,消息灵通的要命。
是什么导致一个普普通通的组派对的社团发展成变态的。
是这客观因素决定人的能动吧,
“缺活动经费,让我们感到社会的黑暗,开派对时候我们吃什么?”部长如此说。
对啊,吃啥呀?
于是财务部来了个年轻人,见到索要经费的几百个理由,全都...
通过。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是恶.堕罢。
同理,怀中的遗像就是宋木林偷出来给他的活动道具。
区区宣布他去世的消息摆了,上一个被宣布去世的还是高高兴兴地跑去参加,顺带他还发表了死亡感言。
想完派对社,还有什么呢?
对还有知识对吧,
他还是学生来着,
可他什么也看不见,拿支笔吧,写写作业。
写写作业,嗯,写
只要在做什么看似有意义的事,纵观教导主任———尔洛·体罚界的天才,也不会把他怎样。
顾清摸在空荡的桌面,没有书只有笔袋。摸索着,寻找。
从前如此廉价的笔,光滑的杆头,按出了声响。小小的一根笔,它已经脱离那个空洞的笔袋子,它会绝望吗?它会哭泣吗?还是欣喜的?
顾清一想到将要用这样一根超凡的笔。去写那些不知所云的东西,就感觉想笑。
明明可以把它丢到河里,让它自己去漂。把它丢到格陵兰孤独的小岛,让从未见过面的白脸碧眼外国人,见识到得好。
可惜他还是只能从抽屉里翻出来,找出不知道什么科目的书。
握在磨起茧子的中指上,絮絮叨絮絮叨对话,用笔。估计这就是他不喜欢说话的原因吧,他早就说完了,在纸上。
“今天。我很高兴。因为天气很好。”
顾清打算写这几字,他十分清楚这几个字的构型。在脑海想了一遍又一遍。悬空在纸上的笔,终于在柔软的白幕,切下一角。
此为出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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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顾清奋力疾书时,夏霁雁他的妹妹,坐在教室上课。
姓不同,当然就是义妹。
他们很小的时候就重组在一起,每当顾青跟她打牌的时候,一旦她摸到好牌,脸滋的跟花儿一样。
这时候他就知道,他应该马上弃牌,直接逃走。
夏霁雁就会默默把牌收起来,望着藏在沙发上的哥哥,顾清。
“你...”是的,沉默。
她的。
那一段寻常的记忆在夏霁雁脑海中一直闪过。那个时候的故事结尾,是欢乐的。
她把牌丢到顾青脑袋上,想让一个排组在他脑袋上,构成美丽的帽子。最后没成功,他们便是一起用纸糊了一个模型,在上面组装。
“快,再戴上试试吧!哈哈哈。”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的那个沉默,让组装的卡牌帽子失去了颜色。
“究竟什么是?为什么啊?!”
夏霁雁大喊了出来。
所有人都向他望了过来,戴眼镜的,不戴眼镜的,长发的,短发的....
以及台上拿着戒尺的老师,背着的身影正向着对着她。
“夏雀儿,这道题哪里没看懂,你仔细说一说。”
好吧,就算她自认为很大声,在老师眼里也只是个普通的陈述句。
“老师。我不懂这道题,他太难了,我不知道!”
“好,那我再给你讲一遍。”
.....
老师把这道题翻来覆去,仔仔细细,里里外外,讲个透彻明晰。
到了这个程度,就连池塘里愚蠢的金鱼也会记住吧。
夏霁雁记不住。
清晰明了的解题,却仿佛失去了什么?
那一层的字符,同另一层的字符,根本就没什么意义嘛。可人们还是从其中能理解什么。
“真是奇怪啊。我到底怎么了?”
夏霁雁独自坐在位置上。教室中嬉闹的声音,有人找她交谈的声音。她都视而不见,没听到。
望着窗外的天空,那一团白云。
轮廓不清晰的天际线,形成一张庞大的画图,渐渐天上的云朵变幻着。
从东边像是她奶奶的云朵,从西边像她妈妈的云朵。风席卷着他们,东边的汇聚到中间,西边的早已消散。
成了熟悉的模样。
黑色的短发,常穿的衬袖,再配上全黑的衣服。一年四季从未变化。他的眼神也从未变化。
不如说。
在与他相处来的第一天。
到现在为止。
不变。
夏霁雁看着那片云朵,它十分厚重,把炽热的光挡在外面,防止她较白的皮肤晒皱,晒黑。
她决定,
跑去看看顾清,绝不是关心。
真的,早上的状态只是她,不小心的没礼貌。
那是最不该有的状态,她还是暴露了。
所以早上医务室那件事,她选择了最有用的方法,
常用的方法。
而这次,她再也不会逃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