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取让大家有一个良好的阅读题,希望文中有问题的地方有阅读不通顺,错别字,剧情崩坏等等,可以直接在文章中提醒,我会认真读每一条评论。
后续会有小刀,各位读者千万不要急着给作者开户,一切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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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轻歌,今日便先到这里吧。”
我缓缓收回外放的灵力,目光落在眼前这位娇艳欲滴的少女身上。暮轻歌随之敛去功法,长睫微颤,睁开双眼,调匀了周身略显紊乱的气息。
“师姐,我练气九层了!”
她眉眼间尽是雀跃,快步上前一把牵住我的手,衣袂随着动作轻扬,带起一阵微风。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我们之间的距离极近,我心头顿时一乱。
“你……你先放开我。”
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热度,我有些慌乱地想要抽回手。
“嘿嘿,师姐,你脸红了。”
她非但没松手,反而忽然凑得更近,近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鼻息,以及少女身上特有的馨香。
她越靠越近,被她逼迫着,我不自觉的往后退,直到脚后跟撞到床,他牵着我的手,一直没有放开,我身体不稳,连带着他一起坠入了柔软的床垫里。
就这么压在我身上,原本被梳理的整齐的长发砸烂的洒在我的脸,遮住了我半边红霞。
师尊你门下养鬼了啊!
面对这种情况,我整个人大脑宕机,没有任何反应,眼睛里几条线条在开始转圈,嘴微微张开,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暮轻歌抬起手将我脸上的发丝梳理开,我的脸现在像熟透的苹果,能清楚的感觉到发烫。
她动作并未停一下想要将错就错,她的目光瞄准了我那半天没动的小嘴,手越靠越近,越来越近,她慢慢的将食指伸入我的嘴中,味道微微有些咸,是修炼时灵力在静脉中运转所排出体外的杂质,像接吻一样,用手指摆弄我的舌头。
强迫我清理她的手指。
暮轻歌的眼神,有种看玩物的样子,一会过后她将手指抽出,我还没反应过来,手指和唇瓣分开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
有些粘稠的唾液,在指尖和唇瓣拉出一条不肯分开的丝线。
“你要干嘛?”
她对我的问题没有做出回应,刚那根被我吸的有些泛红的手指放到自己的嘴里。
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味。
“师姐的味道真的很奇妙呢……”
说完这句,她还想接着继续做,左手缓缓的想要对我发起进攻。
原来这才是她的目的吗?今天就要把我给……
“你……你再这样,我可真要生气了。”我强作镇定地威胁道。
“嘻嘻,师姐别生气。”见我反应,她迅速起身。”
“我回去啦,拜拜。”就这么的,做完坏事,像是怕被发现而迅速逃离现场。
暮轻歌推门离开我的寝宫,临出门时还不忘回头朝我狡黠一笑。我别过脸,不敢再看她,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才抬手拍了拍红的不像样脸颊。
“唉,果然还是适应不来啊……”
我叫林落雪,是一名穿越者。前世身为男儿,至于为何会来到这个修仙世界,记忆早已模糊。从睁眼来到此地,至今已五载。
这五年,我依旧没能完全适应这具女儿身。虽然身边的人都很热情友善,但……被她们如此亲近,我仍会心跳加速,手足无措。
轻歌便是其中最难缠的一个。她似乎认定了我是什么“小莲花”性格,攻势愈发猛烈,如今已让我有些招架不住。前段时日,她更是以修炼为由,频繁来我此处,名为请教,实则趁机占些便宜,偏偏我还拿她无可奈何。
甚至今天还……差点……
身为圣女,果然还是要拿出点威严来呀。
穿越时,原身年方十二。只记得当时被野兽围攻,幸运的被师尊救下。至于十二岁之前的记忆,原身是一片空白。师尊看出我天赋异禀,将我带回清玄圣地。不久后,我觉醒了玄阴圣体,师尊便收我做了亲传弟子。
据说这体质乃是世间罕见的“炉鼎”之资,若不是师尊出手隐瞒,还不知会招来多少觊觎与麻烦。
其实初来乍到时,我整个人都是懵的。但渐渐地,我也接受了现实。如今的我有疼爱我的师尊,敬重我的师弟师妹,还有我想要守护的一方天地。
与前世相比,现在的我,真的很幸福。
“毕竟……算了,不去想了。我现在只是林落雪,清玄圣地的圣女。”
最近被轻歌这妮子搅得心境不宁,修炼也懈怠了几分。
“得努力了,不久后的通天塔试炼,必须拿到好名次。”
我如今是筑基四层,争取在试炼前突破至六层吧。
修仙一途,玄之又玄。就像是被“知识诅咒”的人,呼吸是天性,而修炼对于有天赋者而言,亦如呼吸般自然。没有天赋之人,无论如何指导也无法领悟。修真界称之为“感悟”,说白了,就是一种玄妙的感觉。
“你不应该和她靠得太近。”
一道声音突兀地在我识海中响起,音色与我一般无二,却透着彻骨的冷淡。
“但是她并没有恶意。”我在心中默念。
“你了解她吗?她又了解你吗?还是说你是在享受……”
“怎么可能……”
一道虚影在我身后缓缓浮现,逐渐凝实,化作与我一模一样的形体。若说现在的我是清冷仙子,那她便是妖娆魔女。
“那个老女人也说过,暴露的后果你清楚。你又怎么知道,她靠近你不是别有用心?”
林落雨俯下身,指尖在我身体上轻轻游走,带着几分戏谑。
“不,她不是这样的人。”我的声音很轻,连我自己都听得出来,这话毫无底气。
“难道你忘了?他们是怎么对你的?”
“我……”
是啊,我明明那么信任他们,明明……我们曾是朋友。
“不要相信任何人,你现在能依靠的,只有我~”
她的声音魅惑入骨,仿佛要将我拉入深渊。冰凉的手指拂过我的脸颊,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注视着她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
“你说呢?……楠。”
我的瞳孔猛然收缩。她提起了那个我不愿回想的名字,那段刻骨铭心的痛苦,那段置我于死地的记忆。
……
“你爹是人贩子,你也是贱货!有这样的爹,怎么还有脸出现在学校里?”
嘈杂的谩骂声如潮水般将我淹没,书本、粉笔头、碎石接二连三地砸在身上,钝痛密密麻麻地蔓延至全身。
“不……不是的……我不是……”
“垃圾!”“畜生!”“野种!”
……
我拖着满身伤痕、狼狈不堪的身躯闯进医院,映入眼帘的,却是外公外婆那冰冷鄙夷、视我如异类与野种的眼神。
“妈妈……”
妈妈坐在病床上,虽然比在家时好了些许,却依旧憔悴消瘦。
“别叫我!我没有生过……不……我没有!你……滚开!”
“……”
原来,您也不认可我吗?
……
“看,就是他!他爹拐了江家千金,才有了他这个孽种。”
“活该!怎么不直接烂在肚子里?”
……
我游荡在阴暗的小巷里,冰冷的雨水浸透发丝,泥泞沾满裤脚。我靠着湿滑的墙壁缓缓滑落,抬眼望向天际。屋檐裁断了圆月,夜色沉沉,大雨滂沱。
无边的孤寂与寒意,将我彻底吞没。
“我好像……没有家了。”
“如果当初我没有帮妈妈逃走,是不是……就不会……”
雨好大,滴答……滴答……
……
“哭完了?”
林落雨的声音依旧冷冽,但落在肩上的手却很轻。
“哭完就站起来。从今以后,没有任何人能让你再回到这条巷子里。”
“包括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