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规则扰动

没有触感，没有温度，只有一股深入骨髓的阴寒和浓烈的、陈旧的脂粉混合血腥的气味。然而，就在双唇触碰的瞬间，苏雪感到自己体内某种沉寂的东西被点燃了。那不是诡异力量，而是更本源的东西——她的“灵魂”，或者说，她的“存在”本身，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共鸣。与此同时，红妆新娘的动作僵住了。覆盖在她周身的、如同实质的恐怖威压出现了剧烈的波动。血月的光芒开始明暗不定地闪烁。整个礼拜堂内，那些蠕动流淌的黑色符号发出刺耳的尖啸，然后纷纷崩解、蒸发。连接着外界诡异的红色数据细丝一根根断裂。秦耀耀瘫坐在地，系统视野里，那原本稳定增长的降临进度条，此刻像发了疯一样上下乱跳，最终卡在87.3%，并且开始出现乱码和错误提示。“规则……被扰乱了？”她难以置信地喃喃。孙璃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手中短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并非攻击红妆新娘，而是狠狠斩向地面那个搏动的核心！“破！”轰隆！手术台连同其下的核心被金光撕裂，巨大的爆炸冲击将三人掀飞。血月裂缝开始剧烈扭曲、收缩。红妆新娘的投影发出了一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蕴含了无尽怨毒与一丝……困惑的尖啸，身影在血月光中迅速淡化、消散。裂缝合拢，血月隐去。礼拜堂恢复了破败废弃的模样，只是墙壁上的暗红色涂料和符号全部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死里逃生的三人躺在地上，剧烈喘息。苏雪捂着嘴，脸色古怪，唇上残留的阴寒与那股诡异的气息让她阵阵作呕，但更让她心悸的是，在接触的瞬间，她似乎“听”到了无数女子的哭泣、唢呐的嘶鸣、以及一句回荡在灵魂深处的呢喃：“……为何……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