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狼庭被端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韩仲卿的耳朵里。
他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那份情报,脸色铁青。情报上写着:苍狼庭被神秘势力夜袭,头领呼延烈战死,手下死伤大半,余者溃散。
“是谁干的?”他问仇无极。
“不清楚。”仇无极低着头,“情报上只说是神秘势力,没有说是谁。但属下怀疑,是陆辰干的。除了他,没有人跟苍狼庭有这么大的仇。”
“陆辰?”韩仲卿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哪来这么大的本事?苍狼庭在草原上经营了二十多年,连朝廷都拿他们没办法,他一个毛头小子,能端了苍狼庭?”
“属下也不确定。”仇无极说,“但除了他,属下想不出第二个人。”
韩仲卿沉默了片刻。
“呼延烈死了,那咱们的事……”
“呼延烈不会出卖咱们。”仇无极说,“他的人虽然没了,但他死之前没有把咱们供出来。那些信,应该也找不到。苍狼庭被端的时候,肯定是一片混乱,那些文书信件,说不定早就被烧了。”
“但愿如此。”韩仲卿叹了口气,靠在了椅背上。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苍狼庭没了,仇无极就没有了利用价值。如果那些信落到了陆辰手里,他就完了。
“仇无极。”他突然开口。
“属下在。”
“你收拾一下,去外地躲一阵子。”韩仲卿说,“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仇无极愣了一下。
“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韩仲卿说,“就是觉得最近不太平,你出去避避。苍狼庭的事,万一查到你头上,麻烦就大了。”
仇无极的脸色变了变。
“大人,您这是要撇清关系?”
“不是撇清关系。”韩仲卿摇头,“是为了你好。你走了,就算陆辰查到什么,也没有证据。”
仇无极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风。
“大人,我替您做了多少事,您心里清楚。”仇无极说,“现在出了事,您就想把我打发走?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您这一手玩得可真漂亮。”
“你这是什么话?”韩仲卿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我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仇无极冷笑一声,“大人,那些信上可都是我的名字。如果陆辰拿到了那些信,他第一个找的就是我。您让我走,是想让我一个人扛吧?”
韩仲卿没有说话。
仇无极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大人,您保重。”
说完,他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韩仲卿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久久没有动。
他知道,仇无极不会善罢甘休。那个人,知道得太多。如果他被陆辰抓住了,一定会把自己供出来。
“看来,得先下手为强了。”韩仲卿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