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声音带着颤音,都快要哭出来了。
“系统我…我是不是要坐牢了?我我好像杀人了…呜呜~”
系统无语。
“傻宿主,你没发现周围的人都面无表情吗?”
李曦擦掉眼泪,扫视一圈。
沈听雪拨弄李曦刚带她做的美甲,两个保镖谈笑风生,仿佛没有看到地下生死不明的祁煜。
“这里是贫民窟,你只要不拿着机枪突突,谁会管你?”
系统的话让人安心,也让李曦不是滋味,对这个世界的残酷更了解了。
李曦脸色苍白。
她明白了,在这里,人命比狗命都贱。
李曦上前检查了一下。
祁煜还有微弱的呼吸,少女惶恐的拿手机想要叫救护车却被沈听雪拦下。
“大小姐,你要干什么?”
李曦心急如焚。
“救…救人啊。”
沈听雪神情复杂,大小姐很有爱心,居然会去管一个普通人的命。
前世的李曦虽然总在小说里指责主角圣母,但真的来到这里后,她才发现圣母其实是她自己。
一个一生都生活在秩序井然世界里的人就如同被圈养的猛兽。
即便见到死去的猎物也不敢上前。
反派光环怎么会让大反派死的这么早呢?
凌晨两点。
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后断了十多根骨头,大量内出血,甚至大脑损伤的祁煜奇迹般地抢救过来,并且没有任何后遗症。
李曦呆愣当场,像是在看鬼一样。
即便踩了刹车,撞上去的时候速度也超过了七十,祁煜居然还能躺在床上自己照顾自己。
他拦住要走的小李曦,眼神疑惑。
“是你撞了我吗?”
在他眼里,这些富二代,不会去救一个贫民窟里的烂人,绝对是因为撞了自己良心过意不去才出医药费的!
李曦脚步一顿,恐惧漫上心头。
她回头重重拍在桌子上,小脸涨红一片。
“你血口喷人,要不是我好心路过,你现在就见到你太奶了。”
李曦说完后心虚的转身。
沈听雪似乎发现了李曦的另一面,作为小骗子的一面,很可爱,撒谎都不会撒,还是被保护的太好了!
“这位小姐,我太奶还活着。”
吐槽一句后热泪盈眶的祁煜对着李曦千恩万谢。
不停的夸着李曦好心。
殊不知,他所恨和尊重的都是同一个人。
当小李曦到家后已经三点了。
昏黄的落叶沙沙的飘荡,漆黑的落叶倒影随风摆动,不时还有知了的哀鸣和受惊的飞鸟扰动。
李曦小心脏被吓得扑扑跳!
他有些害怕的捏住沈听雪柔弱无骨的小手,呼吸都有些急促。
屋内似乎有灯光,沈听雪皱眉。
被吓得心惊胆颤的李曦只想着回到温暖的家里,什么都没有注意到。
嘎吱!
当门打开后,温暖的灯光彻底照亮了李曦那张有些苍白的脸。
李父、母听到声音,下意识转头。
这一转头,天塌了,他们看到浑身湿漉漉的二女错愕的站在门口。
也就是说…
李曦其实既没有参加宴会也没有在家,而是出去鬼混了。
这还是李曦第一次夜不归宿。
“你…你干嘛去了?居然还学会出去鬼混了!”
李父语气同样暴怒。
“你才多大了?就出去乱搞,就算是个男人也就算了,你他妈的找个女人乱搞。”
李曦低垂着脑袋。
冷风微风吹拂着她的面颊,她没有抬头,但是神情却很坚定。
少女语气很平淡。
“首先,我成年了。理论上来说,就算乱搞,也和你们没关系了。其次,我没有去乱搞,我是去救人去了。”
李父愤怒的拍打着自己的双腿。
“之前宴会的时候我们打电话,你还在酒吧里,你在酒吧救人不成?明明在酒吧里夜不归宿,我看你救的是小蝌蚪。”
这肮脏的话语让李曦很是厌恶。
她没有去与父母争论,拉着沈听雪的手进了自己的房间。
咚!
大门被重重的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摔门声让李父、母想要狠狠的打李曦一顿。
李父的眼神像一把刀。
他心里下定了最后的决心,看来是没法感化成功了,只能下药了。
李母脸色难看,心里同样很肮脏。
执政官养女对李曦很感兴趣,她只要把李曦送出去就好,可有一个前提就是不能让李曦有喜欢的人。
她冷冷的盯着沈听雪。
她要杀了她,只要沈听雪死了,李曦就不会再有牵挂。
只要稍微做点手脚,挑拨一下。
李母最擅长的就是挑拨离间,恶意打压竞争对手。
她有信心,让李曦重新回到她的身边。
她依旧爱着李曦,可李母更爱手中的权势。
房间里的李曦收到了父母的信息。
沈听雪这种贱民的命不值钱,我能给你找到更好的。
贫民窟里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李曦没有去长篇大论,他转头看向沈听雪,撩起自己的长裙。
“骑上来。”
沈听雪面红耳赤的时候被李曦拉了上来,她以一种极其暧昧的方式骑在李曦的身上。
李曦抓住她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裙下。
放到了粉色的内裤上。
但她想多了,少女只是拍了一张照后就警惕的将沈听雪推了下去。
李曦将照片发给了父母。
做完这一切后,少女的眼眸黯淡了下来。
你们就这么讨厌小雪妹妹吗?
如果你们知道他不是贫民窟的普通人,而是天命女主,是执政官的女儿,我看你还敢不敢看不起小雪?
她为小雪感到委屈,却无法辩解。
“大小姐你想什么呢?表情这么生气。”
李曦眼泪汪汪的抱住沈听雪。
“我在想我的父母,想和他们说,你们少瞧不起人,将来我的小雪会让你们一辈子高攀不起。”
说到这,她有些骄傲。
沈听雪感受着少女如兰的体香和软呼呼的身体,她感觉抱着李曦的感觉很心安。
这种感觉很奇怪。
明明李曦这么弱小,却能让她理所应当的认为对方能保护自己。
“你为什么这么维护我?”
李曦眸子里的神情有些狡黠,狡黠里带着一丝惆怅。
“你可是我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比父母都重要,当然要维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