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怜幽一脸乖巧的坐在苏浅梦身边。
但她心里此时七上八下的,总感觉苏浅梦看她的眼神愈发古怪。
还有突然唤她回来,真的只是随便聊聊?
“在圣虚门待了一年,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和为师说说呀?”苏浅梦笑呵呵的问道。
苏怜幽心里顿时一紧,然后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回师父的话,圣虚门那边一切如常,弟子平日里就是修炼做任务,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哦?这样啊。”
苏浅梦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那之前为师去圣虚门闹了一场,你在下面应该看到了吧?”
苏怜幽点了点头。
“嗯,弟子看到了。”
“那你觉得,为师与你那个师伯比起来,谁更厉害一些呢?”
苏浅梦说完这句话,突然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苏怜幽。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苏怜幽差点没接住。
她愣了半拍后,赶紧违心说道:“那自然是师父更厉害了。”
苏浅梦轻笑了一声。
“呵呵,油嘴滑舌。”
但看那表情,显然对苏怜幽这个回答还算满意。
然而就在时,苏浅梦突然身形一晃,下一秒,一股力道直接压在了她肩膀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按倒在了身下那张宽大的软榻上。
“诶,师,师父?你,那又要干什么……”
苏怜幽下了一跳,他下意识就想要逃跑。
但是身体根本动不了,凭她如今的修为,怎么可能从苏浅梦手里跑掉?
苏浅梦居笑嘻嘻的看着她,那张妩媚的脸上挂着一丝笑,但那笑意没到眼底,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苏怜幽心里咯噔一下,汗毛都竖起来了。
“师父,你,您这是要做什么?弟子才回来,能不能,别……”
苏怜幽真不想和自己师妹贴贴啊。
但是可由不得她。
苏浅梦没有回答,只是慢慢俯下身,凑近了苏怜幽的耳边。
她的呼吸吹在了耳廓上,让苏怜幽缩了缩脖子,头皮一阵发麻。
就在这时,苏浅梦突然冷不丁的喊了一声。
“师兄。”
这两个字轻飘飘落入了苏怜幽耳朵里。
苏怜幽整个人僵住了。
她脑子里飞速闪过一个一个念头,她暴露了?
她什么时候暴露的?
苏浅梦是怎么知道的?
但好在多年养成的应急反应让她第一时间压下了所有的慌乱。
因为她觉得这像是苏浅梦在试探她。
于是她脸上挤出茫然又无辜的表情。
“师父?您,您说什么师兄?你说的是那位叶师伯吗?”
苏浅梦苏怜幽装傻充愣,倒也没有立刻接话,而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眼都不眨的盯着苏怜幽。
那眼神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剖开来检查一遍。
苏怜幽心中慌得很,但依旧强迫自己不要移开目光,也不要眨眼,更不要露出太大的破绽。
现在的她太镇定了也不好,抗拒心太大了也不好。
真的好难啊。
她知道自己现在必须演得足够真。
几息之后,苏浅梦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意味不明,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又像是她根本就没指望能从苏怜幽这里得到什么答案。
她缓缓直起身,松开了苏怜幽的手腕,但并没有从她身上下去,反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倒在了苏怜幽身侧。
“听不懂就算了。”
苏浅梦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慵懒和漫不经心。
但那眼底深处一丝异样的光却让苏怜幽心里发毛。
“不过嘛。”
她伸手,修长的手指顺着苏怜幽的脸颊慢慢往下滑,划过下颌和脖颈,最后落在她锁骨的位置。
“你知不知道,为师为什么这么喜欢你?”
苏怜幽咽了咽口水,只能硬着头皮接话。
“弟子,弟子不知。”
“因为你啊,长得跟我那师兄实在太像了,每次看到你这张脸,为师心里就痒得很。”
苏浅梦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苏怜幽的鼻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魅惑感。
她说这话的同时,右手又开始从苏怜幽的锁骨滑到衣领边缘,指尖勾住苏怜幽的外衣领口,轻轻往下一拉。
“这一年不见,总算是有点女人味了,为师今天心情不错,正好帮你好好练练功。”
苏浅梦的目光顺着她的动作往下扫了一眼,眼底的笑意越发浓了。
苏怜幽听到这话,心里那叫一个悲愤交加。
她很想破口大骂,但显然不可能。
她眼睁睁看着苏浅梦直起身,开始解自己腰间的衣带。
她紫色纱衣的系带被一根根拉开,月光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那张妩媚的脸上挂着一种让苏怜幽浑身发毛的笑。
苏怜幽闭上眼,内心悲凉得像一条被扔上砧板的鱼。
来吧来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三个月都熬过来了,再来一次她还能少块肉不成?
要不是现在打不过,她真想把这个疯女人按在地上狠狠抽一顿屁股。
苏浅梦已经褪去了外衣,重新俯下身来。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撩开苏怜幽额前的碎发,从眉骨缓缓往下,经过鼻梁嘴唇下巴,一路向下划过颈侧,最后落在衣襟处。
她伸手去解开了苏怜幽腰间的系带。
苏怜幽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她很想去阻止,但理智告诉她,阻止不了,也没有任何意义。
于是就两眼一闭任由对方动作,心里默念着我是木头我是石头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但很快她就发现,这自欺欺人的招数不太管用了。
可能是身体长大了的缘故。
再加上苏浅梦动作中,带着一股诡异的力量,这股力量透过皮肤渗进血肉里,勾动着苏怜幽。
苏怜幽原本还能咬着牙硬撑,但苏浅梦的双修功法本就是天欲魔经的核心,对修炼者的身体反应有着近乎本能的牵引作用。
她嘴上再抗拒,身体却已经开始不听话了。
不是她意志力不行,而是这感觉就很诡异,和男人时候完全不同。
耳根开始发烫,呼吸节开始。
苏怜幽本能的咬住了下唇,试图去驱散那种要命的感觉。
“冷静,冷静,你只是块木头。”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也低估了天欲魔经的邪门程度。
苏浅梦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手上的动作越发温柔而缓慢。
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像是猎人终于等到猎物自己踏入陷阱时的愉悦。
“嗯?这次倒是比以前有感觉了嘛,看来身体长开了就是不一样啊。”
苏浅梦贴在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苏怜幽面色涨得通红,想反驳,但还是闭嘴了。
她怕自己一张嘴,就发出什么要命的声音。
于是把脸扭到一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这反应苏浅梦看在眼里,脸上笑得更开心了,动作更加温柔了。
像是一个耐心的雕刻师在打磨一件心爱的作品,一点一点的把苏怜幽的防线拆得七零八落。
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从体内慢慢浮上来,好似潮水一波一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有那么一瞬间,她迷迷糊糊在想:反正现在都是女人的身体了,苏浅梦也是女人,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掐死了。
不行不行不行,她叶倾城行得正坐得端,就算是变成女人了也不能在这种事情上沦陷。
但身体的反应比理智诚实得多。
苏浅梦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的少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就对了嘛。”
她俯下身,在苏怜幽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乖,让师父好好疼你。”
就这样,苏怜幽被苏浅梦蹂躏了一整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