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暗墨消散(不用解释),两声小鸟啼鸣(这里的两只鸟猜猜有什么用,提示:作品题目上有“游记”两个字),三人围桌而坐(下面有说),四张外部来信(这一章有三个,还有一个也算的上有,不过没写,问:希尔薇娅现在在做什么?),五人仍是存活(希尔薇娅、艾德里安、威廉·威尔逊、以及这一章的两个算不上死了的人),六歌击鼓再战(六歌:可以理解成六天)。
在希尔薇娅的家中,三个男人正在相互谈论着某些事情。这些事情有关于希尔薇娅的,有关于奥蕾莉亚家族的,也有关于那些早就被艾德里安认为死去的贵族的。
“艾德,昨天我们接到信息,他们说最后通牒,我想与他们商讨,但是他们一点儿机会都不给。”
“嗯,你们那些移民怎么样了?”
“他们同意战争,他们说他们会永远相信一个人人善良、德才充沛的家族不会因为一点点儿他人撒出的小淤泥而被认为是错误的家族。”
“鲍勃,之前让你去查的事儿你查得怎么样了?”
“嗯……那个……不知道为什么小姐她、与威尔逊指挥官关系很是要好。”
“哦?怎么说?”
“她并未被像俘虏般对待,而是像一个完完全全的自由人一样随意在大街上转悠,并且她还悄悄地在城门口种了四棵树,四方各一棵。我们的密探发现在她的身旁永远跟着好几个人,经小姐的介绍,他们都是威尔逊家族的成员。皆身着轻甲,腰配宝剑,面相俊朗,目如刀尖。小姐还说,他们都是她的护卫。至于她现在的安全问题,她说,不需要我们插手。在我们的密探要离开时,她给了我们一个小袋子,小袋子中就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我欲与异乡之客共反,至七日之后方可得手,届时一者速杀之,二者相结盟。’她给这个小袋子的时候又附上了一句,把城里除商行以外的密探都撤走,以免误伤友方。”
“呃……她真是这么说、这么做的?”
“千真万确。”
艾德里安从鲍勃手中拿来那张纸,看着上面的字,字体是希尔薇娅的——抛弃了一切方正,一笔可以写好几字儿。
“大人,有什么问题吗?”鲍勃擦着脸上的虚汗问道。
“问题倒是说不上,只不过我有一点不明白……”他将这张纸递给了哈吉斯,“你也看看。”
哈吉斯看了起来,看完之后他挑了挑眉,对着艾德里安问道:“这种说话方式是不是沃斯特那边儿的啊?”
“我以前认识过那边儿的一个人,他们说这种说话方式听说在三千年前大多就只用于书信,部分人觉得这么说话挺有意思于是就保留了下来。不过他们用两种方式交流没有太大的影响。不知道我们这边儿可不可以发现些关于【古伊斯特文】,真不知道可不可以像他们那样无障碍交流。”
林玲(某前帝国主义者):啊,对对对。说的话是同样的,但是【煌洲】这么大,有方言啊!【东洲】倒好,直接找文化输入就行了。
“呵呵,你倒有时间感叹。”哈吉斯说道。
“我女儿都打到敌后了,我放松一下怎么了?”艾德里安柔和地笑着,这笑中似乎有些骄傲。
“哼,让你捡了个便宜。”
“没办法,她妈生的好。”
泰勒兄弟突然觉得这话题多少有些僵了,多少要放把火融化一下。
就要艾德里安正在洋洋得意之时,一位传信人员急冲冲地跑了过来,并带来了一个毫不意外的消息——威尔在几分钟前吐露完了凯尔·克拉克跟他说的所有话。
艾德里安听了他说的这些话之后还算高兴,起身在茶几上拿来了一个木质小杯子,倒水,给了那位传信人员。看着他凌乱的头发和通红的脸,艾德里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杰克,你也跑慢点儿啊。”说完又笑了两声,继续说,“好了,你先走吧。估计三十分钟后我回去看看。”
杰克“嗯”了一声,缓步离开。
“呵呵,艾德,有必要吗?他就一个孩子,你可别让人太骄傲了。”哈吉斯说道。
“怎么会呢?他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很成稳。”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然后又分开了。
艾德里安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块魔法制的怀表,看了一下,还有二十几分钟。本着“不浪费时间”的原则,他来到了希尔薇娅的房间。
说句不好听的话,希尔薇娅似乎比他这个父亲聪明的多,这事儿还是艾德里安亲自认可的。
就这么说吧,希尔薇娅会傀儡术,艾德里安不会;希尔薇娅在谁面前都一副“你说你的,我做我的”的样,但是艾德里安完全做不到;希尔薇娅可以在十岁的时候完成一场“完美犯罪”,可是艾德里安当年还在学着怎么驾驭魔法……
看着希尔薇娅房间桌子上的那块石头和旁边飞翔在一边儿一个“画”,一个“被画”的纸与笔。
幺玖看着到来的艾德里安在纸的背后写了一句话:“我老大具体说了些什么?”
艾德里安看着那小小的问号,心中不由得觉得这位“幽灵朋友”一定是和希尔薇娅一样,但是问题来了,他没有人家想要的答案,于是他把鲍勃跟他说的那些话完完整整地复述了一遍。
“说一说他们把我关在这个二十几平米的房间里就只是防着我捣乱!”
艾德里安看着那个感叹号,学着希尔薇娅的调调说道:“还真有可能。”
幺玖怒了,所以他就怒了一下,毕竟他可看见过希尔薇娅一点儿都不嫌麻烦地送好几百号幽灵下去。
“我想问这事儿,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我老大说,看着办。先被动防守,计划听你的,之后我要都要跟着你。”
“听着挺不错。”
“不错你个大头鬼啊。老子好不容易获得重生的机会,我可不想就在你这儿埋没了!”
艾德里安看着这些字儿,感受到了对方心中满满的怨气,咳嗽了一下,直接顺着上一个坡下此时的驴:“我打算从这儿起兵,你们一共有多少人。”
“二十个。”
“之后我会从丹瑞乌尔城里挑出来一些人作为你们的躯体,不知道你对躯体的要求有哪些?”
“肉体体能好,魔力储量足。这难吗?”
“十几万人口的城市,我想应该没问题。你可以跟我说一下你们的能力吗?或者说你可以说一说你的长处吗?”
“其它什么魔法我都不大会,说到擅长的话,我就只会一个叫‘重力’的魔法。当然啦,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叫法,我们那儿叫的是‘镇魂术’。一视同仁,一用这招敌我都难受,所以要不然放我去我老大那边儿呗?”
“是她叫你过来的,我决定不了。”
幺玖被艾德里安整得没事了,所以他开始发动他的大招——给互动。
看着房间内乱飞的物品,艾德里安知道这才只是第一阶段,于是默默地退了出去,并十分好心的关上了门。
等了一会儿,房间内安静了,他又打开一条门缝,问道:“你是可以被拿出来的是吧?要跟我一起出去吗?”
啪!
一张纸胡在了艾德里安的脸上,他拿下来一看,就两个字——走吧。
就在幺玖妥协之时,另一方人也妥协了。他们为什么妥协?因为他们也别无办法,不可能直接潜入只有一个出口的地牢吧?所以就在这儿干等着了。
如果要人说的话,他们是可疑得不能再可疑了。可惜啊!这边儿没有人。
他们接到通知,从昨天晚上开始,镇子上的人都跑去了更为安全的中心区域了。当然,也有例外,不过他们在东边儿,那地儿叫“福星教堂区”,是为了纪念前几年的一个老人建的(,绝对不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取名,于是请教我的膝盖的,绝对不是)!
“猎狗,都说好了三十分钟的,你这信息是不是有些问题啊?”一个蒙面人问道。
“不会吧,明明是我亲耳听到的话,怎么还不来?”那个被称为“猎狗”的人说道,然后他拿出一块怀表,看了一下,“不是,这才过去五分钟啊。你急个啥?怕他们行踪被发现了?啧,你别趁我时间感知有些模糊你就来炸我了。”
“哎,没有没有,给我看看你的怀表,我就只是确认一下!”那个蒙面人又说道。
“狂牛,时刻注意着啊。说好的你们两个每人守十五分钟,你可别帮她啊!”猎狗又说道。
“嗯!”那些双板斧的狂牛应道。
差不多过去了十几分钟,不可能在此时出现的声音出现了——这个房间的房门打开的声音。
一个穿着前身白亮,背后漆黑的板甲的身影走了进来。他的手上拿着十字长剑,剑身上描绘着两条相互缠绕的黑蛇,如果那人手腕稍微转动,那两条蛇就会变白,成为白蛇,简单说就只是血槽罢了。两蛇蛇头向手,如神技般化为长剑的护手;两尾向着剑尖,依靠着剑身上繁密的大马士革花纹,化为蛇的上颚和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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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看他身上的铠甲,正面白中带走黑色的阴影,背后漆黑中泛出了点儿白光。在铠甲与铠甲的交界处,一簇簇红色的绒毛不断的摇曳着,颈部的绒毛最长,使得整个人就像一头雄狮一般,傲然挺立。
“你是谁!”
狂牛率先反应过来,立马向着他跑去。双手的板斧重重地落下,但是结果是他直接穿过了人家身体,摔在地上。他还没起身,人家就开始动手了。
剑尖朝下,直接穿过心脏,又轻松地拔出,立在地上,低着头,看着他。原本血红的血液,在还没流淌出来的时候就变成了黑色。随后,是整个人都变色了,变成了黑白色,从伤口的位置迅速蔓延,当整个人只剩下黑白色时他才抬起头,此时他颈部的绒毛如活了一般,疯狂地运动着,那样子和蛇无异。
咻——!
长剑如箭矢一般飞出,直直地插入一人的身体,他走进,拾剑而立。
最后剩下来的飞鸟在看到这幅场景之后直接吓倒在地,眼中的光开始快速闪烁。突然,摸到了猎狗倒下时脱手而落的那块怀表。感受到了头顶上的窗户,她颤抖地起身,拿着那块怀表,双手双脚扒着窗沿,跳了出去,离开时又悄悄地看了一眼他。他并没有看过来,而是笔直的站立着,凝视着地上拿上失去意识的猎狗。
摔在下面那一楼的小阳台,她没有管左臂的疼痛,立即摧发魔力,展翅离开。
感受着“触手”的报告,幺玖笑了。坐在艾德里安的肩膀上,左肘压着他的头,左手握拳支撑着头,就这样被他驮着,去往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