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沐将钱转一部分到家里,看了看余额——“呃——不太妙。”
一名委员过来“阿沐,会长找你。”
随即阿沐敲响办公室门。“请进。”,“会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困停下笔,“你今晚有事吗?”,阿沐摇头,“那好,正好交叉休假,我想亲自拜访一下你的家人,毕竟好的上司要了解手下才行,我已经探访三分之一的总部委员了。”
阿沐捂脸“我老家在业华区,离特新区八十多公里呢,算了,算了。”,困一脸无奈“那至少让我请你吃顿饭吧,毕竟最危险的任务总有你的份。”,阿沐犹豫良久,才终于点点头。
待阿沐走后,困板着的脸才放松些许,她怎么可能不了解一位重要委员的信息,了解手下是真的,不过现在用这理由只是单纯希望不会伤到他的自尊,在她印象中他家境并不是很好。
傍晚,阿沐将工装换回常服,走到楼下,却发现困已经在等待了。
阿沐注意到困并没像工作时那样板着脸,就像第一次相遇时——那可不是什么好记忆。困打了个哈欠,“你想吃什么?”
“干脆吃快餐吧,就不劳会长破费了。”听罢困也不好驳回,请太贵的难免让人为难,“那你应该有目的地了,带路吧,顺带我也尝尝。”
路上,两人一路无言,气氛有些尴尬。
“阿沐。”她突然开口“平时你总是主动去做些致命的任务,也没什么了解你的看法。话说你,到底是抱着什么想法而战斗的?”
阿沐抬头看了看天,灰茫茫的,“我的异魄决定了我作为工具的作用,工具被使用是理所应当的,如果不做这些任务,我的唯一优点就没用了。”
“那——从心理档案看,你对痛觉很敏感,是真的吗?”阿沐沉默半晌“是吧,不过如果用一个不死者的痛换其他人安全,我也心甘——”,“等等。”困打断阿沐,语气略微有些愤然“你这个人,观念太扭曲了,你的不死并不是你一直走向死亡的理由,我给你任务,是希望你完成,并不希望总是你受伤,你在任务中,太不珍视自己了。”她停顿一会儿“当你这份观念被轰塌,你会疯的……”
阿沐听着,眼眸低垂。“如果你真的想保护更多人,至少要先保持不会陷入疯狂。”听罢,他沉思良久,才终于点点头:“谢谢您,会长。”
又走了一段路,“到了。”阿沐说着推门入店。
店内卫生很一般,不过困满不在意,随便点了饭菜就开吃了。
……一男子正驾车返回特新区。虽年过半百,却仍十分精神,听着车载音乐,轻哼着歌。“这次出差回来,一定要给女儿一个惊喜。”没错,他正是联邦政府高官,困的父亲——丘爻。
进入区内,他减速些许,一路驶向异对会。“这个点钟应该正好是她休假的下班时间,顺带接她回家。”想着,哼唱愈发欢快……
这一边,两人很快便吃完,这家店并没有什么特殊,味道平平无奇,只是单纯便宜量大。平时工装会特意挡住手腕,因此在困付钱时,阿沐才注意到那白光带。
两人并排走到街上,困挥手告别:“再见阿沐。”
“再见会长。”一只手这时猛地抓住阿沐肩膀,“等等!”。困回头,有些震惊,“爸?你不是……”
“本来想着给你个惊喜,没成想——”丘爻神情不悦,“你和这小子什么关系?”说着他手上加力,“小伙子身板这么脆,也敢来勾搭我女儿!?”
阿沐迅速抽身,内心万般窘迫:“先生,我今天刚被砍断过骨头。”尽管浑身被冷汗浸透,他终究没有出言顶撞,只感觉肩膀渗出温热的血迹,低头一看瞬间倍感窘迫——衣服又被鲜血浸透了。他只想赶紧回到出租屋处理伤口,慌忙开口:“抱歉会长,令尊这边,我要回去处理伤口了。”
于是困再次见识到阿沐脱身的利落身手,阿沐转瞬便消失不见。她捂住脸,有些无奈:“老爸——他只是我的下属而已——”她不便过多责怪父亲,拉着仍处在错愕状态的丘爻走向长阳街……
“我开车过来的,实在不好意思,下次我一定亲自向他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