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
呜——,已经无法改变了。
为什么自己总是如此倒霉,出门忘带准考证,错过高考;回家的路上又出了车祸,死相惨烈。穿越成血族公主,又失去亲兄弟,痛失后宫。
才穿越三周又被告知要嫁给一个千里之外的陌生人当,呜,王妃……
安如在亲耳听到女王的谕令和众臣高呼圣明时,心寒不已,她被出卖了,被祖国和母亲卖掉了。
自己哭了吗?安如不记得了,如果没有作为“符宁”这个地球人的十八年记忆她肯定会更加悲伤吧。
嫁人,嫁人。
“嫁人……”
一双纤细的臂膀紧紧抱着自己,是阿姐的怀抱,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止不住的呜咽声夹杂着安慰的话语。
哎,阿姐又哭了吗?朝议结束了吗?这样很丢人的,会损失一个即将成王之人的威严。
“姐姐……不会让你受到欺负的,我一定一定让你成为太子妃,成为皇后……而不是成为弃子!”
不知过了多久,安如醒来时就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然后在便宜老爹的邀请下来到了花园。
之后的事是阿诺告诉她的。
女王宣布一周后退位,七公主被立为王位继承人将在那一天继位。而作为阿姐胞妹的自己,也将在那一天出嫁,意为喜上加喜。
“哈哈哈,竟然在朝议上昏倒,让未来的女王抱着痛哭。安安酱王国内外除了你没有别人了,真够……”
“啊啊!别说了,已经够丢人了,不知道到时候传到王储那里去又是个什么故事,已经完了,完了……”
阿诺嬉皮笑脸的模样,很是欠扁。而安如已经感到前途一片灰暗。
她完全不会法兰话,更别提奥西共和国那边的方言,就语言不通这一条就让她心生畏惧。
还有怎么看也很难相处吧,单从作息上就完全不同,血族可是白天睡觉,晚上活动,可谓是独一无二了。这具身体可是这样生活了五十二年,难道自己还要倒生物钟?再说被太阳照到是很疼的,血族就是这么麻烦的一个种族。
还有王储的性格咋样,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从留下的使者小姐口里也很难得到真实的信息。目前知道的是,这个人似乎很厉害,作为一个幼子却成为了王储。这样的人一定很强势吧,一个温柔善良的人,能在政治斗争中取得最终胜利吗?
最关键的是,自己抛开什么公主血族,她现在可是女身,女人该有的东西一个也不缺,不该有的东西也一个没有,这说明什么?肯定是有踩踩背环节吧……天哪,这关怎么过?
“哇——,为什么是我呀?16个公主为什么就选我呀,就因为我是未来女王的亲妹妹吗?”
阿诺摆了摆手,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顺势摸了摸安如的脑袋
“你当真不记得了?那年在晚宴上发誓要娶你的男孩,就是跟你跳舞的那个。”
唔——,晚宴,娶我,跳舞,男孩……嘶,这就必须得翻找尘封的记忆了,唯一有记忆的几个血族男孩,当时看自己没有长成都懒得邀请自己。
本国男孩本身就少,也都对自己未发育的身体不感兴趣,那就只能是外国的了。
“你是指我成年礼的那场生日宴吗,那个跟使团一起前来的商人之子?”
是有这么个亚人男孩,他说过自己是银狼族,也的确有一对毛茸茸的银色耳朵。那几天和自己玩的很不错,她很爱听男孩说关于各处旅行的故事,而男孩也喜欢听她讲王都中的各种秘传,聊的很投机。
不过,这已经是20多年前的事情了,她记得那个男孩的名字叫加加。
佩尔盖是他的大名吗,不过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20年也足够改变一个人。
“哈,你这不是记得吗,什么商人之子,他可是有名的天才少年,16岁那年随着使团来与王国商谈贸易事项。而你当时可是个小傻瓜,也不知道怎么让人家迷上的,才有今天这么回事。”
“哼!你说谁傻呢阿诺!”
可恶的便宜老爹,拿着自己想要的剧本,还在这里嘲讽自己。
唉,一段往日的执念吗,这样的人会珍惜自己吗?
安如是想过逃跑的,在一个剑与魔法没见到魔法的异世界,自己只是一个身高不到一米六的小女孩,这怎么跑?
留着国内总会被士兵找到,跑去国外可能会被灌成奶油泡芙,扔在街头……唉,可恶的天使a,也不知道给发个金手指什么的。
与其想这些还不如去找专门留下来,教导自己语言的使者小姐学习法兰话。然后想一想,怎么在夫家立住正妻的威严,不被欺负。
符宁呀符宁,你可曾想过有这么一朝,会给别人当老婆……
等等,喜欢上三十岁的自己,佩尔盖不会从小就是个萝莉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