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战场中,天狼和深月稍稍拉开了距离各自调息。
过了片刻她不由说道:“小林小姐,你很厉害……我可以向你担保……只要你配合检查,我们不会伤害你们。”
“当我是那么好骗的!?你们帮派之间的事情我不想掺和,也请你们别来掺和我的生活!”深月回敬道。
此时的天狼有苦难言。
她们接的可是正了八经的官方委托,来自公安特务异常科,但是她不能说,这活儿虽然能让她干但决不能摆在台面上。
“好了,闲话也说完了。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深月扬了扬下巴,双腿弯曲,弯腰蓄势,似乎是要全力冲刺。
“动作太明显……什么!?”就在这时天狼忽然惊恐地发现自己动不了,仿佛被鬼压床一般身体被死死地限制在原来地位置。
深月先前无数次的进攻都是为了在天狼身上留下魂气,如今魂气汇集一处,集中爆发正是——灵魂禁锢!
“呵呵,你以为这么长时间我都在干什么?你中计了!”
深月冷笑一声,猛冲而上。
冲势之猛令天狼只觉得劲风扑面,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令她呼吸都变得困难。
要死了!我会死的!!
一时间天狼感觉到自己遇到了有生以来的最大危机,她万万没想到,被她排在最后的小林深月竟然会这么恐怖,远远比任务单上的罪犯凶恶百倍千倍!!!
但她现在身体不能动弹分毫只能运转气功,她的气名为——骨气!
她全身的骨骼迅速硬化,关节都随之锁死,这是她最强的防御手段,这种状态下她的骨骼硬得像铁,别说是刀劈斧砍,就算是子弹她都能顶住两发。
然而……当深月的手爪触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刻时,她引以为傲的完全防御姿态就像纸糊的推拉门一般不堪一击。
难以想象的剧痛直冲大脑,深月双气功叠加爆发,冲击力巨大的难以想象,宛如手雷在胸膛爆炸。
一击之下,她的肋骨当场被震裂了大半,而鬼爪更是没入了她的心口之中令她当场陷入了昏迷生死不知。
而另一边星奈的战斗也进入到了尾声。
锋锐的匕首刺入了角宿一的小腹,此时她浑身都是划伤,半跪在地上无力的喘息着。
她通过电气刺激提高了运动能力,但她终究只是普通肉体。
接连不断的战斗令她乏力疲倦,而反观星奈的动作自始至终都是迅捷果断。
和引打持久战她是完胜,但和星奈打持久战,她输的很惨。
战斗结束了,深月关上了房门但已经没有意义了。
此时的房间中血流了一地已经淌到了门外,地上横竖躺着三个人。
一死一伤一昏迷。
深月坐到了沙发上,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因为她发现自己似乎走投无路了。
在这个城市中,警察在找她,藤原集团是她的敌人,如今帮派的人也得罪了。
现在除了加入敌对帮派,从此进入地下活动之外,就只有开始逃亡了。
她倒是无所谓,但引怎么办?
可是她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因为帮派成员就是不可信,乖乖被帮派俘虏才是真正的愚蠢,到时候敲诈勒索,拐卖代孕,甚至器官买卖都有可能,这似乎是一个死局。
未来一片迷茫,前途黯淡无光。
就在这时一点暖意落在了她的手背上,那是引的小手。
虽然她已经感知不到温度了,但只要引的手在那她就感觉到温暖。
“现在是不是很需要我啊?”引狡黠地问到。
深月低下头声音低沉:“真的还有机会吗?”
“相信我。”引握着她的手,为她冰冷浴血的手增添了几分温度和人气。
“那,一切都拜托你了。”深月身体前倾倚靠住了引,将脸埋在她的小腹上低声说道。
“是,交给我吧。”
下一刻金色的光在房间中流淌,蝴蝶翩翩起舞,带着引的意志冲入了世界的缝隙,进入了历历在目图书馆中。
而房间中时空扭曲,画面骤然破碎,一切推翻重来!
“想活命的就给我老实点。”男子眼露凶光,阴狠地说道
深月上前将坐倒在地上的引搀扶起来,将其拉到了自己身后,她看着眼前地男人警告道:“大叔,你这可是违法行为,请你立刻出去。”
而那男子却咧开嘴,露出了不屑地微笑:“法律?”
“法律不过是用来约束那些无能的人的工具罢了,而强者可以凌驾于法律至上。”
从图书馆归来地引听着这段熟悉的对话,心中一定。
就是现在!
她的时间不多,可现在根本没时间写纸条,于是她所幸转向深月,在她耳边说道:“纸条内容,千万不要动手!”
几乎是说完的同时,她的记忆消散甚至不记得自己先前说过什么。
引身体微微一颤,回过神来,她知道自己的能力发动了但是当下的状态显然没机会写纸条。
“我刚刚说了什么?”引忙问道。
“你说……千万别动手?”深月疑惑。
她不由猜想眼前的男人难不成很强?自己三人绑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因此才不能动手?
可是不动手难道要任凭他摆布吗?
这时男人喝道:“嘀嘀咕咕说什么呢!?给我老实点。”
说罢他直接来到距离她最近的星奈前,摸出带着的胶带捆住了她的双手和嘴巴。
“过来。”男人发号施令。
深月眼神闪烁了几下,最后还是乖乖上前,伸出了双手。
男人如法炮制,将深月和引捆好了之后还是觉得不放心,又在引和星奈的脚踝处捆了几圈这才满意。
而深月站在一旁,捆在身前的双手时不时抬起。
她无初次想要从背后偷袭男人,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直到最后男人将目光投在了她的身上。
“唔……”深月嘴被缠住什么也说不来只能唔唔地叫。
她的小动作都被男人看在眼里,不过在他的心中这一些都是深月恐惧的表现。
“你跟我过来。”他没有捆住深月的腿而是拉着深月来到了卧室。
这个节奏深月一看就懂了,她不断自我拉扯心里嘀咕着,这还不能动手吗!!?
只见那男子轻轻地将棉花娃娃放在床上,就在他要脱裤子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开门,查水表。”带着烟嗓地少女嗓音响起,令男人心中一惊。
他连忙跑到卧室,这时门外又传来声音。
“我知道里面有人,刚才发出了好大地动静呢!”
这次是角宿一,只不过这次她们似乎并不打算强行破门而是一直在交涉。
卧室内的深月听到声音忽然灵机一动。
诶,不能动手,那我可以动嘴啊。
于是她用力一张嘴,尸化的身躯轻易地挣脱了嘴巴上的胶带。
嘴巴刚一解放出来她就大声喊道:“救命啊——这是入室犯罪!!!”
屋外的两人听完语气顿时一变,催促着男人开门。
男人见状即便明知瞒不住还是扯谎道:“是我女儿,孩子做噩梦了。”
“我数到三,不开门的话,我们可要破门了!”烟嗓少女厉声警告。
“三!”下一刻一根乳白色的尖锐物顺着门缝刺了进来,随着屋外的人用力,房门顿时如同纸壳一般被撬开。
站在门外的正是天狼与角宿一。
而映入她们眼帘的是被胶带捆绑的少女以及站在屋内的男人。
角宿一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不过一招就将男子擒拿制服压在了身下。
“你们没事吧。”天狼一口烟嗓,声音低沉但语气却十分温柔。
她小心的为客厅的两人解开胶带又来到了卧室,最后在房间内仔仔细细的搜查了一圈。
她们想要询问三人情况,但深月和引都明白过味来,做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就是什么也不说。
按照警察的流程笔录肯定是少不了的,然而她们并不是警察,检查了一番后天狼柔声安抚了三人几句,最后押着男人离开了。
而那男人离开前还死死地盯着卧室的方向,十分怨毒地瞪着坐在那里的小林深月。
两人离开,过了许久后深月这才将裹在胸前的被子放下,神色也恢复了正常。
“幸亏刚才没动手啊。”深月后怕地说道。
她完全可以想象,万一当时打起来了,不管结果如何被天狼二人看到都绝对不好收场,事情只会变得更加复杂。
“说不定,之前就是那样。”如今的引也不知道上一次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猜测道。
“可能吧,多亏了你。”深月摸了摸引的头说道。
“是嘛是嘛,我有派上用场吧。”引十分高兴,在房间中蹦了起来。
“诶,等等,那个大叔好像落了什么东西。”深月忽然想起跑到了卧室。
卧室床上端端正正放着一个卡通棉花娃娃,看起来十分可爱。
“这个娃娃……”深月伸手触碰刚一拿起就看到身侧毫无征兆地冒出了一个白衣长发的女鬼,和她们先前看到的人影一模一样。
深月倒是没什么,引却是吓了一跳,不过好在她没有叫出来,只是缩在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