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分钟后,路旁咖啡店中。
引享受的品味着拿铁,而对面的渡边惠喝着澳白。
至于深月则是喝着冰美式,久久无言。
“深月品位和大人一样呢。”渡边喝了一口咖啡笑着调侃道。
深月放下咖啡头碰的一声落下砸在了桌子上发出了好大的响声。
“我……我真的好想吃甜食啊,但是我什么味道也吃不出来。”深月脸趴在桌子上几乎快要哭了。
片刻后她抬起头来,又装模作样的品尝了一口美式。
最后干巴巴的笑了。
这时引品尝完了拿铁,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所以说,渡边姐姐就是通灵娃娃的卖家。但是刚才做笔录的时候被收走了?”
“是啊……”渡边也不由沉默了,显然这一次的事件中两人双输。
可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深月制止了又想回溯的引,看向渡边关切问道:“渡边小姐,您最近还好吗?有没有什么需要?”
“怎么了,突然这么正式?我好得很!那个通灵娃娃也只是我碰巧得到的。”
“是吗……”深月忽然心中一动,顿了顿后问道:“能不能冒昧地问一句,那个娃娃是从哪里得到的。”
“这个……我想想。”
渡边惠就这么沉默了半晌说道:“我不知道是谁。”
深月还没来得及失望就听渡边惠接着说道。
“有一天突然寄过来的,本来我还以为是恐怖的东西,但好在是一个卡通娃娃啦。”渡边惠释然地说道。
“那你有没有事,娃娃有对你说过什么吗?”深月更关心的还是渡边惠的安危。
“没有啦,虽然的确挺灵异的,但也只是会让窗帘,稿纸飘一飘……”渡边惠回忆一番后说道。
就这样,三人又在咖啡亭中聊了一会,引也是由此才窥见了深月隐藏的一面,知道了她不少往事。
最后,深月为引打了车后,她要照看着渡边,护送她回家。
“我一个人没关系的,你这样说不定朋友会和你闹脾气哦。”渡边惠着拐杖摇晃走着。
“引她不会的……”深月低声说道。
此时渡边惠已经来到了家门口,深月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上去坐坐吗?”渡边惠邀请。
深月点头,她得知渡边惠曾得到过通灵娃娃后,不到她家看看她放心不下。
深月跟着上了楼,渡边的家不大,但是很整洁,墙纸和灯光都是暖色调看起了很温馨。
然而温馨之下,却藏着令人揪心的细节。
因为家中各处都安装着辅助站立的把手。
此时的渡边惠就是一手抓握着把手,另一只手缓缓脱下鞋子而后卸下了假肢。
“随便坐吧,要喝饮料自己拿”渡边惠随意的瘫在了沙发上,也没有泡茶的意思,她深月已经很熟很熟了,在家中更是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我检查一下家里有没有异常。”
深月说着调用了魂气, 缠绕双眼,开启了【灵视】,随着她不断使用已经很熟练了 。
在不知不觉中她的魂气又增长了一分,已经来到了三成二分,这还是列车中吞噬怨灵的成果。
虽然在接受调查时她为娃娃灌注了不少灵魂,但那些全是都是糟粕,全都是一些疯狂极端念头。
她体内剩下的都是相对纯净的灵魂,置于怎么处置它们,深月还需要专门花时间研究。
她维持着灵视仔仔细细的检查,终于在她看完了全家的每一个角落后终于放下心来。
“检查完了,没问题。”深月说完来到了渡边惠身边。
“嗯。”渡边惠躺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我就先告辞了。”深月也没有多待,做完了事便准备离开。
而这时渡边叫住了她。
深月停下动作看了过去:“渡边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不,没什么……谢谢你,深月妹妹。我会在博客上发帖问一下,再查查看收到的私聊讯息,如果找到线索的话发给你。”
“是,好的,非常感想您。”深月感谢最后离开了房间。
而后深月下了楼,没走出多远就听到手机传来了提示音。
深月亮屏看了一眼,但却点不开只能找了个便利店买了根火腿肠。
她用火腿肠划着手机,加藤惠公开询问,竟然真的有人来认领了。
深月点开了那人的个人空间,这一刻,她看的推理小说又发挥了作用。
这个粉丝的昵称叫做“陆斗”
结合头像以及为数不多发布的几条生活动态。
深月判断这个粉丝大概率是男性,年龄在14岁以上且大概率没有成年。
性格是比较活泼,喜欢出风头的类型。
有了上述推论,深月渐渐整理好了措辞。
于是她艰难打字在动态下留言,伪装出一副爱好神秘学,对对方的观点特别感兴趣,并且十分仰慕的天真少女形象,等待对方的上钩。
做完这一切后,深月回到了自己的家。
屋子已经被收拾了个大概,被血液浸透的床单已经被撤掉,但整个房间中还是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她站在落地镜前,脱下衣服,观察起了自己。
随着她记忆恢复,在尸气的作用下她的身体内部也被尸化,没有了难看的尸绿和腐败静脉网。
但她看起来还是异常的苍白,皮肤稍微有些紧绷,不再滑嫩且充满弹性。
随后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她的胸腹之间。
在哪里还有着一道豁口,毫无生机地灰白色皮肉向外翻着,像是一张张开的小嘴。
而对于她来说,最好的处理方法是找到合适的尸体素材将伤口填补,但现在显然没有这个条件。
而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动了下,星奈从门后走了出来站在了深月的面前。
“嗯?星奈,你很擅长这个吗。”
片刻后,深月躺在沙发上,而星奈则是跪在地上拿着针线仔仔细细地为她缝制伤口。
深月看着星奈认真的侧脸不禁放松了下来,短短的两天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令她精神一直紧绷着
她不由伸手去摸了摸星奈的脸,但星奈却没有任何反馈,只是机械的为她缝制着。
十分钟后,伤口被缝制完毕,深月伸手一摸光滑平坦,缝纫痕迹都被藏在了体内,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
而星奈收拾好了针线,随后静静地跪坐在了一旁。
深月将她拉到了自己身旁坐下,自己则是继续检查自己的身体。
外伤已经治好,接下来便是身体内部。
这两天来,她吃下喝下了不少东西,那些东西全部堆积在体内一点也没有消化。
于是她调用尸气开始影响自己的身体,直到半小时后她的努力才终于有了成果。
腐蚀性的液体在体内堆积,开始缓慢的腐蚀着吞下去的东西。
“二成功力还是差的太多了……”
深月无奈感叹,之前她用尸气制造出腐蚀性液体腐蚀食物轻而易举,甚至能用来进行喷吐攻击。
而现在凭借她两成七分的功力,能勉强地制造出腐蚀性液体还是多亏了她对尸气的运用十分娴熟。
腐蚀液体制造的太慢了,这段时间不能再吃东西了。
但不管怎么说又解决了一个隐患后,她开始将注意力转移向了灵魂。
她发现在被她吞掉的灵魂中只有加藤巧比较完整可以交流,而后面列车上吞下的灵魂都十分残缺,几乎没有自我意识只是一些执念。
结合这几天来的经历深月总结想到。
看来灵魂是由意志和魂气构成的……我的魂气能快速增长是因为吸取了灵魂所携带的为数不多地魂气……
而当灵魂的魂气散尽后就会变成脆弱的残魂,而残魂就只是一段意志或者执念。
那如果我的灵魂连残魂也一同吞噬会怎么样?
深月不由想道,灵魂作为新兴的事物,难免要经历一个摸索阶段。
经过这段时间的探索,她渐渐觉得她最初把灵魂想象的太简单了。
我还吞噬了铃木的灵魂……除了魂气,她还带给了我什么呢……
深月房间中深月静坐着一动不动,默默思索着。
而星奈同样安静,宛如人偶一般默默地守在一旁。
月光投下,房间内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