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吃宵夜就吃宵夜……”
“把我拉上来是几个意思啊!不知道我和这家伙有过节啊!”
满脸鄙夷的科尼尔双手环胸,顺带还狠狠瞪了末花一眼,以宣泄他的不悦。
自从被末花狠狠打脸了后,科尼尔就一直放不下内心那想要找回面子的想法,但又碍于自身实力问题,打不过,所以就更纳闷了。
至于末花,好吧……她好像还忙着低头玩手机呢,根本没精力搭理科尼尔。
“我倒是好奇了,你哪里来的闲钱。”末花轻描淡写地问道。
据她对林烬染的了解,这货绝对没有存钱的习惯的,一般只要手上有钱,那么毫无疑问便会一股脑地去买酒,买到一点也不剩的那种。
咔嚓~
“哎—这不重要,不重要~”林烬染闷了一口鸡尾酒,略显心虚地说。
他总不能说这钱是他靠倒卖末花位置信息赚来的吧?他不得被打死?
幸好昨天洛霖那管家婆来得及时,把莉莉丝那家伙给撵回去了,要不然今天就是苍阳市的忌日了。
林烬染无奈叹气,只能说末花这女人缘未必有些太好了一点吧,就先不说先导会的那些重女了,林烬染感觉,就连蝶莲都有那个趋势了。
“诶嘿嘿~末花花来吃生蚝~”蝶莲满脸笑意地夹起块生蚝,然后递到末花面前,属实一副宠溺的模样。
“啊啊唔—腻害憋说,折价点雀食好吃……”
“那你特喵的倒是把头抬一下啊!”科尼尔不禁吐槽道。
科尼尔感觉自己的忍受能力已经非常高了,可直到他遇见了末花这一魔丸,才终于知晓,原来这个世界的奇葩竟然这么多。
“老板!四号桌再来三瓶威士忌还有三杯橙汁汽水!”
末花终于舍得抬起那天鹅颈一般的小巧脑袋,然后开口:“话说……烬染你肝脏真的没问题吗?还是说你已经换过了。”
望着脚底下那已经围成一圈的空酒瓶,脸上只堪堪浮现一丢丢酒意的林烬染不假思索回应道,“那咋了,我身体就是好,百杯不醉哈哈哈!”
然后下一秒……哐当一声,林烬染应声倒地。
好家伙,感情刚才的从容都是装的啊!
而就在这时,末花手机上忽然冒出了个弹窗。她不用看就知道到底是哪个家伙发给自己的了。
“额……不好意思啊,我家里有点事,我先走了啊。”
“诶—这么早吗?末花你都成年了吧?父母不应该管那么严才对。”
“啊哈哈—不是父母,就是……有些事要处理一下,啊对,一些重要的小事情。”
总之,今天必须要找回点面子才行。
不一会儿,她便回到了家。一推开门,末花脸上原本的笑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不可描述的厌恶。
“你到底想干啥?”少女举起手,依旧是拖鞋问候,但这一次白夜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接住,而是向右试图闪避。
没想到的是,本来想换个方式装逼的白夜却正中末花下怀,那只拖鞋就这样水灵灵的和他脸蛋来了一次弹性碰撞。
为了找场子,末花甚至都已经不惜动用自己的灵魂刻印了,只为找回那本就碎成一地的面子。
“哈哈哈哈哈!想装,我让你装啊哈哈哈!”
末花瘫软在地,笑的合不拢嘴,仿佛这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笑一般。
沉浸在第一次“战胜”白夜的喜悦中,末花全然没意识到一道身影却早已来到了自己的后方。
“很得瑟是吧?”
末花反应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白夜那罪恶的双手已经来到了她的腋下。
“等等等一下!!!你别……啊哈哈哈哈!!痒死了!你给我住手!!”
末花本身还是非常敏感的,她的灵魂刻印非常特殊,基本上可以让她无视战斗中百分之九十九的接触。说人话,就是没有经历过脱敏训练,体质娇柔的很。
“错了没有?我问你错了没有?”白夜一只手将末花的两手腕捆在一起,然后自己的另一只手则是毫不留情地在少女的腰间玩弄。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属实让末花生不如死,甚至眼泪都哗啦啦流下来了。
末花自己又是个炮台法师,近战能力还不如路边的大黄,被白夜压制也是情理之中。
“我……窝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如浸没在黑夜中的长发略显散乱,羞红的脸颊伴随着无章法的呼吸涌现。少女试图撑起身子,但全身上下就像是中了麻醉一般动弹不得。
“怎么?刚才不是挺嚣张吗?”白夜俯下身,然后戳了戳末花那软绵绵的脸颊,跟棉花糖一样。你还别说,手感挺不错。
“好吧,叫你来是有正事的。”
“有……有啥……”末花明显还没从刚刚的刺激中缓过神来,整个人瘫软在毛毯上,跟一只懒洋洋的小黑猫一样。
“杜琴,也就是苍阳市统辖局的局长,你也之前见过一面的,委托我协助一项调查。”
“那跟我有啥关系?不是让你协助吗?”
“再说了,我现在可是被通缉状态,整个现境似乎都巴不得我快点死。”
“而你就这样打算让我抛头露面,然后等着被某个统辖局高层认出来,最后被囚禁在收容院内,过上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涯?”
“等等等,你这话说的……”
“呜呜呜~原来你就是那么一个冷血的家伙,你这辈子要是找的上女朋友我特喵的跟你姓……”
白夜简直无语了,虽然说两人算是名义上的夫妻,但关系简直和仇人没什么区别了。
说实话,白夜他自己其实都搞不明白,为什么当初的自己要和末花绑定成这种关系。总之一股奇怪的直觉再告诉着他,要是不好好抓住这个机会,他以后绝对会后悔的。
白夜对自己的直觉还是蛮相信的,所以才选择通过这种方式让末花得以消停一阵子。
“哎……”白夜无奈叹息。
两年了,或许他早应该对末花这种撒皮打滚行为有所抗性了。白夜默默瞥见了那一直悬挂在末花玉颈上的那枚银白色树枝,心中始终存在着一个疑问。
“那个吊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