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的办公室内,金发女子独自一人正处理着公务,环着一抹黑眼圈的金色双眸泛着冷静的光辉,丝毫没有因公务繁多而恼怒。
“既然来了,就不必躲躲藏藏的了。”杜琴放下了手上的文件,然后目露凶光说道。
“好久不见,杜琴。”奥博龙从门扉背后走出,身后并没有跟着任何人。
“奥博龙……不过是五年前的手下败将罢了,怎么?苦头没尝过是吗?”嘲弄的话语脱口而出,那独属于分部之长的气质随之浮现,可见这位统辖局分部长的不简单。
年仅十九岁便被破格提拔成[特别行动组]的成员。
二十岁独自一人挫败了[虚境]妄想将巴黎拖入地狱的阴谋。
二十二岁摧毁[深海]组织前身——[渊海]。
二十八岁担任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统辖局分部局长。
如此传奇的经历,足以担此重任。
“五年了,你还没有放下吗?”
“放下?喂喂喂……身为那件事的亲身经历者,你有资格说这句话吗,杜琴。”
你说你们统辖局,到底是有多么不想给我们一条活路?到底是多么想把我们置于死地?难不成,你们一直以来想要守护的,不过是少数人的性命吗?
你们服务于那些隔绝于高墙之外,俯瞰世间的主宰者,我倒是想问问。
我们这些小人物,真的不足挂齿吗?真的,可以被视作尘埃,任凭其融入尘垢,并肩虚无。
“你要知道,这世界上总有人需要牺牲……”
“那牺牲的就一定是最惨的人吗!!我们明明已经遭受了那么多悲剧,可偏偏还要成为你们迈向未来的祭品!”
这种结局,我绝不会允许。
奥博龙随即拿出一颗漆黑,看不到一丝光辉的圆球,然后将其注入了自己的魂质。
“就让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主宰者尝尝,何谓不平等,何为孤独!”
伴随着一阵眩晕的黑色光辉如同水波一样凭空展开,整座大楼也在瞬间被笼罩,下一秒,一股不可察觉的魂质波动弥漫在每一位统辖局专员的身上。
见多识广的杜琴自然是明白奥博龙所持的物件究竟是什么,只见她颤抖地开口:“编号咒物……你为什么会拥有这个东西?”
编号咒物,本质上就是奇迹的一种类别,只不过往往因为效果过于危险从而被统辖局所封禁,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拿出来使用。
“我自然也是有我的准备。”奥博龙咧嘴一笑,然后拍了拍身旁之人的肩膀。
科尼尔缓慢脱下了兜帽,脸上那酸涩的表情实属有些难以形容。
“局长……对不住了。”
可杜琴似乎并没有为之惊叹,毕竟……她也早就料到科尼尔的叛变,只不过没想到竟然是和奥博龙这家伙。
轰!!——好几名身着西服的行动专员破门而入,周遭魂质波动浮现,纷纷抬起手与杜琴对峙着。
“认知篡改……奥博龙你真的不怕招惹统辖局?”
“如果说能改变什么的话,那我这条命也是值了!”
我就让你们看看,即便是孤狼,也能掀起骇浪!
专员们纷纷使用了自身的灵魂刻印,汹涌的狂风伴随着焰浪席卷而来,风助火势,顷刻间便将整座办公室拖入了一场火海。
可如此凶猛的攻击并未伤及杜琴丝毫,通通被那层笼罩住她的五彩屏障所抵挡。
“不要让她启动彩虹桥!”奥博龙话音未落,身旁的科尼尔抬手一挥,指尖迸发出强悍的魂质波动,光粒子瞬间加速,化身为足以融化钢铁的激光。
可惜,这等程度的攻击暂时还无法打断彩虹桥的传送,奥博龙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杜琴消失在了原地。
…………
听完杜琴的讲述,一黑一白的两人四目相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比较好。
“这发言……怎么听起来那么大义感拉满呢,搞得跟他的所作所为都是正确的一样。”末花不禁吐槽。
“感觉也是,完全就是反派经典发言。”白夜附和。
“你们两个可真的是……低山臭水遇知音,穷山恶水双子星,不当夫妻真的是月老的失职。”
啊不对……好像月老这次还真的没连错。
“你在瞎嘀咕啥嘞?”末花歪着脑袋不解道。
杜琴也是无奈,眼前这两货明明都已经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岁的老怪物了,可偏偏性格倒是像两个刚毕业的小学生,一个偏执,一个迟钝。
“咳咳……说正事。”
目前看来,我们现在三个基本上都算是五星级通缉犯了,所以最好低调点,不要想刚刚你们那样在店外闹腾,明白了没有。
“哦~”两人齐声说道,但不用看,根本就没听进去。
忽然这时,房间的大门被敲响了。
正当末花还疑惑到底是谁会找过来时,门外的敲门声更加剧烈了。
“来了来了,急什么……”白夜下意识地将末花向后拽去,然后自己打开了门。
“杜琴局长———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一团肉球就这样滚了进来,脚步没站稳,整个人几乎摔倒在地板砖上,磕了一个包。
“你是……谁?”末花倒是先疑惑起来了,自己对这个小胖子真的没啥印象啊。
末花随即转头,试图从白夜脸上找到答案,只不过……他也一样懵逼。
只见那小胖子屁滚尿流般地爬到了杜琴面前,感觉快要磕头的那种,再次恳求道:“杜琴局长啊,你真的一定要帮帮我啊!”
杜琴皱起了眉头,“塞夫先生,能否先说明一下情况。”
塞夫抹掉了眼泪,满脸横肉的脸上写满了委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昨天,统辖局官方说要查了我们家。”
家父恰好又在最近出了事,不幸丧命,我们集团内部动荡,也不知道为什么,统辖局忽然趁着这片刻开始查封我们集团。
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银行卡全被他们给冻结了啊!杜琴局长您一定要帮我评评理,再怎么说我们也是统辖局最大的支持者不是吗?
“等等一下,你说你是谁?”
塞夫立刻回应,“这位美丽的小姐,我名为塞夫,是阳华集团的继承人,现在应该是掌舵人了。”说到这,塞夫轻轻抹去了眼角的泪水,像是想起了悲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