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一下!白夜先生你不能……”随之赶来的蝶莲慌乱地挥舞手臂,毕竟……这里可是女生宿舍,而像白夜这样的闯入,已经可以被定义为流氓了。
“有些事我倒是想问问你,麻利点。”
于是乎,末花和白夜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直到白夜率先发问。
“所以说,你暂时要待在这里一段时间是吗?”
末花点点头,“有些事情我需要交代,所以你知道委屈你了。”
当然,为了不让你寂寞,我还特意找了个人陪你。
“就是那个叫赫世的家伙是吗?”在白夜的印象中,赫世还是蛮好相处的,至少给他的第一印象不差。
“对对,你们两大老爷们就凑合着先,如果你真的想我的话~我不介意过来哦~”
“滚滚滚,我恨不得你滚远点。”白夜满脸嫌弃道。
“呜呜呜~这年头连香香软软的美少女都不受欢迎了吗?还是说……你是个……”
“闭嘴,我不介意再把你那破木头砍倒一次。”
“诶别,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那就这样说好了哦,有什么事我们再联系。”末花笑道。
“希望你不是第一个打过来让我擦屁股的。”白夜毫不留情地回怼。
…………
几天后,纯白之塔的阶梯教室内,一道响亮的声音自下而上的传开。
“赫世同学,请你回答一下该生物属于什么类别,以及其相关特征有什么?”地狱探索系的任课老师严肃说道。
只见那位少年揉着眼睛从桌子上起身,眯了一眼后缓慢开口:“不知道,你问别人吧。”
“你!站起来!下课后去斐老那边写检讨!”
赫世听完,扣了扣耳朵,然后便继续趴在桌子上睡觉去了,丝毫没有把这位老师放在眼里。
下了课后,斐迪南的办公室内,这位年过花甲的老人无奈揉了揉眉头,然后看向了两位肩并肩,一起过来打个报道的白发黑发少年。
“我说啊……你们两个好歹装一下吧?拿个手机在课上玩也好,但总不能睡觉吧?”
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
之前斐迪南便听说了那个深度研究系的纯种嘉豪的故事,也就是女扮男装的末花,没被达芬奇当面打死也算是奇迹了。
可他却觉得,怎么自己这也要成嘉豪窝了呢?搁这先导会的人一个个都是惹事精啊!!
面对斐迪南的难堪,你哥们俩却只好无奈摊开手,表示自己不资道。
“话说,白夜你是咋搞定老大的。”走在路上的赫世不经意间问道。
赫世明显是看出了末花在人前人后的区别,在别人甚至是自己人面前,这货永远都是一副尖酸刻薄,能挑逗绝不正经的模样。
可在白夜面前,末花简直就像是被乖乖女夺舍了一般,安分的很。
“很简单,你把她的树砍了就好。”这话听的赫世不明所以的。
老大她还种树?他咋不知道?
“那她以前又是怎么样的?”白夜问。
“她啊……你把你所能想到最恶劣的词想一遍,然后加起来,乘于二,最后加个平方。”
然后就是她的十分之一了。
“有那么恶劣吗……”
“那你是不知道她在先导会干的那些混蛋事,有一次,我上厕所的时候,上到一半发现没厕纸了,然后你猜怎么着,厕纸原本的位置他娘的摆着一卷砂纸!要不是因为我肉身比较强,特么的直接给你表演一出刚烈!”
你知道事后当我质问那家伙时,你知道她说啥那?她特么的拿厕纸去叠纸飞机了!!神他娘的厕纸纸飞机,那玩意儿能飞起来我当面把一整卷给吞了!
好吧,那东西虽然最后飞了起来,但你告诉我她没使用魂质我绝对不信!!
“额……那么夸张吗?”
“你不懂,这只不过是这家伙所犯下的甲级战争罪中的其中一部分罢了,你还想听的话我那里还有个列表,就是有点大……一两个g的那种。”
“那算了……”
叮咚~你有一条新的消息~
“嗯?”白夜手机上忽然弹出末花的一条短信,赫世同样也凑上来瞧了一眼。
“哎,你看这种,老大她一定是有麻烦事找你才会私信的,如果不想惹上麻烦的话,你最好还是拒绝。”
直到赫世看清楚了上面的字样。
末花:月悬花她叛变了!速来!
赫世:🌚🌚🌚
…………
碰!!依旧是一脚踹开房门,非常熟悉的配方。只不过这一次却没有什么大型服从性测试现场,唯有满脸疑惑的末花盯着手机上的那一条短信,限度了沉思。
末花:小花啊,放点水呗,到时候天阁我让安娜带你去咯。
月悬花:你以为,我想要的就只有这些吗……你真的一点也不了解我。
月悬花:抱歉了,但这一次……我一定会赢。
“你看看她——呜呜呜……从小养到大的好女鹅叛变了啊!!!你说扯不扯?”
赫世看了看月悬花的回复,以及那说话的语气,随即开口:“虽然不知道她究竟在藏着什么,但毫无疑问,她已经不和我们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
老大,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呢?
“我鬼知道啊?我又不是学心理学的,而且悬花以前也老是瞒着我干一些不明所以的事,就比如有一次,我一打开房门,就看到她在那里跟个贼一样翻开我衣柜。”
你说她是不是变态啊?自己没衣服穿吗?偏偏要偷我的?
“你这……奇葩的思路也是没谁了。”赫世反应过来叹气道。
“但其实上你不觉得挺有意思的嘛?按原本的情况,学生会主席的有力竞选者都是我们这边的人,那样无论是谁赢我都能进天阁搞事,但现在嘛,就有点挑战性了不是吗?”
“你是恨不得麻烦不找上你啊……”白夜吐槽道。
所以现在你打算怎么办,首先肯定不能下死手,毕竟是自己人,但不下死手又可能打不过,这样进退两难的情况,该如何……
“那肯定是……给她办了啊!”
白夜:好吧,我是真的理解不了这家伙的脑回路了……感觉就像是试图理解为什么冲国人会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