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几位大人!”橘猫少女恭敬地向末花等人鞠了一躬,正准备离开,可却被末花一把拽住了小尾巴,动弹不得。
“慢着。”末花手指揉了揉,你还别说,触感的确很好。
少女顿时羞红了脸,一把抢过自己的尾巴,死死抱住。那楚楚可怜带着一丝羞涩的眼神属实让末花有些按耐不住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宠物店找到了一只爵士好猫,恨不得上手把玩一番。而眼前,不恰好有一只一米五几,可可爱爱的小橘猫吗?
“哎呀,来给姐姐抱抱~抱完就放你走好不~”
末花那双邪恶的小手正准备再一次犯罪,可下一秒,零的脚丫子便已来到了她的面前,狠狠将这福瑞控踹出十几米开外。
“你是亚人是吧?叫什么名字?”零俯下身问道。
“我……我叫奥洛嘉,是……来自瓦尔海姆的猫族人。”
“哦?居然是瓦尔海姆来的,那地方可有趣了~”末花从地上爬起道。
被地狱侵蚀的种族,被诅咒的王国。迫不得已进行闭关锁国,试图将地狱的侵蚀锁在国度内。
“我倒是好奇了,你又是怎么出来的?”末花寻思,“我记得没错的话,那里可是不允许亚人离开的。”
“我……我……我其实是……溜出来的。”奥洛嘉小手颤抖着拽紧裙摆,小声嘀咕。
末花显然也是看出了奥洛嘉的忐忑,挥挥手表示:“别那么紧张,我曾经可还是去过瓦尔海姆的,还见过你们的女皇陛下。虽然最后闹的有些僵持罢了……”
“等一下?你啥时候去过,我怎么不知道?”白夜这时问。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嘞,我在现境当全民偶像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睡大觉呢~”末花双手环着本就规模不大的胸怀,脸上那骄傲跋扈的表情恨不得把白夜踩在脚底下。
“哦吼?当年也不知道是谁半跪在地上,骂我挂逼的啊?我记忆有点差,要不你提醒我一下?”
只能说,这两人就像是天生的死对头。要是一件事分不出个高低,那么这两货就会死磕到对方认输。
但是嘛,那个叫的最嗨的,往往是最菜的。所以就形成了一个很尴尬的处境。末花每一次打不过白夜,就会大放厥词,疯狂叫嚣,恨不得让全部人以为当年她卡了,被鹅卵石给后肩摔了才没打过。
实际上,当年她不仅被白夜在数值上完全碾压,甚至连引以为傲的机制也没拼过。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种了好几年的树被伐木工——光头夜腰斩。
“好了好了,你们两夫妇就别闹腾了……”零有些无语,不同于莉莉丝和月悬花那两个重女,她还是更希望看到末花吃瘪的。
毕竟……先导会第一该溜子的名号她必须拿到手!
“谁特么跟这家伙姓了啊!!!我这是被强迫!强迫你懂不懂!”
不管怎么说,事实就摆在这,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白夜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脸颊有些红润,只能尴尬咳嗽两声。
“稍等一下……您难道不会是……末花小姐?”奥洛嘉难以置信问道。
“咋了?有什么……”
“末花小姐!您一定要帮我们啊啊!!”奥洛嘉忽然像是看到了黎明前的一道曙光,直接给末花跪下了。
“如果是您的话……一定能拯救我们于水深火热当中!”
“慢着慢着,先听我说。”末花试图让奥洛嘉冷静,“我现在还不能去瓦尔海姆,我有些很重要的事要做。”
奥洛嘉先是有些落寞,但最后还是兴奋举起双手,“那……那我跟您一起!我是绝对不会拖后腿的!”
末花先是捏了捏少女胳膊上的软肉,然后又挠了挠那对可爱的猫耳朵,无奈说:“我说啊……你这种水平,是要被当做炮灰的喂。”
目前估计来看,奥洛嘉就是三阶升华者的水平,甚至连四阶的门槛都没摸到。
就这样的水平,不说帮上忙,就连活下去都是一个困难。
“我……我可以进步!我很厉害的……在晚上的话。”
末花的确是听说部分亚人族拥有着爆发自身血脉潜能的能力,这种技能被称之为[血魂解放]。本质上就是通过把灵魂融入自身的血脉当中,让自己的本质更加接近地狱,从而实现爆发性的力量突破。
但这个能力同样也有着一个缺点,就是会丧失理智,如果不及时解除的话,还会有地狱化的征兆。
“算了吧……你还是找个地方待着,等我们搞完事再说吧。”
“不行不行!!”奥洛嘉坚决摇头,“我母亲就是这样跟我说的,什么约定……都是大骗子!”
“等一下,你的母亲是谁?”末花总觉得面前的少女有些眼熟,但她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亚人的前女皇……绯——埃瑟里斯。”
“我超威……我就知道。”末花无奈皱紧了眉头,她就说为什么眼前的少女如此眼熟,感情是故人之女啊?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想起一段尘封许久的历史,就是她还在满世界当救世主的时候。
当年,她收到了一条来自瓦尔海姆的求救信,上面写着……需要先导会使用世界树来维护瓦尔海姆与地狱之间的边界。
而当时的末花还没做出血洗巴别塔的这码事,所以世界树的使用权还是在她手里的。想着卖个人情或啥的,她就当做是一场带薪休假了。
可到了现场,她才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什么叫你不仅不付钱,而且还想把世界树借过来几天?你当我是那种很随便的女人吗?”
端坐在王座上的粉发女子只是轻描淡写说道:“末花会长,我记得没错的话……您的前任,也就是霜葬老爷子,可是欠了我们一道人情呢。”
面对来自于一国之君的恐怖威压,即便是资深的升华者恐怕也要被吓愣在原地,一句话说不出来。
绯那双艳丽的丹凤眼向下瞥去,只见少女竟然一动不动,跟一个雕塑似的,只不过身体时不时地抖动,好像是在忍受着什么。
而就这时,末花开口了。
“你这个扫福瑞想白嫖!特喵的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