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和我相比，你好像才是真正的圣女，从孩子们对你的态度来看，他们是真的快乐、”
薇娅叹了口气，像是想到了什么，这样开口。
她想到了最早当圣女的时候，自己因为无法控制住死灵的力量，曾经把信徒们吓了一跳。
若是脱下手套，恐怕会吓到一堆人吧（物理）。
“圣女又不是花瓶子，说不定是你适合这样呢。”
玛丽露眼巴巴看着远处的篝火，“以前的时候，你只有节日的时候才会放我出去。
就像是今天这样，大家会围着篝火唱歌和跳舞，大家彼此接近。”
“是吗，那你很快自由了，开心吗？”
此刻两人站在空中的树屋中，远处灯火通明。
薇娅靠在门廊上，粗溜溜说着，甚至没有睁眼去看玛丽露。
“当然是开心的，不用上课，只用躺着就行了。”
“啧…”薇娅咬着嘴唇，“别忘了你答应我，要是魔法考核不过关的话，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知道了，不就是中级魔法师吗，我很快就会考过的。”
“祝你好运。”
“你怎么了，我好像没做什么吧？”
玛丽露咬着嘴唇，不知道为啥薇娅今天跟吃了火药一样。
女人真奇怪，一会儿生气了，一会儿又开心了。
“没什么。”
薇娅回忆着今天的事情，暗暗捏紧手心。
她从包中取出一瓶烈酒，自顾自喝了起来。
“玛丽露，离开我，真的让你这么开心吗？”
“我不是离开你才开心的，我只是不喜欢掺和太多贵族的事情。”
玛丽露实话实说。
结果，薇娅却咬着嘴唇，“你…好吧。”
她很想在临走前把玛丽露推到屋里，扒光了揉一遍，来熄灭心中的火。
脑中回想着今天的一幕幕，还有之前的，还有……
薇娅竖起酒瓶，白色液体倒入最终。
玛丽露低着脑袋，还未察觉到这边的变化，自顾自道：
“唔，这几年我没有违约吧？”
“是。”
“那你生我气干什么，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干了，总不能我非得喜欢你，才善罢甘休吧。”
玛丽露捏着裙子，哼唧道。
她其实能听出来薇娅在暗示自己什么，可是她就是被拉来当契约兽的，现在契约结束了，她想走。
就这么简单，为什么薇娅听不懂呢。
虽然她可能心底里有点薇娅的位置，可那也不是每天看她摆臭脸，一直无条件哄她啊。
“你说得对。”
薇娅丢掉酒瓶子，摇晃着抓住了玛丽露的手，“你一走了之倒是轻松，但是现在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
薇娅急切的抓着玛丽露的手腕，使了很大的力气。
“你抓疼我了，还有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我没醉，不管，你心里没我位置，我好歹是圣女，你…”
“是圣女又是咋了，我还公主呢。”
玛丽露反顶回去，着实硬气了一把。
“你……”
薇娅看着玛丽露咄咄逼人的样子，心一横，抓住对方的领口，然后按倒在了墙上。
“你…你要干什么？”
“收回这几年的利息，你是我养大的，你现在想跑。”
薇娅关上门，把玛丽露丢到了一个椅子上，按着对方的手。
“我不允许，知道吗？”
“你这是强女所难，别碰我…”
玛丽露想挣扎，却被薇娅按得死死的，看着少女白皙的皮肤，想到了她之前的那些补品，还有花出去的金币。
以及付给她的工资，薇娅心一横，咬在玛丽露薄唇上。
空气仿佛定格在此时，玛丽露想要反抗，可是拽的她生疼，眼角流出泪花。
还没等流出来，就被薇娅清理干净。
看着完全疯掉的薇娅，她想起身，却动弹不得。
“抱歉…”
薇娅紧了紧衣服，结婚这么久，这是她头一次控制不住自己情绪，明明之前玛丽露还救了自己。
心底生出一抹自责，并没有因为尝到对方的味道获得满足。
整个人阴沉的可怕。
玛丽露呼吸慢了好几拍，慢慢整理着身上的衣服，看着坏掉的裙子，抹了抹眼泪。
“我怎么出门啊，衣服被你扯坏了。”
看着被她摧残的艺术品，薇娅握紧双手，仿佛有冰雨在头顶淋。
“我还有一件衣服。”
薇娅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件大衣扔给了玛丽露，背对过去，摸摸从盒子里抽出几根香蕉糖果嚼了起来。
想要快点醒酒。
“嗯，你喝爽了吧，你这个坏家伙！”
玛丽露裹紧衣服，目光不善的看着薇娅。
“没有，很不爽，玛丽露，你当真不想留下来。”
薇娅嚼着糖果，努力转移注意力。
“我和你签的合同只是说了期限，现在合约期满了，你应该放我离开，就是我真喜欢你，那也不会是因为合约的原因。
你先解除合约，再说以后的事吧，否则，免谈。”
玛丽露别过头，不去看薇娅。
薇娅用手捏着玛丽露的脸，扯了扯，后者还是不愿意说话。
“为什么，你就不能松口呢。”
她拽着玛丽露，心里有无数感情，她很害怕玛丽露真走的那一天。
“因为我是一个独立的人，你要是真不想走，完全可以给我关起来，我不介意，反正，我也不会吃饭，不吃饭也死不了，对吧？”
“你真的要这样毁灭自己吗？”
薇娅捏着玛丽露的脸颊，手指用力，似乎要捏破玛丽露的皮肤。
她已经有点控制不住了，尤其是今天听到她和爱莉的话。
要是真的走掉…
要是真的走掉……
绝对不行！
风声呼啸，薇娅却听不清，她掐着玛丽露的脖子。
“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想听的是你爱我，我拉你回来参加家宴，是想听你说，你爱我，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说呢？
你不是想要钱吗，我的钱都可以给你，你倒是说啊。”
薇娅拿着钱包，哗啦啦的金币砸了下来。
玛丽露感受着脖子上的死灵之力，眼睛瞪得大大的。
不是她生气了，是被掐的，有1.4了。
呜呜——
玛丽露奋力喘气，身子僵硬的要死，“我…要上不来气了，薇娅，你想…掐死我嘛？”
薇娅如梦初醒，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看着手上的猩红，还有又被她撕烂的衣服，还有少女的藏在衣服碎片下的肌肤。
她的呼吸停滞了。
“啧，玛丽露，你好漂亮啊…”
玛丽露刚喘上气，便对上阁楼里有些癫狂的薇娅。
“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姐妹，你咋突然就爆了。”
玛丽露还想反抗，结果下一秒，她的脑袋撞到了墙角的枕头。
“为什么别人可以那么幸福，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你要见我姐姐，为什么妈妈对你那么好，要给你带巧克力。”
薇娅金发一阵凌乱，眼中象征着圣洁的蓝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是被死灵气息通体反噬的幽光。
取出那枚蔷薇夫人临行前交给她的那盒巧克力，掰碎涂满手心，递到了玛丽露身前。
“乖，快吃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