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外传来封印破碎的巨响，尘土飞扬。
疏月站起面向洞口，双手虚握，举到耳边两侧——
她来回举了两次空气，指尖只触到散落的发丝。
“诶...？”疏月愣住了，眨眨眼。
奇怪，这VR眼镜怎么摘不下来？
怎么我还在游戏里，刚刚才那种场景没有强制黑屏就有些古怪，怎么可能让我继续操作到现在...
疏月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难道...盗梦空间？
我在梦里玩VR游戏，然后以为要下线了其实还在梦里？
她困惑地闭上眼睛，试图——“退出游戏”。
“疏月丫头！你在里面搞什么名堂！”大长老凌霄子洪亮的声音穿透尘土传来。
他原本感知到洞内有奇异灵气波动，担心这小长老修炼出了岔子，毕竟掌门苏璃月曾私下叮嘱过，疏月体质特殊，需多加留意。
此刻见洞内毫无反应，心中一急，便直接施展了七成力的“开山掌”。
封印应声而碎，尘土弥漫整个洞穴。
凌霄子的神识如潮水般涌入，瞬间扫过洞内每个角落，当感知到被缚在一旁、衣衫不整的清漪时，这位见多识广的大长老也愣了一下。
玉清宗失踪三日的圣女？
他神识再探，洞内并无第三人，那歹徒是已经逃了，还是...
凌霄子心念一转，先隔空一指解开清漪身上的缚灵索，同时将神识扩大至方圆十里，警戒可能潜伏的敌人。
这期间，疏月还在闭着眼睛，努力“退出游戏”。
怎么回事...这个梦怎么还不醒？ 正当疏月准备尝试打自己一巴掌的时候——
突然神识察觉到绑在自己清漪身上的缚灵索，松开了。
嗯？
疏月猛地睁眼，正看见重获自由的清漪缓缓站起，眼中含泪，脸色羞愤交加，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周身雷光闪烁。
不妙的预感传来。
“别——”疏月尖叫出声。
晚了。
“天、雷、引、渡！”
清漪双手向上一推，洞穴顶端凭空凝聚出一小片雷云，一道紫色天雷劈下——
轰！
疏月眼前一黑。
玄天宗，天枢殿。
掌门苏璃月斜倚在主座玉椅上，一袭水蓝色流仙裙衬得她肤白如雪，裙装剪裁巧妙，腰身收得极细。
她以手支颐，青丝如瀑垂落肩侧，发间只簪一支白玉凤尾簪，此刻她正听着阶下凌子的汇报，纤长睫毛低垂，掩住眸中神色。
“...老朽破开封印后，只见玉清宗圣女清漪被缚于洞中，衣衫略有不整，而疏月长老则站在一旁。”
凌霄子斟酌着用词，“清漪圣女情绪激动，当场施展了天雷引渡，不过威力不大，似乎只是...泄愤。”
苏璃月唇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她努力绷住表情，维持着掌门应有的威严，但袖中的手指已经悄悄掐了自己一下，以免绷不住。
“而后老朽询问，清漪圣女称自己被疏月长老掳去三日，期间...”
凌霄子顿了顿，似乎在思考如何开口。
“期间疏月长老试图以某种特殊方式为她‘提升修为’。老朽检查过，圣女修为确有小幅精进，但...此事着实不妥。”
“疏月人呢？”
“已被老朽带回，正在殿外跪候。玉清宗那边，老朽已传讯解释，称是误会一场，并承诺送上三瓶‘九转化淤丹’作为赔礼。对方虽有不满，但看在两派交情上，暂未追究。”
“有劳大长老了。”苏璃月颔首，“此事后续我来处理，您先去休息吧。”
凌霄子拱手退下，离去前欲言又止，最终只摇摇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
殿内只剩下苏璃月一人。
她终于不再掩饰，抬手扶额，长长叹了口气。那身看似端庄的水蓝流仙裙，此刻在无人注视下，才显出其真正的“玄机”——裙摆侧面开衩极高，随着她换了个坐姿，一条修长笔直肤光如脂的腿从裙衩中探出，足踝纤细，未着鞋袜，指甲染着淡粉色的蔻丹。
“这小丫头...”
苏璃月喃喃自语，眼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自己座下的亲传弟子，堂堂玄天宗小长老，跑去把人家的圣女给绑了，绑了也就罢了，还...
苏璃月摇摇头，挥去脑海中凌霄子那委婉的汇报内容，扬声道：“进来。”
殿门缓缓推开。
一个小小的身影挪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玉阶下。
疏月低着头，裙摆铺在光洁的玉砖上。
右半边脸还肿着，银紫色的雷击痕迹未消，头发也有些焦卷，看上去可怜巴巴。
“师尊...”
苏璃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气又消了大半。
这丫头小时候明明挺乖的，整日跟在自己身后，师尊长师尊短，练剑时累了就往自己怀里钻，晚上非要抱着自己手臂才肯睡...
怎么现在长成这样了？
或许是她这个做师尊的疏忽。
疏月修为进境神速，天资卓绝，她只当是这孩子天赋异禀，从未深究，直到疏月及笄那年，一次意外她才察觉异常——那日疏月练功岔气，她为其疏导灵力时，两人肢体接触，疏月体内灵力突然暴涨，而她自己竟也隐隐有突破瓶颈之感。
后来私下查遍古籍，才知是千年罕见的“凝香”体质。
苏璃月心中暗叹，也有她的过错，若她能早些发现，早些引导，或许疏月就不会用这种...这种方式来修炼了。
一个念头忽然浮现，要不以后就把疏月留在身边，亲自看管，每日督导修炼。
凝香体质需与女子亲近方能精进，那自己这个师尊...
苏璃月猛然惊醒，耳根微热。
不可不可！胡思乱想什么！纵然是为修行，师徒之间也当有界限，岂可...有违人伦，不可不可！
她收敛心神，重新端出师尊的威严。
“跪着作甚，起来。”苏璃月淡淡道。
疏月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但因为跪久了腿麻，一个趔趄。
苏璃月瞧她那狼狈样，伸出玉足，用脚尖在她屁股上轻轻踢了一下。
“好疼！”疏月捂着屁股跳起来，其实根本不疼，师尊根本没用劲。
但她还是夸张地揉着，眼睛偷偷往上瞟，想看看师尊是不是真生气了。
苏璃月看她那鬼鬼祟祟的小眼神，差点又破功。
她强绷着脸，故意板起声音：“从今日起，不许再用你的体质去招惹旁人，听清楚没？”
疏月扁扁嘴，委屈巴巴地点头。
“但是，”苏璃月话锋一转，美目微眯，“修为必须在一个月内提升一小节，否则...”
她倾身向前，水蓝衣裙随着动作滑落，露出更多雪白肌肤，她的声音得更低。
“要是不成功，就等着被关小黑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