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一遍是谁说要寄信?”
那警棍在狱卒长官手中来回晃悠着,这要是被逮到了可不好受。
“你们要是不说。0126号!”
“到!”
“把他们一个一个拽出来我一个一个打!”
“好的!长官!”
见0126号狱卒打开铁门就想要把我往外拽的时候瑞里安开口了。
“是我的要寄的信。”
“把他拽出来。”
“好的!长官!”
“不用,我自己会走!”
瑞里安一把推开了0126号狱卒走到了狱卒长官面前。
双方都在互相死死盯着,气势互相都没落下。
这时候有一方的气势如果弱了下来肯定要受到一顿毒打的吧?
瑞里安十分清楚这一点。
所以他不会败下阵来。
那身经常束缚他的神父装早就已经没有穿在身上,现在的瑞里安给我的感觉不再是那个做什么事都要懒散几分的神父。
怎么说呢。
他现在更像个男人了。
浑身散发出的气息是独属于男子汉的气息。
和我两世都没怎么见面的爹感觉上要差不多。
那狱卒长官因在这双方互瞪的气势中占不到一点便,竟脱下自己的上衣扔给了0126号狱卒。
“你要寄信干什么!”
狱卒长官双手抓起了瑞里安的衣领把他按在墙上提了起来,对着他的耳朵开始了嘶吼,嘶吼的声音很大,惹得其他牢房的囚犯即使不想凑热闹也被吸引的走到栏杆前瞧上几眼。
“我寄信给我的律师,这是我的权利!”
瑞里安也同样用着大嗓门盖过了对方。
“长官.....他确实....有....这个权利....”
0126号狱卒在旁边小声提醒道狱卒长官。
每个犯人都有权利写信给自己的家里人或者别人。
这是作为犯人所保留的最基本人权。
狱卒长官一听这话当场就不乐意了,直接把瑞里安砸在了0126号狱卒身上。
“你有个屁权利!你在这里,你是猪,是狗!是他妈给老子端屎接尿的贱人!一个死了妈的囚犯敢和老子叫是吧!”
狱卒长官在瑞里安还没爬起来之前一脚踹在了他的腹部把他踹飞了出去。
“你他妈给我记住了,在这地方,老子说了算,老子不让你寄,就不让你寄。”
说着又是一警棍狠狠打在了瑞里安的脸上。
这力道我仿佛都能想象到瑞里安牙齿被打出来的样子了。
不敢看,不敢看。
太血腥了。
“狱卒不能私自殴打囚犯,你打我他妈也犯法了,你知道吗!”
瑞里安捂着被打肿了的脸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的眼神中并不惧怕狱卒长官这种小人,有的只是对对方一时得志的不屑。
“我犯什么法了?老子在这就是王法!”
说着又是一棍打在了瑞里安的腹部。
“老子什么时候说我是狱卒了?”
操。
这死了妈的东西。
原来刚刚脱衣服就是为了这个。
“0126号!我是狱卒吗?!”
“不!长官!这是囚犯斗殴!”
“那他妈的老子哪里犯法了!”
又是抓起了瑞里安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墙上砸去。
轰隆一下我都能看到墙体裂了一点。
这砸得有多狠....
“喂!你们!你们看到我犯法了吗?!”
面对着狱卒长官的询问,其他牢房的囚犯们赶忙一直摇着头生怕下一个被拉出去打的就是自己。
“你他妈看到没?老子哪里犯法了?”
被揍了这么多下的瑞里安从鼻子里喷出了一团血,缓缓站了起来。
他不屑地看着狱卒长官,嘴角还有一丝瞧不起人的笑容。
喂喂喂,瑞里安,算我求求你了,你这不惹得他打你吗?你平时这么圆滑怎么这时候非要硬钢。
你脑子被摔坏了了是吧。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把目光看向了那还站在一旁看着的0126号狱卒。
对了,对了,还有这个。
我从鞋底拿出了一枚瑞里安给我的金币砸向了0126号狱卒。
一枚金币贿赂你一下求求情可以吧。
别真把瑞里安打死了。
看到我丢在地上金币0126号狱卒犹豫了一下。
又把那金币扔了回来。
你这剑冢!
好死不死的这时候不吃贿赂了是吧!
下次天台啤酒你别来!
“你会记住今天的。”
瑞里安指着狱卒长官的鼻子说出了这话。
我草,你真疯了是吧?
“我告诉你,我的姓是乌尼尔!你给我放尊重点!你这,你这,你这碧池!”
不不不。
碧池不是骂他的话吧?
瑞里安你怎么回事。
你行不行啊,骂个人都不会骂。
换我来决战祖安之巅峰,我张嘴是爹妈上到族谱里没记载的十八代祖宗下到你未出世的曾孙,坟头那是必冒烟,闭嘴是身上器官你是一个都别想好好活着。
瑞里安,现在的你,真的很弱小。
不过他报姓的作用还是挺大的。
那狱卒长官竟然一下还被唬住了。
手中的警棍也没再打下去。
怎么乌尼尔这个姓氏杀伤力这么大的吗?
那吃了屎一样的表情总不会是踢到钢板了吧。
不过乌尼尔这个姓总觉得在哪听过来着。
“喂!0126号!他叫什么!”
“报告长官!犯人瑞里安!在麦伦村担任神父!”
“瑞里安?瑞里安......”
狱卒长官的脑中疯狂头脑风暴着。
怎么这时候知道怕了。
好样的!瑞里安!就得狠狠打他脸。
“那他妈是谁啊!还敢说你叫乌尼尔!”
又是一棍子抽在了瑞里安脸上。
“就你他妈叫乌尼尔啊!老子现在也叫乌尼尔!老子他妈能不能打你!”
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我对瑞里安这逼事完全没希望了。
“给他妈老子吓一跳,我他妈还以为我打是梅尔达·乌尼尔大人!你他妈还敢冒充我偶像的名字!你看老子打不打死你就完事了!”
其实,别的不说。
这狱卒长官是挺有体力的。
足足打了瑞里安一个多小时。
瑞里安也挺抗揍的。
被打了一个多小时愣是没喊一句疼。
看着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我都有点心疼。
也许是揍累了,那狱卒长官吐了口口水才离开牢房扬长而去,只留下0126号把瑞里安给抬回了牢房中。
“你要不说你叫乌尼尔也许就打几下就完事了。”
0126号狱卒坐在铁栏杆对面对着瑞里安规劝着。
“再忍忍不就出去了吗,这时候要是被加刑期倒时候就不好办了。”
“不是已经给我们加了快一个月吗....”
我坐在铁栏杆前看着鲶鱼和冬瓜用纸擦了擦瑞里安身上流出来的血顺便和0126号狱卒攀谈着。
“你们是一个家族的吗?看着还挺好的。”
“也不算吧.....我们都是一个大哥下面的小弟....吧?”
“大哥?那个琪雅蕾家的?”
“琪雅蕾?”
“就是你们打死的那个教父,那是琪雅蕾家的教父。”
他还真是教父啊。
琪雅蕾家族吗。
看来来头不小啊。
“对了?那乌尼尔呢?这个姓也是家族吗?”
“乌尼尔啊....在我出身以前是和琪雅蕾,利马,卡斯达并称的东韦斯伯里的四大家来着,只有乌尼尔家代代为东韦斯玻璃皇室效忠然后就.....emmm........没落了?其实也不是融入了皇室那边了吧。”
“那还真是....挺现实的。”
“是这样的,现在乌尼尔家的家主或者说能叫乌尼尔的正统继承人只有一个,被称为东韦斯伯里英雄在普洛特战争中唯一获得英雄之名的梅尔达·乌尼尔。”
“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已经缓过气来的瑞里安靠着墙坐着抬头仰望着转头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惆怅什么。
“那个叫梅尔达·乌尼尔是什么狗屁英雄,早就死在了普洛特战争里了。”
“喂喂喂!梅尔达·乌尼尔大人现在应该还没死呢!虽然他在普洛特战争后就失踪了!但你怎么能说他死了呢!你再怎么说也不能侮辱东韦斯伯里的英雄吧!”
0126号狱卒这时候也撸起了袖子准备要再进来找瑞里安打擂台。
我求求你了瑞里安,把你那张逼嘴闭上吧,怎么你今天逼话就这么多呢。
“好好,你们怎么说都对,东韦斯伯里英雄....英雄,英雄,可笑,可笑。”
瑞里安这家伙是不是和这个叫梅尔达·乌尼尔的有什么过节啊?怎么对他的意见我看这么大?
仔细算下来瑞里安这家伙现在也都三十多岁了,十几年前的战争满打满算瑞里安可能在二十上下参加战争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这两人期间发生了啥冲突还是....?
不过也容不得我多想监狱的集合铃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