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华洞府。
苏婉婉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地将林月华扶进了石室。
她娇小的身躯几乎承受了林月华大半的重量,这番体力的消耗让那张原本就白皙的小脸显得更加苍白可怜,额前几缕朱鬓被汗水打湿,贴在粉嫩的颊边,看起来弱不禁风极了。
“三师姐……咱们到了。”
苏婉婉小心翼翼地将林月华安置在了她的床榻上。
然而,刚脱离了苏婉婉的怀抱,突然的撞击刺激得林月华娇躯轻轻一颤。
虽然服下了那根月灵胡萝卜,体内狂暴肆虐的血脉被强行平复,但强行冲阶元婴又遭遇血脉反噬的后遗症依然沉重。
她浑身筋骨酸软如绵,体内的灵力如一潭死水般难以调动。
林月华半靠在靠枕上,一双长腿无力地叠在一起。
头顶上那对雪白的兔耳虽然不再狂乱抽搐,却依然有精无力地垂在青丝间,身后的绒毛兔尾时不时因为残存的敏感度而抖动一下。
想起不久前在熙熙攘攘的市集里,自己当着无数散修和灵娆的面,抱头抖尾的荒唐模样!
她已经开始担心要是这些谣言传到二师姐的耳朵里,二师姐究竟会怎么看待她。
这次并不是在深林里啊,是在众目睽睽的情况下向她最讨厌的苏婉婉撒娇打滚啊啊!!
那种几乎要将人淹没的剧烈羞耻感,让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直视眼前这个娇弱的微笑着的小小身姿。
“三师姐,您先歇着,婉婉这就去给您煎点灵草汤稳定灵脉。”
苏婉婉挽起袖子,露出两只如藕般雪白娇嫩的小臂,眼底飞快地划过一丝戏谑,口中却无比懂事体贴地轻声说道。
“不……不用……”
林月华艰难地咬着樱唇,声音沙哑娇软,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清冷霸气?
她慌乱地伸出纤手,抓住了苏婉婉的衣角,别过脸去,语气无比别扭:
“今天……今天的事,你……你出这个门之后,绝对不许跟任何人提起!尤其是师尊和二师姐!”
“婉婉知道的,三师姐放心~”
苏婉婉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娇柔的语气里带着绝对的顺从与崇拜:
“三师姐都是为了修炼无上功法才甘愿忍受这般苦楚,在婉婉心里,三师姐一直都是最厉害,最值得敬佩的剑仙呢。”
“刚才那些……不过是小兔子受了委屈的可爱姿态罢了,婉婉怎么会乱说呢?”
“你……你说我什么!!”
“可爱啊?”
苏婉婉微仰着那张白皙娇嫩的小脸,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回答得无比自然又无辜。
“你……你你你……”
林月华的小耳朵瞬间绷得笔直,红透了的娇脸埋进被褥里。
这家伙居然说我可爱!
她以为我花费了多少时间才学会在二师姐面前装高冷啊!!
林月华硬是抬起了她的清冷气质,强行从被褥里挣脱出来,端起那副高高在上的剑仙架子。
“苏婉婉,我劝你适可而止。”
“你三师姐可不是你的玩具!别忘记你的退宗之约便是我定下的…”
还没说完,林月华眼睁睁看到苏婉婉早已轻巧地转过身去,正在石室旁的小药灶前熟练地生火。
这家伙以前就那么熟练吗?!
不一会儿,石室内便弥漫起了一股清甜的药香。
苏婉婉站在小药灶旁,素手执着白玉匙,不紧不慢地顺时针搅拌着小砂锅里的滚烫药汤。
药汤在小砂锅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轻响,将苏婉婉那张原本就绝美的小脸衬得越发温柔。
苏婉婉上辈子作为宫里的著名病人,自然比谁都懂药性与火候。
这修仙界的灵草珍药虽然功效神异,但药的炼制道理却是相通的。
苏婉婉方才早已向系统兑换了温灵汤的熬制法门,此时顺理成章地展露着精湛绝伦的煎药手艺。
“三师姐……药熬好了呢。”
苏婉婉转过身来,用绢帕垫着温热的瓷碗。
她端着热气腾腾的温灵汤,迈着小巧有些虚浮的莲步走到床边,柔柔弱弱地蹲下身来,把瓷碗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随后舀起一匙送到林月华嘴边。
“三师姐,有些烫,婉婉喂您喝。”
林月华看着送到嘴边的汤匙,又看了看苏婉婉,心跳不自觉地漏了一拍。
她推脱不过,只能微微张开檀口,乖乖将灵汤咽下。
温热的灵力化作暖流打通经络,林月华的脸色红润了不少,可浑身依然酸软乏力。
“三师姐……其实刚才在市集上,婉婉虽然是在救您,但看您顶着兔耳的样子……真的觉得好可爱啊。”
苏婉婉一边喂着汤,一边看似无意地呢喃,指尖突然不小心拂过了林月华那极其敏感的雪白兔耳尖!
“嗯哼~!”
林月华那对原本垂着的兔耳瞬间笔直立起,敏感地绷紧!
“呀!对不起对不起!三师姐,婉婉不是故意的!”
苏婉婉像是吓了一跳般缩回小手,满脸惶恐地自责道,可那阴影下的唇角却勾起了一抹得逞的恶劣笑意。
林月华紧紧抓着被角,喘着娇气,双颊艳若朝霞。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傲娇与高冷摆了摆手。
“你把汤放下,回去休息吧……”
苏婉婉闻言,娇柔的小脸上依旧露出一丝失落。
“那……婉婉听三师姐的。”
“三师姐记得趁热喝……婉婉就在隔壁客室歇着。”
“若是三师姐身体又有哪里不适,或者……或者又想吃胡萝卜了,随时喊婉婉,婉婉立刻就过来伺候您~”
苏婉婉软声细语地交待完,还体贴地帮林月华拉了拉被角,随后才一步三回头、地往石室外走去。
直到那道曼妙优雅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后,石门发出轻微的轰鸣,沉沉合上,林月华整个人才瘫软在靠枕上。
“呼……呼……这苏婉婉,真是太要命了……”
林月华发烫的小脸深深埋在枕头里,身后那团绒毛兔尾还在心虚地轻抖。
“二…二师姐…我没有对不起你喔…”
“只是稍微帮你收一下利息…”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纤手,端起瓷碗抿了一口。
温热甘甜的药汁顺着喉咙流下,顺畅无比地滋润着滞碍发疼的经脉,甚至连体内残留的血脉躁动都被抚得平平整整。
“居然……真的这么管用,而且一点都不苦……”
林月华捧着药碗,呆呆地看着门外,嘴唇上还残留着清甜的药香。
头顶上那对兔耳慢慢地缩回去,小脸上浮现出一抹沉迷。
“二师姐…这药…还不错…”
林月华小声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眼皮越来越沉,到底没能抵挡住这股排山倒海般袭来的眠意。
她连一身沾着黏腻汗水,甚至被苏婉婉的胡萝卜汁和口水打湿过的绫罗衣裙都来不及褪下,更是连个基本的洁衣术都懒得捏,就这么软绵绵地把小脸往枕头里一埋,直接四脚朝天,毫无形象地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