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三日,周一。
周一的放学后,若是平时,无论去书店找H书,还是聊天解闷,我都会与西野走在一起。毋庸置疑,我们的朋友关系还是很牢固的。
不过,班上的部分女生似乎对我们形影不离的关系很感兴趣,于是无视了我和西野反对,对我们进行了同人二创,当然是BL的那种。
这是犯罪行为吧……
我虽然很想这样对她们说,但太麻烦了,而且这本身也不是什么大事。不仅是我,西野也这么认为,于是,对于二创一事,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不过,这样一来,结果是——西野╳神代渐渐成为全校知名的BLcp,很受腐男腐女们欢迎……对于这个结果,我和西野都深感无奈。
比起把我们的友谊强行定义为BL,我更无奈的是——为什么在这对cp中我是受的一方……
不过,人的兴趣是很难长期集中于一件事物的,用心理学术语来说的话,类似于“享乐适应”和“边际效用递减”吧。总之,从高二开始,我和西野这对cp的关注度降低了。这自然是好事。
总而言之,“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读者们大多会疑惑或是不耐烦吧,我扯了一大堆和主线内容无关的杂谈。
上述内容的中心思想,总结一下就是:我99.999%不会与西野莳树发展至朋友以上的关系。
不过,我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内心的碎碎念,似乎立下了一个不得了的flag……
因为现在,我所讲述的,便是那0.001%可能性的故事。
……
总之,现在是周一的放学后。
说起来,我完全跳过了昨天,也就是十一月十二日那一天的事件。怎么说呢,一言以蔽之,那天我去委托了那个人……
……
以下,回忆。
十一月十二日,周日。
昨天所见的少女消失仍然让我十分在意,再加上西野的去向仍是未知。虽然很不想见到她,但这种情况下,也是没办法的事。只好像之前一样,去委托她。
于是,我坐电车到了神丘川市靠近郊区的一处商业街,里面有一间招牌上写着“天野羽历侦探事务所”的不起眼的商铺,这便是我此行的目的地。
侦探事务所,这种在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的现在,几乎已经绝迹的场所,如今却悄然无声地坐落于此处。对我而言,比起惊讶,更多的是可疑。
面前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位萝莉身材,长发及腰的少女出现在我的面前。
“啊啦~按短信里所言的时间按时来了啊~白熊君~如果你是怪盗的话,一定是那种滥大街的,作案前会发出犯罪预告函,然后按时作案的类型呢~”
“别突然取一些奇怪的外号啊!天野学姐!而且我也不会是怪盗!”
“神代”这个姓氏,其中的“神”在大多数情况下不读作“kami”,而是由于古语训读的影响,读作“kuma”,这样的话,“神代”的读音为“kumashiro”,前后颠倒一下的,即“shirokuma”,也就是“白熊”,这大概就是这个奇怪外号的由来。
不是,这个外号放在我身上绝对是错误的,因为我的姓氏中“神代”就读作“kamishiro”。
“啊啦~不用那么见外啦~虽然年龄比你大了一点,但我因为休学的缘故,返校后和你一样读高二,所以不用叫‘学姐’哦~”
虽然天野学姐这样说,但毕竟叫了有些时日,估计一时半会儿是改不掉“天野学姐”这个称呼的。
就和天野学姐改不掉这个轻飘飘的语气一样。
“所以呢~白发同学~今天要委托什么呢?找人找猫找狗找老鼠,还是处理尸体杀人越货走私商品洗黑钱?”
“白发同学”……这个外号的逻辑和刚才一样,“shirokami”有“白发”的意思,当然,我的头发只是普通的黑色。
“别一本正经的说出些可怕的话啊!这根本不是侦探的工作吧!”
“呼呼~神代君的吐槽~我收下了哦~”
居然没有取外号了,有点意外。
“欸?原来吐槽是可以收集的吗?话说,差不多进入正题了吧!”
“好~好~,今天的委托是找到‘西野莳树’对吧~”
“欸,为什么你会……”
“因为他今天没来,这很反常啦~明明是周日,而且西野君作为外出派兼萝莉控,却没有和你一起来~当然,这只是猜测~”
确实……西野这家伙,自从认识了天野学姐后,他总会以“想见天野学姐”这种理由让我带他过来。算是他周末除了露营以外的最大爱好,不过,他并不会独自前往,而是拜托我联系天野学姐——他并没有天野学姐的联系方式,征得天野学姐同意后,我方才带他前往这里。可能是他有在考虑休学中的学姐的感受吧,从这点来看,他还是很懂礼貌,在乎他人的。
总之,天野学姐的直觉很准。
“嗯……的确是这样。”
“总之~交给我吧~,毕竟我是‘情报强者’嘛~”
“你是性转版宫代○留吗?”
总而言之,我把已知的线索和自己的推理告诉了她,随后便回了家,毕竟周末还是有不少作业的。
顺带一提,在离开之前,我最后问了一个问题。
“天野学姐,如果,一个人在你眼前突然消失了,那个人是怎么做到的呢?”
“嗯~有很多可能性呢~比如光学陷阱,视错觉之类的……当然,如果超现实一点的话~超能力也是有可能的呢。”
“超能力……”
比如隐身,瞬间移动之类的。
……
回忆结束。
或许是因为一些往事的影响,我与天野学姐之间,似乎有着某种隔阂……关系不差,但也绝对说不上多好。而且,就她那种轻视一切的性格,她肯定不会注意到这层关系性,和她相处时,总有点不自在……总之,除了西野强烈要求的时候,以及像今天这样有事委托时,我会尽量减少与她的见面。就当是不打扰她休息了,毕竟她处于休学状态……
……她的调查暂无结果,西野仍是失踪状态,并且,他的双亲似乎在昨晚报警了……总之,今天我只能一个人走回家了。
“喂,神代……”
一个仿佛像是故意压低了声音的,女孩子的声音叫住了我。
这个语气……好熟悉。
我蓦然回首,校门前,夕阳的余晖下,一位身着我校制服的少女,撩着头发,神情严肃地望着我。
身高略高,低双马尾,有点朴素但也挺可爱的脸,仔细看的话,有一颗泪痣。
昨天“消失”的少女……
“你是……”
“我(ore)是西野啊!西野莳树!”
我(ore),男性常用的第一人称代词……虽然从眼前的少女口中说出,十分违和……
“欸?”
“还没意识到吗?神代你真是有够迟钝的……”
“你说你是……西野莳树……怎么可能……”
“我啊,不知怎么了成女生了。”
她……他?
不知用哪个第三人称代词比较好……姑且先从外表出发,用“她”吧。
如果她说的属实……
也就是说……西野莳树,并没有“神隐”,而是变成了女生?
TSF吗……感觉回收了什么不得了的伏笔啊。
可是,“消失”又该怎么解释,而且,面前的少女和西野的外貌并不相似……硬要说的话,身高都是170cm左右。
嗯,只是为了确认她说的是否属实……
“那……西野。”
“嗯?怎么了,神代。”
“让我○。”
“欸?”
“嗯。”
“欸???????”
“嗯!”
“ !!!
欸欸欸欸欸
欸 欸
欸 眉 眉 欸
耳 眼 眼 耳
欸 · 欸
欸 口 欸
低 欸 欸 低
双 欸 欸 双
马 马
尾 尾
~ ~ ”
……
“西野……作为男人啊,可是要遵守男人间的约定……”
“这种玩笑话算个鬼的约定啊!!!!!”
话音未落……脸颊便传来了火辣辣地疼痛。
西野……难道面前的少女真的是西野?
因为她知道西野之前开的玩笑……
还没等我继续思考下去,她便使出了,打击一切不纯洁与非正义的——友情破颜拳。
我受此一击,原地进行了漂亮的360度转体后,倒在了地上。
……
十一月十三日,周一。
现在是晚上七点。
地点是我的卧室。少女——确切来说是西野莳树,在房间里正坐着。神情有些紧张严肃,当然一只手捂着隐隐作痛的脸颊的我也是。
“西野……”
“Stop!”
西野打断了我。
“神代你啊……虽然我内在的确是男生没错,但现在的外在是女生啊,突然把我带到你家,我是无所谓,但如果被人看到的话……还是说,神代你对待其他女孩子也是这样?”
“不是……”
我的交际圈里,除了天野学姐和姐姐外,似乎就没有什么女生了,当然,我肯定不会这样对待她们。关于这点,西野应该很清楚,现在从他口中说出来,估计是对我的阴阳怪气和讽刺吧……毕竟我的确说了一些让朋友生气的话。
从旁观者视角来说,一个高中男生把同校女生强行带到家里,自然是不太合乎伦理,甚至是会备受遣责的行为。
幸运的是,姐姐今天晚上有事,到秋叶原那边的朋友家去住,不然的话……如果让她看到我突然带了一个不认识的女生回家,谁知道她之后会怎么看待我……
“抱歉……我脑子一热才……”
西野用一种无奈的眼神看着我。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现在的我回不了家。”
听西野这么一说,我便意识到了她……他现在的处境——突然变成了女生且原因不明,和父母或是警方说明情况恐怕也难以被相信,因此也导致了现在的他没有住处,没有归宿……我的心中渐渐泛起了名为“同情心”的波浪,本就时常将孤独内化于心的他,此刻这份孤独感与无助感或许会愈发强烈吧……他愿意将自己的处境告诉我,也就说明了他对我的信任,那么,我自然也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于是,我决定向他伸出援手……
手。
人类用于使用工具,制造工具,以及完成很多其他生物无法做到之事的重要器官。这灵活的双手便是人类区分于其他动物的重要依据之一。
现在,我的手,我所伸出的“援手”,正被西野握持住,往反方向掰了回去。
“疼疼疼疼疼!西野……西野大人!要断了……女王大人!求求你放手吧……”
西野苦笑一下,松开了我的手。
手掌仍在隐隐作痛,不如说是剧痛,泛红的关节几乎失去了活动能力,而我自己因为疼痛,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跪在了西野面前……
好残忍,第一次在西野的身上感受到了危险与冷漠……
不过,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他这么做自然是事出有因。
“为什么要突然把手往我的胸部伸去啊!现在是开这种H的肢体玩笑的时候吗?”西野无奈地吐槽着,“真是太低估神代你的变态程度了……还有,女王大人又是什么鬼?不过考虑到神代是抖M,下意识说出这种称呼也不奇怪……但我现在除了外表以外,是!男!性!”
“真的非常对不起!”我以土下座的方式向他讲行诚恳的道歉。
……
空气似乎安静了下来,我们也附和着这种气氛,沉默了许久。
我打量着眼前的少女……说实话,我仍然很难相信,这是性转的西野。并且,要不是由于暑假的事,我连“性转”这种超现实要素都不会相信。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西野卧室,我从窗户往外看时,和她有了对视。如果,她真的是性转版西野的话,她的出现也在情理之中,但意料之外的事出现了——消失。我无法解释其原因,只好以“我只是看错了”作为暂定解答,绕开对这个问题的思考……
怀疑归怀疑,但很多细节似乎都在证明着,她就是西野。
首先是言行举止,对我变态行为的制止,犀利的吐槽,以及放学时的那一拳,抛开外表,这些和西野几乎无异。不过这倒也不是决定性的。冒着被骂疑心过重的风险,我还是得说一句,万一言行举止上与西野的相似性,只是我先入为主地将她代入西野,从而让我产生了她的言行很像西野的错觉……
但是,另一个细节却让我对她的怀疑大大减轻了……
手机。
西野(姑且先这样称呼吧)现在,正在使用手机。
估计是在刷着SNS之类的,毕竟,西野平时使用的社交软件就是SNS。
而这个手机的手机壳上,有一个用油性记号笔写上去的签名。不用说想必各位也可以猜到,这是之前带他去和天野学姐见面时,这个萝莉控找她要来的签名。
这是把她当作偶像了吗?总之我不理解。
但现在,这个独一无二的签名,至少可以证明这个手机有极大可能是西野的。(考虑到万一有替换手机壳之类的情况,我还是说不出“绝对”,“一定”这样的词。我似乎有点太多虑了啊,虽然我认为这是个好习惯)
那么,眼前的少女既然可以使用西野的手机,说明她知道西野手机密码。西野的手机密码估计除了他自己外,谁都不知道。从这点出发,她很有可能就是西野。
不过,怀疑来怀疑去,也没什么意义,毕竟我没办法否认她是性转的西野。总之,先这样下个结论吧。
眼前的少女就是性转的西野。
“差不多该说正事了吧。”正在刷着手机的西野突然拾头,问到,“你把我带来这里,不可能只是为了做H的事吧。”
“说到底我也没做出什么H的事吧!”
“未遂……”
“呃……好吧……真是抱歉。”
“原谅你了。”
“感激不尽!”
“毕竟我(watashi),不,我(ore)可是心胸宽广的男人!”
“西野,你刚才是不是用了女性自称……”
“抱歉,咬到舌头了~”
“你是迷路的蜗牛吗?”
突然产生了不安,该不会西野不仅是外表,就连内心也渐渐变成女孩子……
不再是兄弟了吗……
“那,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以便确认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不都说了……唉,好兄弟突然性转,你会怀疑也正常,问吧。”
“第一问,我和你喜欢的本子类型分别是?”
“呜哇,突然变得好严肃……我喜欢萝莉,神代你的话,是伪娘对吧,而且是这几个月开始突然十分沉迷。”
难以否认……这个问题,按理来说,只有我,西野,天野学姐,还有冬樱知道。
虽然我最近没有看伪娘本子,确切来说是从上周五开始。
“那,第二问,你的最大爱好是?”
“神代你现在就像碇司令一样,感觉画风突变了……爱好是单人露营,除了特殊情况,比如备考学习会之类的,基本每周都去,本子只是次要啦,毕竟我不像神代你一样变态。虽然偶尔会开H玩笑,但出于维持形象,还是会尽可能收敛的。”
多么耀眼的发言……的确,就我和他相处这么多年的经历来看,比起闷骚的我,西野对于本子的喜爱远远弱于我。不如说,很多时候去书店买本子可能都不是他的本意,而是为了陪我这个朋友,照顾一下没什么朋友的我。
突然产生了强烈的自卑感……
“……第三问,说出我和你最大的秘密。”
“感觉像在参加面试一样啊……秘密的话,你知道的吧,我最大的秘密是——初中的时候是中二病死宅,这件事在上了高中后,作为黑历的被我彻底封存,只和你说过。至于神代你的秘密,你之前和我说过——初恋是天野学姐……”
“停停停……不用再说了。”
关于中二病的黑历史,由于我和西野并没有就读于同一所初中,详细内容我无从得知。不过,当初西野的确是把这个当作“最大的秘密”告诉了我。至于我的初恋……很可惜,这对我而言算不上“最大的秘密”,不过,的确是和西野说过的秘密当中,最大的一个,同样,是我的黑历史……
“恭喜你,面试通过,现在你是西野莳树了。”
“呼,通过了……个鬼啊,我(watashi),不对,我(ore)本来就是西野莳树好吧!”
又用了奇怪的自称……
通过一些只有西野才能回答的问题,进一步确定了她的身份……她,就是西野。
顺带一提,在自己的叙述中,我觉得用“她”作代称会好一点,毕竟西野现在……是女孩子。
不过,仍然存在一些未解之谜……
为什么性转的西野会有我们学校的女生制服,总不可能连衣服也一起性转了吧……
为什么西野性转后外貌不太像本人……
以上两点,对我来说倒是有一种解释的方式——即身体互换,就像《○的名字》那样,西野和我校的女学生互换了身体……
这样的话……
我迅速拿出手机,拍下了性转西野的照片。
“……偷拍?”
“不不不,只是对比一下性转前后你的外貌……”
“不管怎样,别给别人看。要是我性转的事被传了出去,后果想必不会太好……”
“嗯。”
我有些心虚地答应了他……因为按照原计划,我是要把照片交给天野学姐调查的,以验证我的身份互换假说。如果西野是由于和学校里某个女生身份互换而性转,那么,通过这张照片或许可以找到女生的身份。
“啊,说起来,神代。”
“怎么了,西野?”
“我今晚估计只能住在这里了。”
“欸?”
我抬头看了眼房间的时钟,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
确实,西野由于性转,不能回家。去酒店的话,女高中生一个人住酒店总感觉不太安全,而且西野现在没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住酒店也不行。
那么,就只有……
“今晚我在这里借住一晚哦。”
“这个……”
“总不至于让我去睡公园长椅吧。”
“没办法……”
姐姐正好今晚没有在家,我也不是那种狠心让朋友睡公园的人……
“床让给你吧,我去睡沙发就好。”
“欸?不用因为我变成女生就对我这么好吧。”
“不是因为性别,是因为你是西野,西野莳树,我的挚友。”
“挚友……”
“自己的挚友来自己家做客,却让挚友睡沙发,这样明显不好吧。”
“嗯……谢谢。”
“而且把床让给你,也不是什么大事,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这么说着,我走出房间,向楼下客厅走去。
“不可以晚上来夜袭我哦!”
“为什么突然开这种玩笑啊!!”
不过,这的确是西野的风格。
平时正人君子,时不时开点奇怪的玩笑,在意朋友,但内心孤独。
我似乎,在一步步地挖掘着他的内心……
……
躺在沙发上,盯着因为关了灯所以什么都看不到的天花板。
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不失眠反而更奇怪吧。
放学时被打了一拳的脸颊,刚才险些断掉的手掌,似乎都缓和了一些,不那么疼了。就当是自己自作自受的惩罚吧。希望我不会好了伤疤忘了痛。
一般情况下,有点可爱的女孩子正在卧室里自己的床上熟睡着,恐怕很少有男性不会因此浮想联翩吧。不过,我遇到的情况比较特殊——不是普通的女孩子,而是性转的挚友……所以,至少今晚,我不会再妄想一些H的事去玷污这份友谊了。
……
十一月十四日,周二
早上,我一睁开眼,便看到只穿着一件有点宽大衬衫(从大小来看,估计是我的,西野这家伙是擅自把我的衬衫当睡衣了吗?)的性转西野,正坐在我的身上……
“快起床啦神代。”她一边说着,一边捏着我的脸。
不妙啊……完全就像个女孩子一样……
冷静一点!她是西野,西野莳树!
不过……西野是完全忘记了,男性有个生理现象叫“晨○”吗?
……
在有些尴尬的气氛中,我连带着发烫的脸颊中潜藏的羞耻心,走出了家门。
“我出门了。”
“一路平安。”
幸好附近邻居很少,不然从外部视角来看,完全就是男女朋友同居啊。
不过也没办法,毕竟,她现在唯一的容身之处就是这里了。
……
回忆结束。
现在是十一月十四日,周二。具体时间是放学后。
我并没有直接回到家里,而是坐电车到了天野侦探事务所,和天野学姐分享了情报。
“啊啦~西野莳树和TSF吗~真是有趣呢~,果然比起外部收集情报来说,情报的第一获取者才是真正的‘情报强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