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在街道上,此刻三人的目光齐齐盯向前方走着的青年。
“你要带我们去哪里呀?”月千雪焦躁的看着青年。
青年忽然停住了,转过头不好意思道:“差点忘了,小生没有家,哈哈~”
“哈?”
“你是找打吗?!”月千雪黑着脸踹出一脚,将青年按在地上,一顿胖揍。
塔洛菲连忙拉住红温的月千雪,小声安抚她:“别生气了月千雪,事情既然发生了,就别……”
月千雪猛得推开塔洛菲,刚要揍他,只见青年跪在月千雪面前,不停地道歉:“我求你了!我求你了!别打我了,好吗?”青年颤动着身体,抬起头看向月千雪时,被她一脚踩了回去。
“求我?你带我们走了这么久!还想求我了?!”月千雪捏紧拳头,一拳又一拳捶在青年脸上。
“哎呀!啊!我错了!放过我吧!~”
直到青年被打的鼻青脸肿,月千雪才渐渐起身放过了他。
“真是无语~”月千雪用力踢开地上的青年,叹声告诉塔洛菲:“唉,塔洛菲,先去找个旅馆吧,指望这家伙没用。”
后来,经过一段时间的寻找,众人总算找到了一家名:郎才女貌的旅馆。
众人走入后……
室内,酒红色的光晕下,弥漫着一股色香,墨黑的配色和那摆放在柜台边的红绿小饮料,从中透出禁忌之情。
柜台内,一只猫人身穿黑服,眼神十分纯粹。
“呃,月千雪,要不换一家吧?怎么感觉这个旅馆有点不正经……”
塔洛菲迟疑的往后退,脸上挂着异样之色。
“好不容易找到旅馆,眼看这天都快黑了。”
“行了,将就一下,反正又不是啥大事。”月千雪浑不在意的提了提脑袋。
“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月千雪反应过来后,转头看向一脸问号的塔洛菲。
“塔洛菲~看你背着它也挺累的,我来帮你一下!”月千雪坏笑着放下昏睡的西伦,冲上前一把夺过塔洛菲手上装满东西的麻袋。
“啊?月千雪你还给我!呜呜~”塔洛菲哭诉着脸,伸手想去抢夺麻袋,就被月千雪反手制服在地。
“不就一点钱嘛?等我崛起后,还你十倍!”月千雪提起麻袋,信誓旦旦的说。
塔洛菲瞬间不哭了,抱着月千雪大腿询问:“真的吗?”
“真的!我拍胸脯保证。”月千雪放下麻袋,自信的拍了拍胸脯表示。
“好!”塔洛菲兴奋的用脸蹭了蹭月千雪大腿。
“好痒~好了,快起来吧!”月千雪一把抓起塔洛菲:“?”
这时,青年鬼鬼祟祟的蹲下柜台,发动第一天赋隔空将柜台上的红绿小饮料抽走了一大半。
‘嘿嘿~成了。’青年无视猫人老板惊异的眼神,套住几瓶小饮料来到了二人面前。
“来,给你们,还有,那个小孩!别耍了,哥哥这里有好喝的东西哟~”
正在把玩大皮球的兴仁听后赶忙跑来。
兴仁伸出手,眼中放出光。
兴仁见青年静静的看着他,迟迟没有反应,神情变得有些泄气。
“喂?你这家伙,说给我好喝的,不会是骗我的吧?”兴仁用手捏了捏青年那件破洞白大褂,发现了洞隙内若隐若现的红绿小饮料。
‘诶,原来!’兴仁刚想开口,迎面撞上猫人老板阴沉沉的眼神:“嗯?!”
“呃,哈哈~”
“你们是不是偷拿了我的水?嗯!”猫人老板凶恶的盯着兴仁,表情不再温和,更像是恶徒。
“我没有!我没有!诶?”兴仁发现他的包中不知何时多了两瓶红色的小饮料。
猫人老板见后一把抢过,怒不可遏道:“小兔崽子!连这都偷,我看你是皮痒了!”
“别!真不是我偷的呀!~”兴仁就这样无缘无故的,挨了一顿胖揍。
“呜呜呜呜!~”兴仁浑身是包的躺在痛哭。
旅馆老板不屑一顾的看了一眼手中的两瓶红色小饮料,返回了柜台……
“你……”月千雪想说些什么,只见青年给了她和塔洛菲各自一瓶小饮料,小声告诉她们:“免费的,白要白不要!~快点拿走吧,等下老板发现就完了。”
“我就不喝了,我去帮你们开房,到时候记得把钱给我就行。”
青年推着她们出了旅馆,转回柜台去开房了。
“月千雪,这家伙怎么这样呀?你看,兴仁又被那老板拉走了,可怜的兴仁~”塔洛菲唉了一声,为平白无故受罚的兴仁打抱不平。
“确实有点,不过为了西伦,就只能先这样了~”月千雪表示很没法。
“差不多回去了,那家伙应该开好房了,我们去找他吧,对了,那饮料藏好点,等下被发现了。”
月千雪将手中的红色小饮料放入腰包中,走入了旅馆。
“好。”塔洛菲呆萌的点头应了一声,藏住手中的绿色小饮料,小跑跟了上去。
‘诶?差点忘了,西伦还躺在地上呢!’月千雪找到西伦,将他背上后,转头撞上走来的青年。
“哎呦!你这美女怎么回事呀?”青年捂住发肿的鼻子问。
“嗯,我还想问你呢!”月千雪捂住发红的鼻子,气愤的盯紧青年。
‘算了!’
“房开好了没有?还有,兴仁那小鬼呢?”月千雪不悦的问青年。
青年拿出一把刻着203的青色梅花钥匙,告诉她:“开好了,那小孩的话,被拉去干活了。”青年指了指背后提着拖把拖地的兴仁。
“呵,你也真是的。”月千雪让塔洛菲拿走钥匙,刚要离开,青年伸出手拉住两人说:“钱。”
“呃……给你。”月千雪把背上的西伦移交给愣神的塔洛菲,从一旁地上的麻袋内拿出一枚银币,递了过去。
“应该够了吧?剩下的垫医疗费了。”
青年接过银币,脸上挂着得意的微笑。
“其实嘛,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也可以不要的,嘿嘿。”青年搓了搓手,睁着两只色眯眯的眼睛,不停坏笑。
“啊呸!什么货色呀,我稀罕?”月千雪无视青年,提上麻袋后,叫上背着西伦的塔洛菲前往楼上的203房间。
青年呆呆的看着月千雪的背影,感到很沮丧:“唉~”
但随后,月千雪又出现在他视野中,脸色变得略微平和。
‘诶?难道……’青年以为月千雪要同意和他在一起时,月千雪冷冰冰说道:“来帮他治疗。”
‘呃?’
“好吧~”青年虚声泄气。
‘什么啊!’
等到月千雪带着青年来到203房间,塔洛菲正在安抚西伦颤动不停的表情,眼中划过一丝悲伤。
塔洛菲发现两人后,急切的告诉青年:“你快来帮西伦治疗吧,感觉他的病情又变重了。”
青年止住满脸担忧的月千雪,安慰她:“别担心,有我在。”
“嗯?好……”月千雪呆呆的看着他。
青年让两人离开房间,来到西伦面前,表情严肃。
青年眸中现出幽深的绿光,透过西伦身体,那些感染的伤口和尚未愈合的骨头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伤口严重感染,四处骨头被重创,尚未痊愈,并且好似经受过二次创害……’青年感慨这男人居然能撑到现在。
‘还好活着,不然的话,就要动用命运之力了。’
青年从腰袋内拿出三枚红针,插在了西伦感染的三处伤口上,当红针变黑后,青年拔掉三针,用指头弹掉针上的黑物,将重新变红的针放回了腰袋内。
‘这下巴处的裂骨有点费时间,看来要抚平很久了~’青年将西伦身上的绷带衣物全部扯飞后,青年凭空在双手上现出萤绿…
203房间外,两人焦躁不安的等待着,月千雪见里面一直没动静,准备打开门进去的时候,青年推开房间门,一脸苍白的说:“你们先去睡吧,人可能要治疗很久……来,这是另一个房间的钥匙……”青年递去一把刻着208的粉色梅花钥匙。
“呃?你……你昨回事?怎么成这样了!”月千雪惊异的看着他。
“哈哈,治疗人都会这样的,行了,实在不放心的话,我……”青年想把手中的木棒给她们保管,但月千雪却表示:“看你都这样了,我们又怎么会担心呢?好好治疗他,到时候付你医疗费用。”月千雪拍了拍他,拿过钥匙后,跟着塔洛菲前往208房间……
夜晚,月光照入208房间内,月千雪靠在阳台边,忧心忡忡。
‘我……是不是耽误的太久了。’
‘西伦如果死……’月千雪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她相信不可能。
月千雪观望着这座身处绿洲中的城镇,内心五味杂陈。
‘嗯……?那是!’月千雪发现在城镇外上空处,繁星聚拢口有两轮双色月牙组成的圆,一边为夺目的红金色,而另一边则为深邃幽亮的白黄色。
这轮圆散发特殊的气息,在这个夜晚中异常耀眼,月千雪奇异的盯着它,感到很惊讶。
‘这是什么东西?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还是说……’月千雪百思不得其解,想要前去看看,但想了想,决定明天去问下青年。
‘那家伙应该是本地居民,这种现象他应该知道是咋回事。’
月千雪离开阳台,转头才发现全身散冒热气的塔洛菲从浴室中走出。
塔洛菲捏着一块白色毛巾轻巧的擦了擦湿透的粉毛,身穿白色浴衣,表现的很舒畅。
“哎呀!~真舒服,月千雪你也去洗下换上浴衣吧,毕竟也挺久没洗了。”
“这家店真不错,免费提供浴衣外,还给用这么香的沐浴露~就是可惜不提供拖鞋,不过地面还是挺干净的。”
“月千雪你闻闻看,真的很香。”塔洛菲摆了摆浴衣,一股幽然草莓香从中飘出,月千雪闻后一脸享受。
‘这香味!’
“行,那我去洗澡了。”月千雪淡定的笑了声,前去衣柜内拿上白色浴衣,冲入浴室关门洗浴了。
塔洛菲舒展开慵懒小腰,眨巴着眼跃上布满红色碎花的白床。
红色碎花随之塔洛菲的动作不断起伏飘荡,塔洛菲的浴衣表面透出她粉嫩的肌肤。
塔洛菲看向木柜边她俩脏烂的衣物,爬上去找出西伦的那捆金币和红宝石和那瓶绿色小饮料。
‘要等西伦恢复后才能还给他喽~算了!也不着急!”
塔洛菲偷偷将它们藏在枕头下,瞥一眼浴室口,发现月千雪没出来,重新躺了下去……
等月千雪出来后,塔洛菲坐在床上,举着开封的绿色小饮料,笑道:“月千雪,快上床吧!我们碰杯!”
月千雪用白色毛巾擦了擦白发,感到很无语。
“这又不是酒……还有,这词用这场景有点奇怪吧!”月千雪随便说了句,也没拒绝她,从木柜边的腰包内找出红色小饮料后,脱下凉鞋上了床。
月千雪将红色小饮料开封,举动红色小饮料,和塔洛菲碰了杯。
月千雪喝下红色小饮料,喉中便充满了清甜,月千雪把空瓶甩下床,不禁感慨:“还真有股老朋友相聚共饮的感觉,只可惜嘛……”
“嗯?”月千雪惊异的抬起头,才发现塔洛菲面露笑意,显得很妩媚。
“你咋了?塔洛菲,你!”塔洛菲一下将月千雪扑倒,目光色眯眯的。
“月千雪~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感觉身上好热,好难受!~”塔洛菲眼冒爱心,嘴角处现出口水。
“塔洛菲!你……你冷静,我!”月千雪突然感到一阵无力,等她反应过来后,己被塔洛菲吻住了额心。
“啊?!”月千雪想挣扎着推开塔洛菲,一阵粉色光晕覆盖住了她。
塔洛菲缓缓抿唇,抱住不再乱动的月千雪,轻轻拥住她,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