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之时,众人聚在巨大岩泉边闲聊……
“这一次可真够惊险的,差点就没了,但不得不说这双形血石门还挺奇特,甚至我们出来后就直接消失了,你说它会到哪里呢?还是没了?”月千雪疑惑说。
“大概是在某个地方吧。”白朴回应了月千雪的话语,可从他的面色上看,昨日一救对他消耗还是挺大的。
“嗯……不过,白朴谢谢了,幸亏你来了,不然我可能就死了。”月千雪有些消沉,对于白朴所失去的,月千雪很是自责。
“哎呀!没事,谁叫你是我喜欢的人呢?”白朴语气爽快,丝毫不介意自己所失去的,他只在意月千雪的。
“你这家伙……我说过我不会喜欢你的。”月千雪小脸微红,很是难堪的转过了头。
‘真是的,好烦呀!’月千雪干脆直接无视了白朴慌张的目光。
‘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会同意的。’月千雪虽然觉得这样很不妥,但她确实不喜欢白朴,最大的原因还是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月千雪可以感激白朴的救命之恩,但唯独这件事不行!
月千雪低下头时注意到她右腕上的晖朔圣镯代表月的一边充满了白黄色幽光,感慨:“真够神奇的。”月千雪暂且先不尝试月的力量,等到了合适时机再尝试也不迟。
后来,众人离开了巨大岩泉处,拉上牛车向着玛尔拉拢的方向前进……
这一次的经历让她们难以忘怀,不知还有什么未知事物等着她们?
现在她们失去了家,只能流离失所,她们迫切需要组建一个新的家,以此安定下来。
直到黄昏落下,众人也才离开了日月镇的一段距离,不过就在浅夜时段,大量烟火冲入空中,绽放出了亮丽的流光碎焰。
“哇!~怎么了?这里过年了?”塔洛菲转过身傻乎乎的问道。
“哈哈,这应该就是祭日游了,没想到这么凑巧。”白朴顺带解答了塔洛菲的疑问,展开双臂盯向夜空中炫丽夺目的烟火,心情也舒坦了不少。
“可惜了,这种时候大岩泉内可能会有很多巫女姐姐,还有街道上也会有很多美味的小吃。”白朴虽为叹息,但喜悦依然未散。
“不如回去呗?正好过一下这里的祭日游。”塔洛菲莞尔一笑,眸中的光十分温热。
白朴无动于衷,他告诉塔洛菲:“持续不了多久的,何况我们也已经离开了。”
“但不用难过,这一刻的,也足够了。”白朴叫上兴仁和塔洛菲坐下,开始观看这美丽的画面,享受这一刻的美好。
白朴还给两人讲述了一些关于这场祭日游的故事……
“相传在新历五月十九时,日月镇刚开始建立,便遇到了异物乱潮,当初可是死了很多人呢。”
“他们都以为要完了,彼此都感到很绝望,但后面发生的事,彻底改变了他们!”
“那些异物竟被中心口的日月涡体给吸收了?”
“从那以后,他们度过了这场危机,镇也建立完毕,为了感谢拯救他们的‘日月’,当地人建造了祭祀用的场地,每当五月十九时,请出美丽年轻的少女任为巫女,为‘日月’跪拜求福,镇也以此为名‘日月镇’。”
“当地的人将此日定为祭日游,每家每户都会吃日月形状的果饼、喝日时的烈酒、喝月时的果液、放烟花、祭日月。”
“街道上也会卖以此相关的东西,来为他们提供特定的服务。”
“不管怎么说,还是挺美好的。”白朴沉迷于其中,失神地张望着……
在一处坡上,月千雪羞涩的问西伦:“哥哥,我们好久没这样坐在一起了,你能陪我,千雪真的很开心。”
西伦奇怪的说:“也没有吧?原先不天天这样?”
月千雪心里暗骂西伦这个木头愣子:‘傻瓜!’
“不不!这种不一样,哥哥,你忘了我还小的时候你陪我看的烟花场吗?”
月千雪见西伦半天没有反应,很是气愤的捶了他一下说:“你!居然……嗯?!”
西伦忽然捏住了月千雪的下巴轻声道:“千雪,哥哥没忘,那时候是你十五岁的生日吧?我还记得当时是花旦节呢。”
月千雪的脸红成一片,她用力推开西伦,转身捂住发烫的脸颊,语气柔弱。
“好了……我知道了哥哥,但下次能不能别这样了?”
西伦愣神片刻,不禁笑道:“千雪长大了,以前可是很黏哥哥的。”西伦凑上前用手轻轻抚摸住月千雪的头,动作温柔至极。
“没有!我……我只是有些敏感而已。”月千雪抬起头来,拥住了西伦。
“哥哥,我问你,如果千雪出了一些事,哥哥不会嫌弃千雪吧?”
西伦听到月千雪问出这么反常的问题,苦笑着告诉她:“你是我的好妹妹,哥哥又怎么可能嫌弃妹妹呢?不管千雪怎么样,哥哥都依然爱着千雪。”
“好的,谢谢哥哥……”月千雪依附在西伦怀中,明白西伦所说的爱不是那个“爱”,但是对月千雪而言已经足够了。
她想要的是一直陪着西伦……
祭日游很快结束,夜空又重新归为寂静,众人相视而笑,重新拉上牛车前往玛尔拉隆……
半途上,战火的迹象依旧清晰可见,到处都是因为战火而导致毁坏的土房屋和植物,大量尸体躺在满是血污的沙地上,样貌惨不忍睹。
残肢断臂散的到处都是,有一些已经爬满了黑虫……
塔洛菲见到这一幕,心底不由的被揪了起来。
“这战况好严重……前方不会还在打仗吧?”塔洛菲怯懦的问。
“应该不会,看这样子战斗好像结束了。”白朴蹲下身,目光瞥向一面破损的白旗。
“先走着吧,这一次我们战力普遍提高,至少我们也不是软柿子。”月千雪展开翅膀飞跃而起,就在她冲向前方时,在被战火席卷的森林中,月千雪看到了大量身穿黑红铠甲,手持铁捶的士兵,并且在中心口处正有一名身穿黑袍,闭目养神的老巫师。
这老巫师坐在黑驴身上,而黑驴的后方是一大个铁笼,里面关着一男一女。
黑驴卖力的拉动沉重的铁笼,领头士兵见到后,用手中鞭子狂甩黑驴,迫使它加快移动的速度。
‘这是人恐怕就是战胜方的士兵了,等下?他们前进的方向是我们这里!’月千雪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伤害他们,但为了以防万一,月千雪打算回去通知大家转路。
就在月千雪动身之即,那老巫师突然睁开了双眼。
“休想逃跑!格洛克的败家犬!”
月千雪不自觉的向下落去,其身体也被大量黑色符咒束缚,月千雪悚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