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客舍中。
“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带走我的会是碧云宗剑道大师姐啊!”
白玲夕趴在床上哀嚎着。
一双短短的腿伴随着声音摇晃着,白皙的小脚丫在空中摇摆。
“砰”一声门开了
一双长腿迈入房中,一股如梅花一样的香味迎着风吹进来。
白玲夕一下子正襟危坐看着回来的女人。
“你干什么呢?”宁晚秋不解地问,她刚才在门口听见里面有一阵阵奇怪的声音。
“没,没什么,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是找到回去的方法了吗?”
宁晚秋微扶额头好似有一点疲倦
“嗯,师尊说会派仙舟来接我们,我也和师尊说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逃亡时在边境村庄里的救命恩人”
白玲夕从床上站起,她捏紧一双粉嫩的小手。
“为什么是村姑啊,我这么可爱不应该是大小姐吗?”白玲夕努着嘴。
“好了,记住你现在的身份。”宁晚秋一边说一边收拾东西。
“我们接下来去城主府。”
白玲夕眨巴眨巴她的大眼睛一脸好奇地道:“诶,为什么啊这里不是挺好吗?”
宁晚秋虚握了一下手掌
“我现在一身修为被魔气压制,无法发动,到城主府去是迫不得已,谁也不知道这边境城中会不会有魔族存在。”
“嗯!”白玲夕一双狐狸耳朵突然冒了出来。一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升起。
她现在无法使用修为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逃跑了。
“嘻嘻嘻。”白玲夕傻笑着
一只拳头轰然砸在白玲夕头上。
“哎呦!”白玲夕痛呼出声,一双好看的眸子里瞬间充盈了泪水。
“宁!晚!秋!!!”
“收起你的耳朵小狐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我没有修为也可以用符咒压制你,到时候缉妖司会干什么我可不知道。”宁晚秋说
“呜呜呜,我难道就真的跑不出这个女人的魔爪了吗?”
日光照耀在街道上,这么好的天气可是四处的铺面却都紧闭这。
宁晚秋拉着白玲夕的手。
小小一只的握着手感很好,白嫩得就想雪糕让人忍不住想把这双手放在嘴里品尝一下。
宁晚秋摇了摇头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轰出了脑袋。
“喂,你就不能松开吗,我又不会跑。”
“不行。”宁晚秋语调冰冷,好想刚刚脑子里浮想联翩的并不是她。
白玲夕就这样又被宁晚秋牵着走了一路,终于一个金灿灿的牌匾映入眼帘。宁晚秋看着金灿灿的牌匾,拉着愣神的白玲夕走了进去。
一个身材矮小却肥胖如球的男人走上前来。
“晚秋大师姐。”男人恭敬地行了一礼“不知这位是?”
没错,男人也是碧云宗的弟子,只不过没有进入内门,虽然年龄比宁晚秋大,可是依然要叫她一声“大师姐”
“她是我的恩人,师尊应该通知过你了,接下来我们将会在这里暂住一下,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大师姐想住多久都行,请您和这位小姐移步后院。”
宁晚秋拉着白玲夕走在男人身后。
而此时的白玲夕就如好奇宝宝一样东看看西瞅瞅。样子就像一只放大的企鹅。
“大师姐这里就是收拾出来的客房了,可是在下以为只有大师姐一位,所以这位小姐还请等用人收拾一下另一间。”男人谄媚地说。
“不用了,她和我住一间房。”宁晚秋清冷的声音传来。
“不,不要,谁要和你一间房啊,宁晚秋谁问你了,我才——。”白玲夕说。
白玲夕话还没说完就被宁晚秋一个眼神盯了回去。
“把东西都拿到房里去。”
迫于宁晚秋的淫威白玲夕只好照做并发出一道极为不服气的“哼”
晚上,宁晚秋坐在床上看着书,一双长腿交叠着摆在床上。
而白玲夕坐在板凳上看着宁晚秋那清冷的脸和如同葱芯一样白嫩的腿不禁心想: 这女人为什么会有怎么一具人神共愤的身体却整天摆着一张脸和一块冰雕一样。
“白玲夕,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正在想象的小萝莉突然被叫到名字一下子回过神来:“什,什么奇怪啊?”
“边境之城虽然大多穷困可是也不至于城中心四处都没有商铺,没有人吧。“
“你还记得我们刚进城时在城外围都到处是买卖的小贩和酒家,为什么越往城中走人却越少了呢?”
白玲夕看着面色认真的女子,听了她的话白玲夕也觉得有道理。
难道是这城中心有什么他们忌惮的东西?可又会是什么呢?
白玲夕感觉自己小小的脑袋快要爆炸了,“算了不想了,睡觉。”
可是白玲夕突然发现只有一个床而宁晚秋正躺在床上,那自己又该睡在哪里呢?
宁晚秋看到小萝莉战起身又坐下,脸上露出窘迫的神情顿时知道了她在想什么。
“过来吧,到床上来。”宁晚秋说
“咦—”白玲夕满脸羞红“终于还是要对我动手了吗?”
“果然剑修怎么可能会随便带一个狐妖在身边,我终究还是逃不过被撅的命运吗?”
“还在嘀咕什么呢,叫你过来,不然睡地上。”宁晚秋黛眉微蹙。
白玲夕走到床边,轻轻地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了雪白的香肩。
她眼里擒着泪水,“可以轻一点吗?”
宁晚秋看着这令人羞涩的一幕惊呼出声,随手把枕头扔了过去。
“你,你,你脑袋里都装的什么,快,快把衣服穿好。”
嗯?她难道不是要对我酱酱酿酿吗?怎么又一脸娇羞的样子。
然后一床被子就被扔了下来“你,你今天睡下面,明天我睡下面。” 说完了宁晚秋就一头栽进枕头里不说话了。
“所以我这是误会她了?”一只小狐狸从被子里爬出来,样子懵懵地。
晚上,白玲夕在床上摆着一个“大”字睡在床上。
一阵奇异的光在白玲夕的胸口闪烁着,然后就见白玲夕以一个奇怪的方式从床上站起
然后靠到床边,用手抚摸着宁晚秋的脸露出一个奇怪的笑
“又见面了,白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