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刀光剑影过后,宁晚秋咳出一口血来,脸上露出了一些疲态。
“还要继续吗,大师姐?我不想杀你,只要你交出自己的元婴我可以看在同门的情分上放过你。”男人阴测测的声音传来。
“咳,咳,咳。魔修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宁晚秋虚弱的声音传来。
她现在的情况并不好,磅礴的灵力无法储存在丹田,不断轰击着她的经脉。
墨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紧贴在她的脸上,破损的道袍,浑身的剑痕渗出血珠无不透露着主人的狼狈。
“大师姐,黄泉路上希望你不要恨我,我也是身不由己,安息吧”男人阴森森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一丝无奈的神色。
一笔比刚才更强更阴邪的剑气朝宁晚秋压下。
蹲坐着的宁晚秋看着逐渐落下的剑气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这么久了,那小家伙应该也跑出去了吧,只是我真的就要这么死了吗,好不甘心啊,我还没报仇呢,就要这样死了吗?
突然,一条白色的狐尾分出卷起地上的宁晚秋躲开了那抹剑气。
白玲夕愠怒的声音传入宁晚秋的耳中:“喂,就这样等死吗?真是杂鱼呢废物大师姐。”
白玲夕用尾巴卷着宁晚秋不断朝远方跑去,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宁晚秋的状态。
“谁让你回来的,我不是让你出城找救援吗?”宁晚秋有气无力地说,
“看着美少女在眼前去死什么的,我可做不出来啊!而且我还没报仇呢,你可不准死。”白玲夕说
宁晚秋感到一阵头疼,她想去敲这个傻萝莉的头,可是现在的她一点力气也用不上,灵力正在反噬她
“喂,你怎么不说话啊。”白玲夕回头看了一眼就看见宁晚秋毫无生机的脸和即将闭上的双眼。
“别闭眼啊!臭杂鱼,不许睡啊,要死也别死在我尾巴上啊!”白玲夕焦急地喊。
但这时又一道剑气裹挟着黑气朝白玲夕砍来。
“狐妖?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妖族在人族境内可是行走的赏金啊,你不怕死吗?竟然敢展露真身。”
白玲夕看着身上不断冒着黑气的男人浑身一抖。
“为什么我在哪里都会遇见魔族的人啊?这还是人族吗?”
不等白玲夕继续想,又一道剑光从她脸边擦过,削下一缕发丝。
“啊啊啊!要死啊!我的头发!”白玲夕看着飞远的发丝眼里冒火。
“放下她,做我的座骑,我可以放过你”男人飞到白玲夕正前方,他直逼六境的修为又怎么可能追不上一只五尾狐妖。
白玲夕看着眼前的男人立马摆出战斗的架势:“我可是会武功的,你最好放我过去,不然有你好看的。”
“我要是不呢?”
“反正我是不会放下她的,除非你从我身上踏过去。”
男人看着白玲夕打颤的双腿不禁耻笑出声:“唉,那只有杀了你了。”
一剑刺出,白玲夕惝恍用尾巴抵挡,一抹红色的血花如雪中的红梅在白玲夕雪白的尾巴上绽放。
“唔!”白玲夕吃痛出声
又是一道道剑光劈向白玲夕,白玲夕只能用尾巴不断防御。
不一会五条尾巴就已经变得血淋淋的了。而男人的攻势却在不断加强。
又是一剑,白玲夕裹着宁晚秋被击飞在了墙上,激起一阵阵灰烟。
“咳!咳!咳!”烟中传来一道道咳嗽声。
白玲夕看着插在自己肚子上的剑想要把它拔出,却发现怎么也使不上劲。
男人用魔气驱散烟尘,一步一步朝白玲夕走来。
他用魔气托举气宁晚秋的身体朝自己飞来。
“不,不,放开她!”白玲夕焦急地说
可是男人并没有理会她,而是自顾自地掏出一把小刀看向飞向着自己的宁晚秋。
就在他快要碰到宁晚秋时一阵白光在白玲夕身上闪烁起来
一道强横的冲击波将他击飞出去。并伴随一道强横的威压将他压地无法动弹。
“谁?是谁坏我好事?”男人看着宁晚秋又重新跌落在地上气愤地说。
这时一条白花花的腿从废墟上他踏出。
白嫩的脚丫每向前走一步男人身上的威压就加重一分。
一道威严的御姐音穿入他的耳朵。一张美的不可方物的脸闯进他的眼睛,女人出现的那一刻仿佛天地都黯然失色。
“我的人也敢动,魔族是忘记千年前的教训了吗?”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可是却透露着极强的杀意。
男人瞬间就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想要逃走。
就在他用出遁术时一道无可匹敌的气息锁定了他,所有术法都失去了作用。
下一瞬一条雪白的尾巴出现将他拍入地里并击碎了他的丹田。
“呃!啊啊啊!”男人发出痛苦的哀嚎。
“我没有说你可以走了。”女人高傲的脸出现在他的一旁。
一双白皙的手捧起他的脸,“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吧”
男人只觉得自己的血液开始倒流,七窍也渗出丝丝鲜血。
男人原本肥胖的脸竟然开始变得消瘦起来,一个憔悴的脸出现在这白嫩的手上。
然后就见女人将手伸进了他的胸膛抓住了他的心脏。
“说吧,为什么执着于她的元婴,一个剑道圣体的元婴不值得魔族耗费远古阵法的魔气来换。”清冷的声音传入男人的耳朵。
“不要想骗我,不然我就吃它。”女人说完后用力捏了一下男人的心脏。
“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咳咳!我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呵,魔族你们可真是一如既往的顽固啊。”女人感叹着有捏紧了手中那可渺小的心脏。
“我我,我真的没有骗你,我也不是什么魔族,我也是被逼的,他,他们抓住了我的妻子,我也没有办法。我……”
听着男人的话女人心中一烦,直接掐碎了他的心脏。
“嘁,什么也不知道那留你干嘛呢?真是浪费口舌,我可不是那位仙子会怜悯你们啊。”女人边说脑海中边浮现出一张高洁无瑕的脸。
她走向一边蜷缩在地上的宁晚秋,伸出手环抱住她将她抱起,又用妖力探入她体内。
温和的妖力顺着宁晚秋的经脉游走并修补着被灵力冲击出的内伤。
“小可爱,又见面了!”女人感叹着抱起宁晚秋朝远方飞去。
不知过了多久,宁晚秋幽幽转醒,她的脑袋穿来一阵阵钝痛。
她睁开眼睛,阳关刺了她一下,下一秒她愣住了,一张蛊惑人心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
“你,你是谁?”宁晚秋慌乱地说,并催动灵力。
“醒了呀,但不可以调皮哦!好久不见就给你一个见面礼吧。”女人轻声说。
然后她火红的唇便亲上了宁晚秋的额头,宁晚秋只觉得脑袋又昏昏沉沉得便睡了过去。
在宁晚秋看不到的地方女人的十条尾巴有节奏地舞动着,但有一些若影若现。
“还是没办法呢,这一次出手又要睡好就呢,另一个我你可以加油啊,不然连自己也保护不了,更别提以后保护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