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如钩,悬于断崖之上。
宁缘瘫坐在冰冷的石台上,四肢全让锁灵玄铁链禁锢着。
每喘一口气,都牵扯的丹田处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宁师弟,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狼狈啊。”
一个清冷的女声在空旷的石窟里回荡。
宁缘艰难抬起头。
洞口处,一道修长身影于月光中站立。
流淌在她身上的月光宛如一层薄纱,将那具成熟的躯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玄色剑袍被饱满的峰峦高高撑起,却在腰际惊险的一收,跟着又流泻成丰腴曼妙的臀股曲线。
衣料紧贴的地方,山峦起伏,沟壑深邃。
高高挽起的发髻一丝不苟,反倒更衬出颈项下头那呼之欲出的丰隆,还有腰肢那不可思议的纤细。
极品。
这念头在宁缘脑子里闪了一瞬。
“祝师姐,何至于此?”
宁缘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他调了下坐姿,好缓和那渐渐发麻的屁股。
“你身为宗门执法堂首席......我想不通,你为何要叛出宗门勾结魔宗?”
“为何?”
祝绮娴轻笑出声。
她缓步走近,云纹锦靴轻踩在石面上。
宁缘静静看着,眼前一暗。
祝绮娴半跪着俯下身,冰凉玉指一把捏住他下颌,把他的脸强行抬起。
距离一近,宁缘将那张妩媚的脸庞看得更清了。
眉如远山,眸似寒潭,本该清冷出尘的脸上,此刻却铺上了一层压抑的潮红。
“师弟,你十二岁入宗门,剑法是我亲手教的,心法是我一个字一个字的给你讲的.......可你除了剑道悟性尚可,其余方面真是愚钝的不堪啊,尤其是这识人的眼光。”
宁缘挣脱不开她的钳制,索性仰着头低声问:“我得罪了你?你要杀我?”
“得罪我的不是你。”
她语气带着讥讽,却又透着些许幽怨:“还不明白吗”
祝绮娴轻轻摇头。
月光照在她侧脸上,竟流露出一抹罕见的柔媚。
“杀了你,还怎么跟清玄宗谈判?更何况......我会心疼的。”
她声音陡然转冷,玉手毫无征兆的抓住宁缘衣襟,猛的一扯!
嘶啦……
法袍碎裂,宁缘精壮的上半身露了出来。
祝绮娴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结实的胸膛。
“你知道吗师弟?我看着你长大,从那个练剑都会摔倒的少年,长成如今的宗门天骄....”
“所以我嫉妒苏璃,凭什么?凭什么她能如此轻易的得到你的钟情!”
“就凭她是苏家嫡女?宗主亲传?”
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咬牙切齿。
苏璃,宁缘的师妹,也是他的道侣。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这么多,别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可她偏要横插一手,从我身边夺走了你!”
宁缘深吸一口气。
不是姐们,我们什么关系?
不就是普通的师姐师弟吗?
太下头了。
宁缘抬起眼帘,看着祝绮娴那双毫不掩饰占有欲的眼眸。
既然如此,想逃过这一劫,或许只有这样了。
就像认命似的,宁缘闭上眼,心里暗叹。
反正祝绮娴也不丑,身材还很顶级,他也不亏。
然而,就在这时,祝绮娴嘴角却缓缓勾起。
她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某种兴奋:
“师弟,我从魔宗那儿,换来了一样好东西……”
宁缘睁开眼,就见祝绮娴掌心托着一枚鸽卵大小的丹药,通体漆黑却泛着粉色氤氲。
表面隐约流转着某种奇特的纹路。
“此丹名为合欢铸元丹,是合欢宗秘传的禁忌丹药,服下后,可令男女修士在双修时阴阳交融,有九成把握能诞下资质绝佳的子嗣......”
祝绮娴轻笑,眼里闪过一抹怜惜:
“不过它有个小小的代价,药效过后,男方会元阳尽泄丹田破碎,从此沦为废人。”
“但我祝绮娴的孩子,将继承你我最好的资质,修魔宗至高秘法,等我执掌魔宗那天,再以清玄宗正统继承人的身份,回来接管一切......来,服下吧。”
“大可不必!”
宁缘浑身一凛,顿时拼了命的挣扎。
“这是邪丹!你会毁了我的!!”
祝绮娴虽是女修,可被封了修为的宁缘根本动弹不得。
她轻轻松松压制住宁缘,一把捏开他的嘴,强行把丹药塞了进去!
“咕....放开我......咳!!”
黑色丹药入口即化!
宁缘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却根本吐不出来。
他感受着丹田处逐渐升腾的怪异燥热,面如死灰。
“接下来,师姐教你最后一课。”
祝绮娴嫣然一笑,语气里藏着某种病态的期待。
“我请了一位特殊的宾客,来见证这场重要的传道。”
说着,她一边解开腰间玉带褪去外袍,一边侧过身子。
月光偏移,照进石窟入口那儿。
宁缘抬头望过去,瞳孔骤缩。
只见一名穿着月白长裙、青丝凌乱的少女,让两道黑绳捆住双手,封住嘴巴,直挺挺地跪在洞口。
她身上贴了禁言符,发不出声,只能睁大一双杏眼,难以置信的看着洞里头的师姐跟道侣。
“苏璃?!”
“呜......!!”
苏璃疯狂点着头,眼眸里满是震惊。
祝绮娴瞧见了,就跟得到了什么极致的满足似的,脸上的笑容越发肆意。
“看着吧,你的道侣,马上就是我的了!”
有牛!
有牛啊!!
哦,牛的是我道侣啊,那没事了。
宁缘看的目瞪口呆。
你不是正道仙子出身吗,这么会玩?
祝绮娴俯身靠过来。
那双修长如白瓷的手臂,抚上了宁缘的脖颈。
没给宁缘半点退缩的机会,她低头噙住了宁缘的唇。
她的吻毫无章法,却透着股狠劲。
齿间碰撞,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散开。
这是祝绮娴的初吻,生涩又炙热。
宁缘干脆放松身体,躺在石台上,任由祝绮娴施为。
但,漫长的时间过后。
“你......”
祝绮娴愣愣地瞪着宁缘,一脸不敢置信。
“你的元阳呢?”
哼,以为封住我的丹田修为就万事大吉了?
宁缘修有一门秘术,就算没法催动修为也能施展。
而这门秘术的作用就是强锁元阳!
这个秘密宁缘自然不会告诉祝绮娴。
他只是平静的看着她,轻声开口:
“想要我的元阳,可以,但我有个条件,放了师妹。”
这会儿洞口的苏璃早就麻木了。
她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被迫在另一个女人怀里沉沦。
撕心裂肺的绝望,让她几乎要昏死过去,却又被紧随而来的震撼画面强行拉回来。
当她听见道侣为了她而屈服的话语后,心里更是难受的不行。
泪水横流,把月白色的裙摆沾湿。
听见宁缘这话,祝绮娴目光一厉,陷入了静默。
但最终,她还是收敛起所有的焦躁跟狠厉,变得温顺起来,轻轻靠在宁缘身侧。
“好,我答应你,以道心发誓。”
祝绮娴凑到宁缘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柔声道:
“你还是这么天真,傻的可爱,现在你满意了吧,快点给师姐,好不好?”
宁缘默默解除了秘术限制。
这一次,得偿所愿的祝绮娴终是轻哼出声。
看着满脸绝望的苏璃,祝绮娴得意道:
“呵,任你身份再尊贵,宁缘照样是我的!嗯?不对......”
话刚说完,她就神色一变。
为何自己没感受到生命孕育的气息?
宁缘笑了。
他还有一招秘术!
这招可以尽灭元阳生机。
江湖凶险,男孩子在外头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祝绮娴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耍我?”
她并指如剑,一道锋锐的剑气在指尖明灭不定。
“看来,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好,既然我得不到,那便毁了罢!”
话音刚落,剑气直指宁缘要害!
宁缘大惊失色!
坏了,玩过头了,敌人选择爆了!
就在这时。
四周的景象一下凝固,宛如一幅油彩画,色彩迅速褪去。
冰冷的石窟、癫狂的师姐、泪眼婆娑的师妹.....
一切飞快模糊、消散。
宁缘猛的从床上惊醒,汗水已经浸透了内衫。
窗外,几只麻雀站在电线杆上,叽叽喳喳。
宁缘先是一把掀开被子,瞅着安然无恙的二弟,这才松了口气。
完好无损,就是有点精神不振。
“又是这个梦,我的鬼脑现在这么强了吗......”
他揉了揉脸,走进厕所。
来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原本年轻帅气的脸,如今却是憔悴不堪。
最近上课他老是犯困,再这么下去,成绩肯定得掉。
明天姐姐就要回来了,如果可以的话,宁缘并不想让对方察觉到异样。
否则,以这位的性格,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