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嘛,不回消息……”
白念桃拎着大包小包的手提袋,气呼呼回到修炼室。
这些都是她刚才去商场买的新衣服,为了今天的见面,她特意洗了三遍澡,连平时舍不得用的昂贵护肤品都用上了。
她把手提袋往地上一扔,蹲下身又给夏水水发了条消息,可对方依旧没有回应。
不知道为什么,白念桃总觉得心里慌慌的,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还是见面要紧。
她转而给父亲白树文发了条消息。
白念桃:爹,你不是告诉那人了吗?他什么时候到啊?
几分钟过后。
白树文:闺女,你们不是已经见面了吗?
白念桃:啊?没有啊。
白树文:不对啊,那为什么李小鱼跟我讲,说你们已经在一块儿了,正打算去吃饭呢。
白念桃看到这条消息,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了,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她在输入框里打了几个字,可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半天也没打出一句完整的话。
白树文:我再去问问他。
……
……
“小鱼,吃饭前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呀?”两人走到烤肉店门前,夏水水突然开口说道。
李小鱼闻言,把手机放回兜里。
奇怪……自己明明已经跟白树文说过,和白念桃准备一起去吃饭了,他怎么还要再问一遍?
“小鱼,你有在听人家讲话吗?”
“我在我在,怎么了。”
夏水水嘟着嘴,一脸委屈地说道:“小鱼,人家最近总被一个男人缠上诶,他总想跟我在一起,但是我不喜欢他。你作为未婚夫,能帮帮我吗?”
她说的自然是今天早上给她送请柬的那个男人。
夏水水本就是个乐子人,玩心大起,秉承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
反正又不是我未婚夫,我站起来蹬也不心疼。
“那好吧。”
李小鱼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转念一想。对方这颜值,再加上副院长之女的身份,追求者多也是必然的。
作为未婚夫,这个时候确实应该站出来,不能缩在后面。
“小鱼,我就知道你最棒了。”
两人转身走向附近一家装修十分昂贵的西式餐厅。
夏水水挽着李小鱼的胳膊走进餐厅,两人刚一进门,就听到有人在喊。
“这位小姐,这里!”
李小鱼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正坐在不远处,梳着中分,穿着一身西装,正朝着他们挥手。
夏水水挽着李小鱼的胳膊,在他对面坐下来。
男人看到李小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疑惑地问道:“小姐,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未婚夫,名叫李小鱼。”
男人重新打量起李小鱼。
而李小鱼,在听到夏水水向对方介绍自己是未婚夫时,瞬间挺直了腰板,摆出了一副不好惹的姿态。
虽然这个男人看起来很有钱,像是某个大企业的董事长,但气势这一块儿绝对不能丢。
师尊告诉过他,在双方都不知道底线的情况下,绝对不能露怯。一旦露怯,对方就会蹬鼻子上脸。
想到这里,李小鱼直接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鼻孔朝天。
“哈喽呀,靓仔。” 言语里满是不屑。
男人尴尬一笑。
“我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姓王,名文宏,是千令集团的董事长。”
夏水水也随口说道:“我叫白念桃,是天擎书院的一名学生。”
王文宏说道:“原来**是天擎书院的学生,实不相瞒……”
“我叫李小鱼,我师尊是李牧白,元婴修士。”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小鱼硬生生打断了。
王文宏:“……”
他继续说道:“**,您有所不知。您还记得上个礼拜吗?
有一次在天擎书院门口,有一只流浪猫被大狗嚼了,您驱赶了那只大狗。
当时我坐在车上,本来只是好奇,可我看到您带着那只猫去了宠物医院。从这一刻开始,我就爱上您了。”
夏水水:“……”
夏水水有些无语,这爱上一个人的方式未免也太过随意了吧?
“王先生,还真是观察仔细。”
王文宏继续说道:“呵,为了寻找您,我动用了集团的全部力量去搜集您的信息,可我什么都没搜集到。
最后还是在校内打听到了您的消息,以三千下品灵石作为交换,才让别人把请柬交到了您的手中。”
三千下品灵石对于夏水水来讲,无异于打法叫花子。
一个小破上市集团的董事长也敢在这儿装,首富之女的信息也是你想查就能查的?
“我师尊是李牧白,元婴修士。” 李小鱼再次开口说道。
至于为什么还要再重复一遍,是因为李小鱼确实没什么别的能拿出来炫耀的了。
一没钱二没权三没修为,只能靠师尊撑场面。
必须把话题拽回来,不然让这个男人和白念桃越聊越深就麻烦了。
“这小孩是谁家的?怎么这么没规矩。” 王文宏皱着眉说道。
李小鱼一下子就生气了。
“我不是小孩儿!还有,这是我的未婚妻,你听不懂吗?”他说完,霸道搂住夏水水的肩膀。
王文宏点点头,似乎是认可对方。
“好,你既然不是小孩儿,那你是否能够担起一个成年人的责任呢?”
此话一出,夏水水没有搭话,饶有兴致地看向李小鱼,等着看他怎么回答。
“当然了!我们的婚事我有好好考虑过的。”
王文宏继续施压:“好,那我请问,你要怎么给**幸福?”
李小鱼愣住了。
幸福?什么是幸福?
他前世也没有谈过对象,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王文宏继续说道:“婚姻是一场长跑,不是头脑一热说一句‘我爱你’就够的。
它需要的是行动,是忍耐,是能扛住周围所有人指指点点的决心。”
他看向李小鱼,继续施压。
“你们年轻人现在觉得有趣,那五年后呢?十年后呢?二十年后呢?
我看你身穿天擎书院的校服,想必也是我云梦州的天骄。
你们踏入筑基境后,寿命最高能到五百年。你觉得这五百年,你能爱她一辈子吗?”
李小鱼支支吾吾地回答道:“那你连修为都没有,那、那、那**岂不是还要给你守活寡!”
王文宏听闻,先是一愣,随后一笑。
“抱歉,在下筑基境一重。”
“唔……”
李小鱼彻底说不出话。
确实看不出来,这人长得斯斯文文的,没想到居然是个筑基修士。
眼前这个男人比他更成熟,也比他更成功,自己似乎被全方面碾压了。
见李小鱼低着头不说话,夏水水连忙打圆场。
“王先生,我二人的婚后生活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爱他,他爱我,这就足够了。”
王文宏反驳:“是吗?可我没看出来,这人有多爱**。
我们千令集团是做修士法器的,**无论是项链还是戒指,我能看出来都是上品护盾法器,显然是出自高手阵道修士之手。
而**的未婚夫,看起来却很是寒酸。”
他看向李小鱼:“话说回来,你到底能给她什么呢?”
夏水水听闻,眉头微微一皱。
她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要是放在平时,她早就一杯水泼在他脸上了。
随后夏水水转头看向李小鱼,见对方低着头,似乎在沉思什么。她悄悄把手放在李小鱼的大腿上,轻轻一拍,以示安慰。
“王先生,您……”
夏水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李小鱼打断。
“王先生,你的话我并不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