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邀请一起出去玩玩的提议并未立刻得到一个肯定答复。
月季说着“我去收一下借来的东西,等我考虑一下”回到竞技场里,把旗子一拔走回休整通道后就没了影。
其他场地的人换了四轮,银河与月季先前决斗的场地由工作人员确认后也上了三轮人,有常规的排位升降争夺战,也有因个人事宜开启的公证决斗战,但无论是哪种形式,下注时间结束比赛开始时的赌注赔率都没超过二。
“真的能赚几万点数吗?”
银河看向金盏花,金盏花则是将手机屏幕亮给银河看:代号“银河”与代号“月季”的公证决斗战双方胜负赔率为一比七点三,手续费百分之二十,根据奖池内的下注比例计算后的最终收益四万零八百八十点。
“对赌的算法是按双方下注的比例算的赔率吧?真的有那么多人压月季赢吗?”
金盏花无法回答银河的提问,只能摇摇头说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压月季赢的奖池里会有那么多点数,收回手机后才注意到银河不知何时已经变回一身常服。
“你什么时候换的衣服?还是说因为运动了一下你得解除变身了?”
银河点点头道:“变身作战负担太重,没什么必要的话我不太想平常都用变身形态作战。这次算例外。”
金盏花追问道:“所以你研究卡牌体系做循环魔法卡真的是为了省力?”
银河点了点头:“嗯。不用核心降临卡的话平常就用全力我全身上下会很痛的。”
背后传来脚步声。
“不好意思让你们等这么久,还旗子花了点时间。我想了一下,这算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调查吧?我不去好像不太好。”
一般这么说话的人之后就要绕圈子提条件了。
银河想到这里心里叹了口气,扭转方向背靠在护栏上看向月季。红发高马尾的少女脸上看不出一点输了决斗的沮丧神情,反倒是有些兴奋……她在兴奋什么啊?
“其实看到战旗应该也瞒不住我的真实身份了,既然都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又是以后四年的战友,没道理不让我知道你们的出身吧?实话实说,你们是哪家的种子选手?”
银河和金盏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的神情看出深深的疑惑。
“你们两个那是什么表情?”
银河咳嗽两声看向月季说道:“我早说过了我是无神之地出身,没骗你。用的是青云宗的提前引荐通道入学,你可以再去确认一下。不过你说看到战旗就明白你的身份,我不明白。”
月季皱了皱眉头,但没说话,视线看向金盏花。
见状,金盏花接过话头继续说道:“我和银河一样,只是银河走完流程入学的时候我才一阶,青云大哥不乐意这么早放我出来,最近才达到二阶放我出来顺利入学。”
月季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思索一会后看向金盏花问:“什么叫银河入学的时候你才一阶?”
金盏花刚要开口,银河摇了摇头说:“你真的想听吗?对你打击可能会比较大。”
“你该不会要说金盏花去年十月才解开心结的事情是真的吧?那你三个月速成三阶也是事实?”
月季用怀疑眼神看着银河,银河见状叹了口气点点头说了声是。
“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吧,那紫藤萝应该也是哪家未来内定有资格争夺主座位置的几个继承人之一……应该是生命那边吧。看她那样也不像是智慧领域来的人。”
“你说内定的继承人?你也是?”
月季看到银河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盯着自己的同时一步步走近,不由得感到有些发毛,急忙解释道:
“青云跟智慧领域有仇可不关我们勇气领域的事啊!我承认我是骗了你们说我是一支已经衰落的家系旁支,但你们不也没告诉我你们的真实身份吗?再说继承人有好几个,都是分散送到世界的各个学园去培养的……诶?你手上那张卡不是智慧领域的吗?”
银河不知从何处掏出的那张特权身份卡上虽然没有纹路,但月季从材质上一眼就能判别——为了互认方便四神家系对于下发的特权身份卡各自采取不同的处理工艺,对金属表面哑光处理后展现黑金色的卡片工艺正属于智慧领域的手笔。
“确定是智慧领域吗?有没有可能伪造其他领域工艺的可能?”
银河这么说着伸手将卡片递给月季,月季愣在原地。
“愣在那里干嘛?帮我看一眼啊。”
月季眨了眨眼,犹豫片刻后才伸手捏住卡片,银河就已经放开手指收手回去。红发少女将它对光高高举起,又严肃念出几个银河和金盏花无法辨认的外文音节,卡片上就飘出“10,104,2”三个金色数字停留在空气中,随后,她手一抖,三个数字便发出啵的一声破裂成金色雾气逐渐消散。
“真的一次都没用过……给你卡片的人没告诉你用法吗?”
“用法?不就拿来结账或者当身份权限卡用?”
“真浪费……”月季摩挲着有些粗糙的卡面。自己家里珍藏的那张特权卡只剩下最后一次咒言增幅的效果就会失去增幅效力,而银河手里这张一次没用过的智慧领域特权身份卡显然只能是那个家人口中喜欢“乱搞”的智慧领域主座不知出于何种目的送出来的。
莫非她是青云宗下一任掌门,智慧主座觉得冤家宜解不宜结有必要提前结交一下?
还是说青云宗主喜欢年纪小的?
金盏花框我的吧……银河学姐曾经是男人之类的。
眼下一身常服气息内敛的银河怎么看都不像是用了什么变身能力的样子。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银河学姐就是银河学姐,不是银河学长。
想到这里月季将自己的失败归咎到金盏花身上,用愤怒眼神看向金盏花。
金盏花用疑惑表情应对月季的愤怒眼神。
两人自然没有注意到一直观察着两人神态的银河。卡片脱手的那一刻,银河突然感到自己轻松了一些,她打量着月季的神情,很快敲定主意。
“在想什么?”
听到银河的提问,月季急忙摇了摇头,同时在心里告诫自己做好表情管理。
“特权身份卡有那么重要吗?”
月季这才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张卡呢,脸颊一红刚要解释,银河却摇了摇头。
“如果你说这张卡片的正确用法就是拿去增幅四神领域的祷言法术,那月季你就留着吧。这个用法我是用不上的,四神领域的祷言我用不了——金盏花你要吗?”
金盏花摇了摇头。
“我不想背祷言。”
银河看向已经有些摇摇晃晃的月季说道:“那你就收着吧,不过最好找人确认一下上面有没有诅咒之类的东西。我猜应该是没有的,但如果有你就把它还给我。”
被天降馅饼砸的有些六神无主的月季幻想着自己有了这张特权身份卡后能在家里做的各种事情和受到的夸奖,就这么晃晃悠悠地跟着银河和金盏花踏上了调查禁忌书库传闻的路途,完全没有注意到银河无意间透露出的信息无意中漏了她自己实力的底。
等到月季后面从父亲口中听到银河那惊骇的战绩得到“尽量处好关系”的建议则是一个月后试炼期里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