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索拉莉丝,来和我来一场魔法师之间的较量怎么样?就在这里?」
法拉菈忽然提议到。
就在这里..打架?如果打坏了什么的话会很难办吧,说不定还要赔钱..
索拉莉丝可不想莫名承担一笔开销..
「安心啦,学院的训练场可是结实得很,你就是用一万遍冰锥术也不会有事的。」
「如果真弄坏了,我来承担。」
法拉菈拍着柔软的胸脯大度的说。
既然都说到这种地步了,完全没办法拒绝了啊..而且索拉莉丝其实也的确有和人对练的想法。
「但是,单纯的对练实在太无聊了,不如就来一点赌注吧!这样比较有意思。」
「如果我输了,索拉莉丝你下个学期的甜食我就全包了,怎样?如果我赢了,索拉莉丝就给我看看你除了冰锥术之外的魔法,怎样?」
的确,这个条件很诱人啊...
能够每天在放学后享受甜点的生活,光是想象都感觉有些承受不住...会变饿的诶。
但是索拉莉丝真的不想使用除了冰锥术之外的其它魔法就是,尽管她并不是不会。
「唔..好。」
但是,抱歉呐,在甜食面前一切的不乐意都飞走吧,索拉莉丝相信自己一定能赢的。
会赢吗?
会赢的!
「索拉莉丝看着很自信哦。」
法拉菈轻轻一笑。
前面也提到过,索拉莉丝与法拉菈曾经在新生大赛中交过手,一方是成名已久的天才少女,而另一位则是默默不闻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学生,看起来获胜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索拉莉丝摆好姿态,右手紧握着新手经常配备的木制法杖,全神贯注的盯着法拉菈的一举一动。
法拉菈则显得轻松写意,没有任何的防守和蓄势待发的阵势,只是单纯的拿着一柄看着就很高贵的银白色法杖,索拉莉丝并不认识这种材料。
场面仿佛回到了索拉莉丝初来乍到的那天上午,她也是这么战斗的,最后不明不白的就赢了。
法拉菈也想知道她究竟为什么会在一开始的大比中输给索拉莉丝,想知道她究竟为什么不不愿意用别的魔法,想知道索拉莉丝究竟隐瞒了什么秘密...
同刚刚的训练一样,索拉莉丝先是凭空召唤了三根冰锥,没有任何咏唱也无需任何前摇,仅仅是用魔力在周围塑形便是最简单的魔法。
「魔力的注入程度决定了魔法的杀伤力...区区冰锥根本无法注入多少魔力,所以就算被击中也仅仅是擦伤吧,索拉莉丝?」
但是法拉菈并不掉以轻心。
仅仅是面对最基础的魔法,她也用魔力展开了护盾以抵御攻击。
魔法师之间的战斗,本质是魔力储备与计算。
招式的威力由魔力决定,防御的效果也由魔力决定,一般来讲招式的表面越大,效果越华丽,所倾注的魔力也就越多,威力也就越大,而想要防住它所需要防御的魔力也就越多。
比如说,如果索拉莉丝用一根二十厘米的冰锥来攻击,所造成的成效微乎其微。
但是如果她用二十米的冰锥的话,那么法拉菈就要考虑自己要埋在哪里了。
法拉菈大概只用了很少的魔力就防御住了冰锥,它们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在刚刚触碰到法拉菈的魔力防护罩时就已经化成了水。飞的也异常缓慢,就好像是索拉莉丝在有意放水一样。
「索拉莉丝,你的魔法怎么还变慢了?」
法拉菈喊到。
这不是怕伤到你吗?
索拉莉丝鼓起了小脸,煞是可爱。
「没关系的,使出全力,无论是什么我都能防住的哦,不用担心我。」
法拉菈自信的说。
她在输给索拉莉丝后专门去练习了防御,原先她是从来不防御的。
「真的?」
索拉莉丝怀疑的看向法拉菈,后者轻轻的挑了挑头发,将法杖横在胸前,让索拉莉丝尽管来。
那么,好吧。
索拉莉丝在心里轻叹。
与法拉菈一样,她也不会防御,但是与法拉菈不同的是她到现在都不清楚到底要用多少魔力来防御。
对于魔力的量,索拉莉丝并不能掌控好。
「好吧,小心啊。」
索拉莉丝再度紧握法杖,但是这一次稍有不同了。
三根冰锥在空中极速冲刺发出破空声,法拉菈仍旧选择了展开魔力进行防御。
她暂且还不想进行攻击,只想探探深浅。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
破空的冰锥,直接穿破了她的防御,径直的深深刺进了她周遭的墙。
胜负已分,这一轮是索拉莉丝赢了。
倘若索拉莉丝瞄准的是她的胸口或者头,恐怕法拉菈就已经重伤倒地了。
索拉莉丝已经开始优雅的擦拭法杖了。
「...」
法拉菈的大脑一片空白。
卧槽!
这是怎么一回事?
明明用的是同一个量的魔力,为什么上一次能防得住,这一次却防不住了?
但法拉菈脑袋转的飞快,瞬间就想到了原因。
第一次之所以挡得住,完全是因为索拉莉丝使用的魔法是注水的,根本没有用多少魔力。
这也就使得她产生了误判,让她以为索拉莉丝的冰锥术只需要一点点的魔力来进行防御就可以了。
所以下一次,索拉莉丝加大了魔力的注入,同时着重提高了施法的速度,让她反应不过来。
...
「好..好狡猾。」
法拉菈嘟囔道。
这哪里是魔法水平的比较,分明是一场心理战。
「如果你一开始就尽全力的话,我是没办法这么轻而易举的获胜的哦。」
「所以...在大赛上之所以没有打过别人,反而是因为我比别的人更强?」
法拉菈忍不住开口说。
「啊,是的。」
索拉莉丝无奈的叹了口气。
「正是因为法拉菈太强了,习惯性的想要先试探。然后节省更多的魔力以确保未来的优势,所以我才能用这种小把戏来赢啊。」
原来如此...
那,这么看来的话,索拉莉丝其实并不是不擅长实战,反而是大智若愚了。
「那,也就是说,你新生第二轮和期末...」
法拉菈都不用猜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错,我碰见的对手都是那种一上来就完全不在乎魔力的..因为不会防御,我完全没有办法呢..」
所以被追着打的真相原来是这个吗?
索拉莉丝没有什么名气,可能有关她的消息也就只有什么「可爱的白毛萝莉」这种,所以她的对手自然不会顾虑而是直接猛攻。
但法拉菈则是名声远扬的天才,她的对手则是更加谨慎,不敢和她正面对攻。
「原来这就是所谓名声带来的影响吗?」
法拉菈感慨到。
是她的经验不足了,索拉莉丝也让她明白了战斗并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需要多方面考量。
「只是,可惜没能看见索拉莉丝用别的魔法呢..放心啦,我会愿赌服输的,」
法拉菈倒是没有什么,输了就是输了,能够有所收获就是一次不错的体验。
「别的魔法吗?」
索拉莉丝小手拖在下巴上微微思索。
「有了呢。」
「虽然我还不大熟练,不过可以试试。」
她并不是寻常的魔法师,在起初她也并不打算学魔法,而是想要学剑。之所以会来到阿伯利亚魔法学院也仅仅是为了能够活得轻松些。
在她这个世界的家乡,经常能听见一些「只要成为了魔法师,就可以挣到很多钱」这样的言论,所以她学习魔法的目的其实也并不纯粹就是了。
但,就是这样不纯粹的目的,这样不纯粹的魔法师,这样不纯粹的少女,在此刻用不纯粹的魔力在自己的法杖上雕刻了一朵栩栩如生的冰花。
花朵通体晶莹而又富有光泽,在阳光下衬的闪闪发光,一时间竟让法拉菈看呆了。
「这是什么花?」
法拉菈从未见过这种花。
「是银莲花哦。」
索拉莉丝甜甜的笑着。
至少在这时她是开心的。
无论是少女的微笑,亦或是这朵仅仅存在于回忆之中的花朵,都给法拉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没听过呢,下次去花店看看吧?」
法拉菈喃喃道。
索拉莉丝笑而不语。
少女不解笑意,只道是花香袭人。
冰花终无花香,余留下滴滴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