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称:娃娃鱼精(?)】
【种族:水魅】
【力量:12 敏捷:8 体质:11】
【感知:11 精神:18 幸运:7】
【魅力:96】
【天赋:水魅(可卸下)】
系统的鉴定名称依旧无法验证。
不,怎么会是这种奇怪的名字?或许这与我的主观联想有关——只要被系统判定为异常的名字,后缀便会显示问号。
墨鸢试着在心里默念了一声“小可爱”。
【名称:小可爱(?)】
果然如此。照这么说,秋田玲奈的名字没有显示问号,便代表她的名字并非异常。那么仓木学姐……
思绪被那个刺眼的数值强行截断。魅力96?
联想到那轮诡异的红月,“魅力”绝非单纯的颜值,而是一种将疯癫揉碎进绝艳里的精神污染。
这怪物的皮相顶多算尚可,真要拼颜值,怎么想都是我赢!数值或许会被污染扭曲,但镜子里的倒影绝不会说谎。
她迅速收回思绪,将目光死死锁定在下方那行关键信息上——【可卸下】。
之前的天赋都是系统初始赋予的,但这却是从怪物身上掉落的战利品。
如果这才是系统的正确用法……想到这,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选择了尝试装载。
“系统,卸下天赋:水魅。”
【背包:塑料袋(钱包、食物、药品)×1、香蕉皮×2、水魅(尸体)×1、水魅(天赋)×1】【4/5】
再次查看详情,淡灰色的面板随即弹出。
【天赋:水魅】
【品质:紫色(史诗)】
【要求:精神≥12、魅力≥85】
【状态:可装备(条件满足)】
【效果:接触水时进入隐身状态;消耗5点理智值,能够让持续注视你皮肤的单个目标失去意识(需目标精神力低于你);在水中敏捷提高100%。】
墨鸢的目光在天赋描述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调出属性面板,视线落在那行代表精神状态的数值上。
【理智:86/100】
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跌落了这么多。
不过,5点理智值的消耗对于当下的她而言,依旧处于相当安全的区间。
而那个看似苛刻的“目标精神力低于你”的限制,反而让她心中一定——以她目前的精神属性,足以对绝大多数普通目标形成绝对的碾压。
只要运用得当,这将是一张能在关键时刻扭转局势的完美底牌。
不再犹豫,她在心中默念确认,果断选择了装备。
系统提示一闪而过——成功了。
【天赋:生存本能(可卸下)、水魅(可卸下)】【2/5】
感受着身体的变化,虽然肤色未变,但指尖划过手臂,皮肤似乎变得更加细腻软嫩了。
更重要的是,脑海中多了一种奇异的直觉,仿佛只要靠近水源,自己就能像鱼一样融入其中,成为无形的存在。
但是——自己不会游泳,毕竟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
要是能集齐更多怪物的天赋,打爆天上那轮红月或许不再是妄想?
总好过像上次那样,除了仓皇逃窜、龟缩在宿舍苟延残喘之外,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想到这里,墨鸢呼吸有些急促。
不过现在,并不是测试天赋的时候。
她转头看向身旁那座立下大功的人偶雕像。
此刻细看,这尊身着龙袍的女性雕像做工精致,宛如等身手办——应该是雪国的开国女皇。
略作犹豫,墨鸢将其与撬棍一并收进背包。
至于地上踩烂报废的香蕉皮,便不再回收,任由其散落原地。
【背包:塑料袋(钱包、食物、药品)×1、香蕉皮×2、水魅(尸体)×1、女皇像×1、撬棍×1】【5/5】
做完这一切,墨鸢才有余力打量四周的环境。
视线扫过不远处的A栋和B栋,最终定格在大门前那个闪烁着红光的摄像头监控上。
她盯着那抹猩红,陷入了短暂的死寂。迟迟不见安保人员的身影,这本身就十分异常。
看来最后得去一趟行政楼的主控室了——虽然手机显示不在服务区,但学校的内网或许还在运作。
如果监控还在记录,或许就能知道这个学校的人都去了哪里,又或者……变成了什么。
不过在那之前,当务之急是先进入A栋宿舍楼。
墨鸢调整呼吸,快步向目标走去。
与C栋相比,A栋的外墙明显更加陈旧斑驳,但此刻那扇微微敞开的大门却如出一辙,仿佛一张沉默的巨口等待着猎物。
她伸手推开大门,门轴转动发出细微而刺耳的声响,在死寂的大厅里回荡。
一楼的舍管室亮着灯,却空无一人。
墨鸢原本打算先在桌面上翻找值班日志等纸质文件,目光扫过桌面时,却发现那台电脑正处于运行状态。
屏幕亮着,并没有进入休眠或锁屏界面,鼠标指针还停留在桌面上,仿佛上一秒还有人坐在这里操作。
她眉头微蹙,虽然对毫无防备的屏幕感到一丝荒谬与违和——在这种地方,这简直就像是一个等待猎物上钩的陷阱。
但此刻的她没有退路。
手机失联,四周死寂,这台电脑是她手中唯一能获取更多信息的稻草。
哪怕是毒药,她也得先喝下去看看能不能解渴。
强行压下脊背窜起的寒意,墨鸢不再多想背后的陷阱,直接握住鼠标开始操作。
心念电转间,她猛然想起每一栋楼的监控数据除了回传主控室,通常也会在本地电脑留有缓存。
省去了寻找程序的繁琐步骤,她直接点开了桌面上已运行的住宿管理软件。
光标在搜索栏急促闪烁,她的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下意识地敲下了那个名字——仓木绘里香。
“不对!”
墨鸢在心里低喝一声,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撤回手。
那行即将成型的假名被她硬生生止住。
她深吸一口气,果断移动鼠标关掉了查询窗口。
现在根本不是纠结仓木学姐去向的时候。
如果整栋楼的人都已凭空蒸发,那么所谓的“约会”和“失踪”根本就是个伪命题,甚至可能只是诱捕她的陷阱。
她调出监控回放界面,屏住呼吸,将时间轴从当前时间开始疯狂往回拖拽。
屏幕上飞速掠过的画面像是一场无声的默剧。
空荡荡的大厅,死寂的走廊,只有应急灯在不知疲倦地闪烁着惨白的光。
没有人,没有人,依旧没有人……无论是学生还是教职工,仿佛都在同一时刻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抹除得干干净净。
就在墨鸢准备放弃时,指尖猛地一顿。
有了。
她将进度条小心翼翼地往前微调,死死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动。
画面定格在深夜的舍管室,值班人员正低头在电脑前处理文件,一切看起来如常得令人发指。
时间跳到了23:59:59,她还在翻动纸张,手指甚至刚刚触碰到下一页纸的边缘。
紧接着,数字归零。
00:00:00。
没有惨叫,没有鲜血,一切发生得太过安静且彻底。
那个活生生的人,就像是被橡皮擦瞬间抹去的铅笔画,就这样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