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白今天早上起的也算不上特别早,不过貌似的确要比白倩要早上不少的,但是若白起来的时候却感觉到了一阵阻力。
怎么说呢,这就好像是每个在冬日熟睡的人,早上起来的时候都会有的那种感觉,那就是被子好像困住了你自己,不让你起床。
只不过若白对于这种感觉感觉的实在是有点太过于真实了点,以至于她低头一看,发现的确是有“被子”把自己给缠住了。
白倩正抱着自己的腰在熟睡呢,若白对于这个情况,略微抽搐了一下嘴角,她其实昨天晚上还在做噩梦,梦到的内容就是被之前那个世界里面的怪物给抓住了,这回来看,这压根就不是“噩梦”里边的内容啊。
而且眼前这种情况可要比噩梦好上太多了,至少抓住自己的绝对不是什么怪物,而且还是个美少女。
若白对于眼下这个情况,但是越来越头疼了,她其实并不讨厌这种感觉,源自于身体里面的,甚至挺接纳这种感觉的 但是有个问题啊,她毕竟怎么说还是个男的,对于这种事情就算再不抗拒,该有的烦恼还是会有的。
就比如说若白现在虽然不可能再有那种逐渐顶天立地的感觉了,但是这会下面却有点痒痒的。
至于到底是什么,啊,我反正是不可能说的。
也是因此,若白赶紧扇了一巴掌,然后想办法叫醒白倩,白倩的清醒过程比想象当中的要困难的多,至少若白尝试了老半天才把对方给叫起来。
白倩今天醒了之后倒是并不着急下去开张了,毕竟就昨天的情况来看,直接明码标价的这么开这个店铺恐怕是真的不会有多少的客户。
所以两个人昨天晚上就略微切换了一下策略,倒不是说这饮料不卖了,而是出口转内销了。
呃,肯定不能这么说。
准确来说的说法是正常开张,但是不会选择去主动拉客,同时如果有谁打算进来买的话就可以谈一下以后的长远合作。
这样子的话就可以发展以后的长久客户,这样机油比较稳定的销路,又不至于说完全没法做生意。
不过对于这件事,若白觉得还是有不少的盲点在里边的,首先就是要买这东西的话,肯定是要去世界啊,那去了世界能不能回来就是个问题啊,那不能回来,怎么可能当回头客呢?
所以若白对此其实也不认为是个非常好的方案,只不过就目前来说,可能现在这个环境也只适合做这样的生意了。
就在两个人收拾东西的时候外面传来了非常响亮的砸东西的声音。
这个声音让两个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若白略微有点困惑的看向外面,有点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
好奇心让两人一同把目光放到了外面。
这是两个人又非常默契的,很快把目光收了回来,你两个人首先都是成年人,其次两个人的都算不上单纯了,明白,在这种情况下,好奇心绝对会害死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起十分默契的,完全没提外面的事情。
若白对于外面的事情更是完全不想管,外面这会就算死人了,跟若白也没有什么多大的关系。
她特别明白这个道理,有的时候人就是不能永远站在正义的这一边,因为正义是伸张不完的,而你又凭什么有能力去做这个救世主?
就像之前的若白一样,她在以前还没有落魄的时候,偶尔看到路边的乞丐都会给个一点钱,但是当她自己真的沦落街头的时候,她一是没有脸去外面乞讨,那就是,也不会有人来帮她一手,那个时候但凡有人愿意帮她一手,她倒也不至于落到那个地步。
结果很多时候人生就是这样,你离麻烦远远的,但是麻烦永远能找到你头上来。
这种关系就好像一块铁永远不想装上吸铁石,但是吸铁石永远往铁的方向走那样,想躲都躲不掉。
本来两个人以为躲在店铺里面有规则的保护,就是绝对安全的,结果没想到这个世界有的时候是真的不讲道理。
就好像刻意想要制造那种人性的扭曲一样,当门口的玻璃门被打碎的时候,两个人都非常震惊的盯向门口。
白倩更是直接猛的后退,走到了若白生前帮忙挡着。
两个人此时此刻心头都有无数个问号,要知道这门现在可是有着规则的保护的怎么可能被人这么轻易的打破?而且打碎这扇门的那个人,难道就不需要承受规则的惩罚吗?
可是事实证明,有的时候还真的会有这种事情,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算不上特别壮实,但是绝对是正常人中比较雄壮的体型的中年人。
他身后还站着很多的人,他迈着缓慢的步子走了进来,然后脸上非常不屑的对里面的两个人说:“交保护费。”
白倩皱着眉盯着对方,然后很冷静的反驳说:“人类之间已经做好公约了,不互相伤害,你现在这个行为难道是想和全人类为敌吗?”
但是白倩完全没有料到对方完全就不带怕的:“我怎么可能会怕呢?我手上有把枪,而你们只不过是一群什么都没有的原始人。你们现在自己还在互相猜忌呢,难道能团结起来把我灭了?”
若白这个时候都有点懵逼了,对方怎么可能一上来就把底给透了呢?能做出这种事情,你就只能证明对方对自己现在手上的东西非常非常的自信。
之前中年男子一直没有正眼瞧两人,现在搭上话之后目光锁定在了两人的脸上,然后露出了一个看上去有点猥琐的笑容:“很好,没想你们两个样貌还不错,这样吧,交保护费,除了要交保护费之外你们两个人每天晚上还得要来……”
她这句话还没有说完,若白就已经忍不住把手上装满的热水壶直接扔了过去。
对方没有想到这边两个人直接反抗了,一下子躲闪不及,但很显然身手的确了得,原本要命中脸部的热水壶,并没有能够成功,但是大部分的开水还是洒在了对方的手臂和身上。
这些水都是刚烧开的,很烫,一下子就让对方脸上的表情皱成了一团。
“很好!听了我刚才那番话,你们还没有明白吗?你们现在对于我来说就是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