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消失了!”
素沅讶异不已,很快想到那座神奇的小金殿,猜到是小金殿掩藏住他身上的气息。
不等她盘问,被放出来的泠汐深处嘟嘟小手拉住素沅衣服一角,往下用力扯一扯,试图吸引她的注意力。
“小泠汐,有何事?”素沅果真是被吸引住,思绪被打断,安慰无辜幼儿。
“看来她很喜欢你呢。”陆清摸摸鼻子,不知说些什么,“不如你养着她。”
他提议道:“泠汐在我这里不比你这里好,她会得到很好的照顾,虽然我不是很舍得。”
“好不好呀,泠汐。”他想的很简单,同为鲛人一族的泠汐一定会被这里接纳。
素沅不语,没有丝毫遮掩的盯着陆清,似乎是想依靠观察面部表情,推断出他说出此话的根本目的,身为人族修士被抓在这里,而且夺了她身子,接下来的目的,一定是想方设法离开此地。
她心里清楚与陆清同床而眠的罪魁祸首是二长老景白,可她无法过心中这一关,发生亲密关系的是眼前男子,而且他竟然可以表现的如此云淡风轻。
不,不应该。难道我就这般不被在意。
他当真是感受不到我眼中杀气,还是他根本瞧不上我。
二长老不顾我公主身份,现如今这个男子更加未将我放在眼中,像是拿之即弃的物件。
这无疑是让她更加恼火的原因,这会让她认为自己就是一个唱独角戏的小丑。
在她无比看重的事情上,而当事人从未记在心上。
“公主,公主…您可以听到臣的声音吗?”云澜趁着二长老离开空隙,当场离开驻守地界,急忙赶来,为的就是看一眼素沅。
陆清目光看向一言不发的素沅,见她纹丝不动,没有任何要回应的预兆。
云澜仍不放弃的继续喊道:“公主,臣不求您宽恕,至少让臣看一眼您……”
“滚。”一道呵厉之声响起,二长老景白神情不悦,谴责道,“身为将领,竟擅离职守,回去。”
“二长老,让臣看一下公主。”云澜恳求。
“别让老夫说第二次,没老夫允许,任何人不得见公主一面。”
二长老景白不留一丝情面,一掌将云澜拍进地面,砸出一道深坑。云澜被这突然起来的一掌,打地口吐鲜血,断了两根肋骨,没有想到自己的行为会得到如此严厉地惩戒。
他终于看清自己的行为真的惹怒到了二长老景白,这样的教训没有几人可以遇到,心再有不甘,也不得不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吞,不得不的不甘例假。
离开时,回眸一眼,好似可以看到公主在笑,在耳边轻轻说道:云将军,有你在,鲛人一族才会维持稳定,没有生出乱子。
双拳紧紧握住,心怦怦跳动,暗下决心:‘公主,我一定会回来见你。’
二长老景白将云澜驱逐,目光落在公主闺房,大手一挥,房门大开,眼里充满讶异,讶异这个小女鲛是如何可以进入到结界中。他自信布置的结界就是大哥亲自,也不可能轻易破解。
“人族修士,第一次见面,老夫还要多谢你。”二长老景白见房内各种陈设没有遭到破坏,心中担忧淡了许多。
这才对,身为公主有此觉悟才是。
陆清沉默不语,想看看地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等待下文。
“公主,此丹药效力至少可保一月有余,并可快速回复精力,快快服下。”二长老景白面色不变,郑重解释丹药有多厉害的效果。
素沅根本没有力量反抗,这颗丹药被迫吞下,而泠汐被带离。
二长老离开时,意味深长的看向陆清:“人族修士,好好配合公主,争取早日加入我族。”
这一番话意味不明,陆清也没有心思深究是何意味,当房门关闭时,泠汐也从他视线中消失,重重的一拳砸在门上。
“可恶,泠汐不会有事吧?素姑娘,此人是谁?不会对泠汐不利吧。”陆清目光久久没有收回,像是要用眼力看穿门后景象。
可等来的不是素沅的声音,是火热娇躯,并且还感受到一双雪白的双腿缠绕过来,耳边被热气吹的瘙痒。
陆清顿时来了精神,大感不妙,一瞬间想到了老者离开时那番话,以及那个效果很好的丹药。
他就说为何可以与素沅同床,原来是丹药化形。
早该想到的,不,绝不能在发生一次。
他已经对不起师尊了,如果在意识清醒的时候,还抵抗不住诱惑,那与云泰迪何异。
陆清,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想一想师尊……这一刻身体产生出无穷力量,念起‘静心诀’,将任何欲念全部清除。
“素姑娘,还请自重,不要输给丹药,和我一起念‘静心诀’,我们一起努力清除杂乱心绪。”陆清仿佛老僧,屹然不动,此刻心静自凉,天人归一,这是本我。
他辛苦抄写的‘静心诀’艰苦,终于发挥出关键作用。书中自有颜如玉,古人诚不欺我。
素沅心中自是挣扎,不想简单白给自己的身子,理智处于天人交战,双目赤红,全然不是陆清可以体会。
她身为公主也有着自己的自尊,所以当她发觉自己神不知鬼觉从陆清背后抱住他,理智猛然回来,心里像是有一股气在与丹药角力。
除非彻底失去理智,无法自控,不然她不会允许自己屈服外物之力。
然陆清的一番话,将她原本的坚持彻彻底底的击碎,那股气像是气球被打破,砰的一声,彻底瘪下来。
‘既然你不愿意,不愿意,瞧不起我,原来如此。’
‘是为了殷姑娘,还是仅仅是看不起我,看不起鲛人。’
‘好,好,好……’
破罐子破摔,心境瞬间被破。
她陷入混乱,又想到陆清清淡目光,加上药力侵扰,做出了一个荒唐决定。
‘你不愿,我偏就……’
失去了抵抗之心,素沅便被情意完全吞噬,完美无瑕如珍珠般的身躯散发出迷情幽香,很快充斥在这个房间。
这一刻,整个房间都化作紫色与红色,她不像是一个鲛人,更像是一条美人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