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吗?
素沅想了很多,已经无关对错。
对她来讲,既然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唯有接受后的凄惨。
她感到欣慰的一点是,陆清不是一个恶人,一个心软的人,是一个好人。
陆清无法理解素沅反复无常的行为,前不久还说要杀了他,与他共赴黄泉路。现在又要和他成为夫妻,这怎能不让人费解,就是有两个脑袋也无法想清楚其中是何关节。
他更摸不着头脑是那一句,‘我偏要勉强,这不是错’。
现在思绪很乱,非常乱,各种情绪压在心头上,实在不想继续谈论有关感情方面的事情,整件事情到此为止吧。
“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我自己需要整理一下现在的情绪,实在不想与你继续争辩或是谈论这件事。”他觉得眼皮很重,像是有睡意来袭。
一切都太乱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发展,本心还是偏向于纯爱的呀。
“素姑娘,放我一马,也放你自己一程。”
陆清饶过身后,想要开门到院子中,看一下别的景色,来改变这股极为不好的情绪。但他又怎能是素沅的对手,她只要握住陆清手腕就可以让他动弹不得,不得寸进半步。
“你说的我都明白,可不行,绝不可以。”素沅心中已然形成了一个意识,是不会将陆清从自己的手中放走,她会用尽自己的生命去抓紧他。
她知道这份感情不是爱,是她将陆清归属于自己的专属物,是只能属于她一个人的夫君。
没有夫妻之情,没有关系。
只要两人一直在一起,不分批次,哪怕到最后的结局会是相看两厌,也没有任何关系。
这是她心中所想,亦会这样去做。
“你是我的,生死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她带着视死如归的目光盯着陆清,不给他任何说出借口的机会。
“在此之前,我会尽一个做妻子的义务。”
“义务?什么义务?”陆清不明所以。
接下来的事情像是开凿出一条运河般,生硬却又水到渠成,陆清终于感受到身为男子的艰难之处,他实在是顶不住了。
可她还维持原身,似乎并不打算化形为人,那是一条硕大肥美的鱼尾。
“等一等,有话……唔……”
好好说,这三个字没有说出来的机会。
陆清感受到的是唇齿之间的温柔与软糯,就像是讲花瓣剥开,在里面隐藏的不只有芳香,还有一股恼人的热度。
他明白这是唇,舌,牙齿,这些都结结实实的接触到,没有任何拒绝的力量。
陆清不堪受辱,一只大手伸出帷幔,但又被拖拽回去,骨节分明间青筋抖动,是气血上涌所致。
“你不要咬,我有心上人……”他想要住进裤腰,但那柔软的双手比他想象中的力量还大,依旧不是对手。
素沅摆弄陆清就像是一床被褥,无需费太多的功夫,只需要稍微一用力,就可以轻易驯服对方所有的反抗。一边压制住陆清乱动的肢体,一边还要引导对方配合,在这拉扯间,她没有察觉到自己竟乐在其中。
人们常说,常说什么呢?
奥,对,没有错,是这样的一句话。
陆清心中不禁吟诗道:
一夜云雨落,梅花落细指。
暗香入心流,不知天地时。
很简单,也很没有条理,但就是这样的一首自以为是的诗。
外界天暗,天亮,东升西落,风光转换。
素沅披上轻纱薄衣,拢一拢散乱的发丝,摸着自己微微翻红的脸颊,有些烫手,眼眸低垂间仿佛这几夜的场景浮现在眼前。
她心中不禁反问自己,这真是自己会做出的事情吗?
如此不知廉耻,已经处于一种不加克制的地步。又转身看着抱着薄褥,蹲在床角,陷入自我怀疑的陆清。
当她回过神时,才发觉自己脸上带有一抹清淡的笑意。不是欢喜,也不是厌恶,像是发现一个受伤的小兽,需要主人安慰的新闻,是她欺负陆清获得的幸福感。
于是鬼使神差中,她将陆清再次揽入自己的怀中,轻声细语道:“下一次,我会温柔一些。”
她注意到陆清没有做出丝毫抵抗,像是没有意识的人偶一样,心中是既喜欢又忧虑,不知该用何种词汇形容此时的心情。
“所以不要抵抗我,你是我此生唯一的伴侣,我不会背叛你。只要你让我爱上你,我可以不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