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芙是个好女孩,她能在在自己的两个专业上做到全才就已经是这一届学员中的翘楚,在这里所有人似乎都保持着某种克制,克制着自我表达的欲望,却不见他们在任何地方宣泄,难道他们真的能绷得住自己不会抑郁吗?至少现在我在课堂上看不见任何可以被称为抑郁的症状。
“蕾缪娜,学员蕾缪娜?”已经是我和妮芙例外驾艇出行后的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贴着旧窗花的窗户将窗花的影子投射到不太需要开灯的教室里。
“娜娜米……席尔瓦娜教授点你了,你是不是该……”妮芙的尾巴突然戳了戳我的脸颊
砰咚,我一下从日记里抬起头来,不知所措的看着离我仅有一米远的席尔瓦娜教授,这个无论怎么样都保持着可以被称为“圣洁”的气质的金发女人。她的美丽是浸透她内心每一处的无处不在的美丽,脸很白但不病态,一头柔顺的金发从两鬓处延伸到胸口,那件有些泛黄的白色的实验服将她膝盖以上的身体包在里面只露出一双来不及换下的胶靴和没有被面罩遮住的酒红色竖瞳双眼和并不病态的漂亮脸蛋。
“教授?”
“看够了吗?”
“没有。”我突然捂住嘴,感觉到脸颊的滚烫触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说这些。
“请简述亡灵门魔物的三个特征。”
我关上书本,关掉电脑上的页面虽然我真的没玩游戏。
“非自然增殖,惧怕高能粒子,易和原质门魔物结合产生难以抑制的高阶亡灵魔物。”这都是很基础的知识
“坐下。”我坐回座位,她转身离开步伐不紧不慢,好像接受过训练似的,我瞄到她那条布满蛇鳞片的粗尾巴绑在她的腰上然后就移开了视线。抛开一切思绪打开笔记本电脑上的页面,没有听到任何的窃窃私语 这很好,这很好但不代表晚上不会有人来找我聊天或者明牌把正在熟睡的我抱回宿舍然后轮番揉捏……想想都觉得难堪啊。
“娜娜米……你的脸怎么发红了?发烧了吗?”妮芙好像是憋着笑说话的。
“没有。”
“哦,是吗?娜娜是觉得魅魔的身材没有娜迦的突出吗?”她的声音还带着魅魔特有的挑逗。
“没有就是没有。” 叮铃铃,叮铃铃,下课铃响了,我想走到外面看看顺便透透气,结果被妮芙铃响的那一刻抱在了怀里。我被迫直视她的脸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直到……
“妮芙……你有点太嚣张了……”另一个女孩的声音藏着怒气传进我的耳朵里然后又被某种力量抓了起来放到了另一个女孩的怀里,为什么不反抗?因为我的身体在上次变身后就缩小很多了,原来一个1.73米的少女现在变成一米5的萝莉。身体太小会碍事很多的。比如现在我就被米凯拉,这只并不比妮芙有多少区别的狼,兽亚人抱在怀里。
“好啊,娜娜就交给你抱了。”妮芙把我撂在这怕是她自己深知她和米凯拉之间能有多少能被同学们八卦的令人哭笑不得的破事儿。
例如我们刚二年级时的一次镜海生物群落抵近观察时她和米凯拉开着的F3E报丧鬼本应该在1000米左右的高空监视“石化目”魔物的动向结果因为敌我识别系统未进行事先排查,机载雷达把在贴近海面飞行的一架F12E“虎鲨”歼击艇误判成了一只出水的“焦化剑鱼”。然后米凯拉不知道怎么的就按下了终端上的发射授权,于是那架“虎鲨”和开着她的驾驶员“普罗”就这样被逐一发R186中距压制弹当场坠海。
事后她俩都彻底破防的希特尼娅学姐被罚一个月去飞那架被修好的“虎鲨”。
“现在想来你们两个还真有一堆破事啊。”
教室里其他人依旧不受影响,要么用电脑打游戏要么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