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模拟游戏?没听过,不玩不玩。”
“呜,那个游戏在我的笔记本电脑上,只是一直不拿出来或者大多都是用来查资料罢了。”
阳光反射入走廊在瓷砖上投射出我们的物像,妮芙拿出一副我忘在宿舍的的眼镜……令我的双眼不再受到阳光的灼烧。
“以前经常戴眼镜吗?”
“嗯,来到这个世界后我的近视就好多了,眼镜也不需要了。”
我戴上她从宿舍拿来的一副黑框眼睛,镜片上还留着些许酒精味但擦的很干净,说起来我很少用酒精片擦拭眼睛的……只是嫌麻烦,没错只是嫌麻烦。
我们两个喝着还很冰的史莱姆茶从楼梯间走到宿舍,此时是下午五点,太阳呈现反常的亮白色,似乎是某种泡虫集中在高层云进行光合作用的结果。
晚饭后我们准备回宿舍好好休息一阵子。“夕阳据说要到六点半才能看到哦,那个时候它们应该就沉下去了吧。”
“你玩游戏真的不会影响你的能力吗?”我对一直看着亮白色太阳的妮芙随口提了一嘴,结果是……她把我抱了起来然后我的脸被她按进了两团软软的东西。“哼哼,魅魔的能力就算对同性也生效哦,只是我不喜欢勾引人罢了。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玩游戏特别是基建游戏是真的能促进脑子转动的。”
她的力道足够将我压在她胸前的极致柔软中,能清楚的看到她头上的一对环状角和散发着淡淡薰衣草香气的精心梳洗过的粉发。
“走吧。”
她松开我,我却还想留在她的怀里。
我扭过头去,走……就这么走着,不管她是否在为我啜泣,不管她到底有没有看到我身上的病理恶化。她不是没有和别人起过冲突即使她每次都能半开玩笑的允许过去。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走着走着,我的步伐变成了跑,再然后变成了冲不论是否有人,冲就对了,避开可能追上我的那些刻薄者们的“建议”。
我冲进五楼的六号宿舍扒开卫生间的门看着镜子里的我,除开生长越来越快的白色头发和异瞳外,耳朵也变成了类似精灵族的尖耳朵,镜子里的身体还是那副小小的样子而且在吃晚饭的时候,妮芙给我配了让我忘记“她”的药,按理来说吃过药后我不应该听到“她”声音啊。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可是我除了逃避还能干什么呢?就我这种恨不得天天躲在阴暗处的……还能得到什么。”
蕾缪娜?:“你终于承认了自己的无能,那么我来给你解脱,搞半天只需要这样就能让你屈服。”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手上凭空多出了一把对着自己的匕首,“它应该别在腰带上,额!”手自己动了……匕首刺进了我的身体,疼痛只持续一瞬也没有血流只是不再需要呼吸不再需要睁眼,无需言语,无人在意我。
“好像,好像在深海下沉。”
无故的湿润感再次出现,但这次没有人拉着我了,不会有人来的……永远不会。
“妮芙你会高兴吗?我消失后你还会想着我吗?不会的,她不会高兴不会为我伤心,只会把我当做……不必主意的……”
“意识替换前的颤抖已经出现了。教授,要用除颤仪吗?”
“听着,这一次后给她安排多学科对症处理,安排她强制监测。”
“那她可以不上课吗?”
“明天的异构化学课闭卷实验换成罗娜的模因药理学。”
“啊?您的表姐,她什么时候教这个了?”
“一个蠢问题。”
“哎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