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亲眼所见我绝不会相信在这么多人等着体检的时候希尔瓦娜不会催我快来。
不同的学院体检安排不同一般都是监测确诊模因病的学生的身体健康,除非因不可抗力耽搁也绝不会占用课时,于是每三个月的体检日就会选在随机一个休息日。
“目前全学院患有模因病的人只有你一个,其他人都是飞空艇飞出事或者去实验室做实验玩脱了的。”我和妮芙走在去医务室的路上脚下的瓷砖地板上多了一层绿色凝胶进来时拐角处有塑料告示牌“散化史莱姆凝胶吸尘中,请勿伤口接触。”
“现在是上午九点,希尔瓦娜给我们几个身体有问题的几个都发了消息,其他人都不用体检,除非是年度筛查。”
“也是,毕竟这里真的很少出事故呢。总不能天天都有空艇编队飞行的时候距离过近导致摔了两家空艇吧。”
我们走着走着,她的尾巴依旧不老实,时而拍打时而缠上大腿,她的粉头发依然没有老实扎起来。胸前的两个球时不时就会贴到我的身上,妮芙的重量我早就体验过和她第一次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差不多也和刚穿越见到她时差远了。
“603那就是医务室,我先回去画画了。”她大概是不会再用我的终端画画了。603的门开着,米凯拉,汉科他们两个大概是做实验伤了面相,瞄一眼大概能猜出是动了强碱或者浓强酸做了和我类似的实验,比如勒夏特列平衡实验,他们没被训话已经是最常见的情况了,米凯拉的狼尾巴上有几个黑块而汉科的情况也类似脸上多了几道快愈合的疤。
“蕾缪娜……到那里去”。希尔瓦娜的尾巴指了指一边的凳子,两只手还在一个用垫在硬木板上的本子上。
“米凯拉,汉科你们可以走了,下次再找我补课你们直接去办公室找我。”
“好……”他们两个就这样低着头走了,我并不能替他们担心既不需要更不能太接近。
“开始吧,这次不抽血。”
我凑过去,她在原本的胶手套上又加了层乳白色的医用手套。
“嘶,好凉。” 这大概是我对她拔开鳃痕最准确的感受了,不疼不痒也没有刺激感,我不敢看倒不是害怕自己变成了什么……一定不是。
““她”还在说话吗?睡前,早起有没有?晚上有没有奇怪的梦。”
“没有一个都没有,另一个我有一段时间一直不说话了。”她依旧在看在触摸我脖子上的鳃痕但手指却几乎不深入内部。
“内外结构完整,鳃结构已经完整……眼睛……”她蹲下来与现在的我对视我看得清她的竖瞳感受的到她的呼吸。过了一会儿她挪开了。“虹膜没有消失,瞳孔无异常……看哪里看得见吗?”“很清楚,”她伸手指的地方是上一年体检的视力表,我不需要对焦也能看到最下面的小字符。
“左,上,右,上,下,左。”
“很好,罗娜她安排你辅助用药了吗?”
“R1365,每天晚上喝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