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结束后,校方将开学推迟了一周。在此期间学生都回到了自己的家里,照常生活。不过也有学生去参加昨天去世的那位学生的葬礼,他也是倒霉,偏偏做了那个出头的。当然,我也去参加了,虽然只是在远处观望了一会就离开了。走个场面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毕竟他叫啥也不知道。走在大街上,该干什么呢?这边无亲无朋,这个时候倒是发觉这样貌似有点太无聊了,要不还是交点朋友?
也不能把人都想的太坏,也许这边是好人占比比较多呢?不过……该怎么开口呢?前生为数不多的朋友也是对方先找上我才认识的,完全没有主动交友的经验啊。还是去网络上看看吧,打开手机的软件商城,看看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游戏。不对啊,我在这边又没父母管着,直接玩网游不就行了,前生都没什么时间去玩网游,电脑被管的死死的,连手机也都是因为自己打工买的才有支配权,想起来都是泪啊。
孤僻的性格也是应该也是当时造就的,张口闭口就是学习,电视不让看,手机电脑不让玩,导致连出门找朋友玩的机会都没有。去学校也没和同学交流的话题,只能在一边看着别人聊的热火朝天,我也曾想插足进去,得到的却是别人口中的“你讲的这些早过时了”,然后继续默默退在一边。
电脑还是自己组装吧,前世经常看到网上很多人被线下店被坑,先在购物软件上看看各组件的价格,简单翻了一下各品牌的新款。嗯……光自己看也看不出好坏差异,还是要找懂得人去问。看看网上有没有推荐的视频,然后统计一下价格。
一边看着屏幕一边走着,不知不觉就走过了本应走向的路口,反应过来已经来到了一片陌生的区域。不过这个世界原本大多数地方对我来说本就都是陌生的,就当是“探索地图”了。这个世界虽然很多地方和前世差不多,但还是隐隐能看出一些区别,比如前世的多国文化在这边都有一定的体现和汇合,还有居然会让我一个学生合法持枪,放在前世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怎么突然感觉裤脚变沉了?低头一看,怎么有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小孩扯着我的裤脚,看来这个世界社会上也存在这么可怜的小孩啊。好像有什么声音从下面传过来,『求…求你了……给我点……吃的』这声音有气无力的,我低身看向这个趴在地上的小孩。头发乱糟糟的,将面部遮盖大半,手臂上有着各种各样的伤痕,看上去只有6,7岁。
他口中不断的重复着寻求食物的话语,他并没有要钱,而是要吃的,这就代表他不是那种被绑架后要挟乞讨的孩子,而是一个真的单纯在寻求生机的孩子。这让我怎么能视而不见呢?我拖着他的腋下将他从地面抬起,他破洞的裤子上能看到淤青和各处挫伤,不难想象他是经历了什么才变成这样的。
带着他走进路边一家饭馆,他乖乖的坐在了我身边,双手抱着我的手臂,生怕我离开一样『老板,给这孩子来一碗白粥』通常来说,生活在那种恶劣环境下的人第一时间不能吃太好的食物,高油,高糖等都不适合,这种情况我也只能想到清淡的白粥了。以前看过的古装剧里,政府给灾民提供的也是白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老板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白粥,他看向我身边那个瘦弱的孩子,眼中流露出了怜悯的神情,『这孩子是?』『我从路边捡来的』他点了点头,接过钱后回到了后厨。
当白粥放在他面前时,他那如死鱼般的眼睛焕发出了一点亮光,他怯怯的伸出一只手,在触碰到白粥前,抬头看向我,但又一言不发。『吃吧,给你的』得到许可后,他松开另一只手,想端起碗,但手却被烫的弹开,『你傻啊』我将他的手握在自己手中,低头给他吹了吹。从一旁的篓子里拿出一个勺子,放在他手心『用这个,应该不用我教吧,记得吹一吹再吃』。他点了点头,生疏的用勺子舀起白粥一口一口的吃着。
在一旁用手机继续看着视频网站,原本的目标不能忘,在心中算了算,总价还挺贵的,看样子还是要去找个工打一打。袖子上被扯了扯,他一手拉着我的袖子,静坐在那里,碗中已经空空如也。我拉上他的手,走出了饭馆,这个时候那几个大叔的电话就可以起到作用了。拨打那个试图做我监护人的大叔电话,跟他描述了经过,他表示先让我把孩子带去警局,他会在门口等我们。
在路上,他走着走着就走不动了,我干脆直接把他抱起,他很轻,至少比同龄孩子轻了三成左右。他在我怀中一动不动,就保持这样到了警局门口,那个大叔跟说好的一样,正坐在台阶上等着我们。将孩子放下,他扯着衣角,躲在了我背后。大叔对此也束手无策,他尽量让自己表现的人畜无害,蹲下想牵起孩子的手,但对方拒绝了。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带我们二人走进了警局,里面值班的都是之前见过的熟面孔,他们看见我来了都表示出了欢迎。其中一个发现了我背后的孩子『这孩子是怎么回事,怎么浑身是伤』他激动的从位置上直接“瞬移”了过来,手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提着一个家用医疗箱。他想为孩子处理伤口,虽然大多都早已结痂,但是还是有很多地方化了脓,而且也不确定存不存在内伤。但孩子绕着我转圈躲着他,另一个大叔双手穿过他腋下将他提起,他发疯似的挣扎,大叔无奈也只能将他放下。他脚落地的一瞬间就跑到我脚边,像是一只小狗一样。看样子是依赖上我了,我配合他将孩子的上衣脱下,他背上有着触目惊心的伤痕,像是曾经被刀子划开无数次一样,背部各处发炎,化脓,如同搅烂的肉糜一般。
他究竟经历了些什么?大叔在处理他背部,我坐在他面前。他的双手紧紧握着我的手,浑身在大叔的擦拭下颤抖『还没问过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我开口询问,『我…忘了』『忘了?自己的名字怎么可能会忘』『因为用不到』的确,看他这个样子,生活的环境大概是极其的恶劣,这身伤没有受到长期的殴打虐待,不可能会伤成这样。
问题是这孩子之后怎么办,总不能让他继续流浪吧?看他的遭遇,城市的阴沟里绝对有不少烂人,迟早要把他们清理掉。『大叔,你不是想要小孩吗?』『我什么时候说想要小孩了?』我向那个胡子大叔发难『之前你不是还想当我监护人』『这能一样吗?这要看孩子自己的意愿』。我蹲下问他『你愿意和他在一起吗?别看他这邋遢样,实际上也是个好人』他没有张嘴,而是紧紧抓住我的衣袖,看样子答案很明显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孩子好像从一开始就认定我了。那个大叔耸了耸肩,拍了拍我的肩头『以后你就有人陪你了』,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将他带到自己家里『没有名字也不知道怎么叫你,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吗?』『没有』…………我率先打破了沉默『我叫白,干脆你就叫…辰吧』『辰?』我用手指在他的手心写下了“辰”的一笔一画,他似懂非懂的自己在自己手上比划。
『你先去擦一擦身子吧,浴室是那一间,记得今天背上处理过的伤口还不能碰水』他没有回答,接过我手中的毛巾后溜进了浴室。坐在沙发上,浴室里开着的灯和水流声让我心烦意乱,真是奇怪,以前我可从没出现过这种心情,对前世我弟也没有过,这种不含讨好意味,而是真心在意一个人的想法。可能是从他身上看到了一丝自己过去的影子,不然的话,我大概连一开始都不会搭理他,而是直接踢开。
脑中不断闪过今天在他身上见到的各处伤口,也不知道能不能照顾好他…怎么这么久都没出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我着急的推开浴室的门,门打开前我还庆幸因为一个人住,家里大多的门都没装锁。但是,当门推开后,迎面而来的是他的背影,站在那里浑身赤裸,身上的灰和赃物已经消失,衣服挂在一旁,正仔细的擦拭头发,他听见开门声,缓缓将身体转了过来。他……她?辰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而我一脸震惊的愣在了原地,回神过来扭头的同时捂住自己的双眼。怎么可能?在警局脱掉上衣时完全没看出来,我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又出现幻觉了?一定是这样,我不断在心里暗示自己是看错了,但又不敢再次去确认。
将浴室的门迅速关上,这刺激对我来说太大了。所以我带回来的不是弟弟而是个妹妹?我的大脑乱成一团,和小女孩的交流只停留在前世的表妹身上,而当时她也只是襁褓中的婴儿。也就是说我实际上完全是没有照顾女孩的经验,要是男孩我至少还能从前世的弟弟身上汲取些经验,不过这时懊悔也晚了。
对了,辰还没有换穿的衣服,总不能让她继续穿那件破破烂烂的吧。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短袖T恤,从浴室门缝递给她『你先穿这个,明天给你去买衣服』。她穿上不合身的T恤,宽大的领口斜挂在她脖颈上,下摆直到膝盖,有一种说不出的可爱。虽然身子被遮住了大半,但是从裸露的另一侧肩部那边,还是能看见伤痕。
她走到我身前,就这么站着,什么也不干。我觉得有点奇怪,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自己选一个房间,之后就是你的了』我指向二楼楼梯,她听后一步一步走上了楼,我跟在她后面,她看着二楼的四个房间,指向了与我对门的那间。说实话另外几个房间里有啥我自己也不知道,因为压根没进去看过,希望是正常的房间 。
房间内的陈设与我的房间基本差不多,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镜子。还好,是正常的房间,我试探性的打开另外两个房间,也是和之前的一模一样,我有点不理解为什么二楼的四个房间的陈设是一模一样的,就好像原本应该是四个人住一个。但是我明确要求了没有亲人,所以这是为谁准备的?虽然不知道是原本准备给谁的,但是这一间以后就是辰的了,以后这个家就是两个人了。
为她铺好床铺『你今天就先好好休息吧』,她什么也没说,乖乖爬上床,将被子没过双肩,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直到我身体慢慢退出房间,她才侧过身子乖乖的睡了。将枪和弹匣取出来装上,确认保险还在后放进外套内侧的口袋。像是虐待儿童的烂人,让他们多活一天都是我对辰的不负责,早一天把他们肃清,辰就能早一天安心走到大街上。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先去警局和大叔们打个招呼吧,顺便多买点子弹。毕竟不知道对方有几个人,而且怎么可能给对方痛快的,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最好还是让他们生不如死最好。
来到警局『你怎么又回来了,出什么事了吗?』胡子大叔真是喜欢瞎操心,『我只是跟你们说一声,我打算去辰之前待的那片区域』『辰?是那个小家伙的名字吗?你打算去那干什么?』『我打算帮辰讨一个公道』『你不要乱来啊』『我有分寸,况且要是我出事了,不是还有你吗?』说完便离开了警局,胡子大叔追出来左顾右看,没看见我的身影,连忙打电话通知其他同事。我在之前没有告诉过他们准确地点,只说是路边捡到的辰,所以他们实际上根本就不知道我说的区域是哪一个区域。
在夜晚独自出门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事,更不用说我一个未成年人了。来到捡到辰的那条街道,这边有很多小巷子,很适合让那些小混混之类的烂人在里面藏身,这里大概率就是烂人的聚集地了,难怪会出现像辰这样可怜的孩子。『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一条巷子里传来男人的吼声,缓步摸到巷口往里看,巷子深处一个高大的胖子正一手握住女孩的喉咙,将其摁在墙上,同时用另一只手打她,好像在质问这些什么,女孩双手死死的拽着他的手指,双腿在不断的蹬向胖子。看样子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先观察一会有没有同伙。
『你小子在这偷摸干啥呢』远处走来一个痞里痞气的瘦子,我立即掏枪指向了他,他被吓得立即举起双手,不敢出声,欺软怕硬的家伙。瘦子手上的酒瓶子没握住摔碎在地上,发出了不小的响声,我回头看向巷子里,胖子好像没注意到这边,仍在殴打着女孩,但是女孩的双腿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活力,直直的垂着。
听到脚步的一瞬间,另一只手上的刀早就蓄势待发,防备着这一刻,转身一刀刺入了瘦子的脖颈,转动两下握柄扩大伤口,然后利落的拔出,瘦子一脸不可置信,但是脖颈被直接刺穿,血液涌入了气管和食管,瘦子陷入了呼吸困难,话也说不出来,双手捂住脖子侧面伤口,血液从指缝间渗出,倒在了地上。
接下来是…回头看向巷子内,眼前的一幕让我双眼充血,怒上心头,下意识向胖子开了枪“砰,砰,砰”连续三枪命中了胖子的侧身。胖子不愧是胖子,脂肪层就是厚,他吃痛后退了几步,握住女孩的手也松开了,女孩像是人偶一样落在地上,眼神涣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胖子另一只手上还带着女孩衣服上撕扯下来的碎布,我无法忍受,心中的怒火涌上大脑,这不能用烂人来称呼了,这简直就是畜生,居然对孩子起邪念。胖子瘫坐在地上,一手撑地一手挡在身前,不断的挥手求饶。『求饶的话能等着去跟阎王说吧』“砰砰砰——咔哒,咔哒”直到弹匣内的子弹打空,枪机发出象征着空仓的声音,我才从怒火中缓了过来,即使是塑料弹头的空包弹,这么多发近距离射击,也不是人类能抗住的。
看向胖子的尸体,我冷冷的朝他的尸首吐了口痰『这死法真是便宜你了』卸下空弹匣,插进裤子口袋,然后换上备用弹匣。转身将外套脱下,裹在女孩身上,她看上去就比辰大一点,顶多大一两岁,也是个可怜孩子啊。将她抱起后离开了巷子,瘦子早以死在了巷口,死因要么是失血要么是窒息,我经过他尸体的时候,甚至连确认都懒得确认。
先把她带到家里去吧,这么晚了,也不知道最近的医院在哪。她身上被胖子打了不知道多少拳,脸上不知道抽了多少巴掌,浑身都青一块紫一块,肿了好几处地方,她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说起来,我完全没有必要管这个女孩,但是让她一个人留在那里自生自灭,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最近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其他不属于自己的事物产生不必要的关心。明明不想惹麻烦上身的,却无意间参与了这么多事,我是笨蛋吗?
突然后脑传来剧痛,双眼一黑,居然还有人藏在暗处。再次睁眼,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把木椅上,四肢都被牢牢固定住。这下看来是真的惹上大麻烦了,观察四周,是被关在一个类似于仓库一样的地方,要不要这么老套的展开?
女孩呢?寻找女孩的身影,她被绑住双手吊在上方的房梁上,看样子还没醒。奋力挣扎,绳子的质量不是很好,很快就出现了裂痕。挣脱后第一时间检查枪内侧口袋,枪和手机都被拿走了。
这里是哪里?正思考着的时候,远处传来交谈的声音,我连忙躲到一旁的木箱后。『大哥,你说那小子什么来头,把胖子和瘦子都解决掉了,还有枪』『大哥,你为啥要留这小子一命啊,直接解决掉不是更好』『你傻啊,普通小孩能搞到枪吗,能不能动动你的脑子?』三个不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我靠,大哥,这小子不见了』『慌什么,你觉得他能跑到哪去,而且这不还有这个女的在』他是不是觉得这女孩对我很重要?但其实这女孩我也只是出于怜悯 才救下来的,在我心中的地位甚至不如我的枪和手机重要。我是不会因为她让自己暴露在危险下的,绝对不会。我本就只是她人生中的过客,她当时的状态能不能记得我都是个问题,何必吃力不讨好,已经救过她一次了。
但是……真让我看着别人受苦,我心里也过不去。“这些烂人迟早都要解决,只是时间的区别”在心中给自己下暗示后,开始推算各种破局方案的可行性。让我一个人面对三个成年人,这简直太困难了,这又不是漫画小说,也不是拍戏,手无寸铁,可以成功率几乎没有。
该怎么办?我只是个普通人,在这种局面下无能为力,不过我也不算是“真正”的普通人,为了避免被坑,我提前就做好了准备。唯一要求的■■■■■能力这个时候就该用到了,虽然这个能力在外人眼里与常人没什么区别,但是对我来说还是很有用的。
等他们再走过去一点就上,再过去一点……?『你们好,有人知道这里是哪吗?』一个长的一脸动漫主角相的男生出现在门口。难道说…真的有人来救场?我探出头看向那个男生,男生就好像完全没有将那三个放在眼里。『喂喂喂,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女生』他在说完这句话后,径直走向那三个人。这个人不会是笨蛋吧,还是说他有足以猖狂的实力?
看来是我搞错了,这人就是单纯的装……让我得出这个结论的是眼前的景象,他被三个人摁在地上揍。『等等』男生的口中还不断发出声音,但是每次还没说完就被他们“打”断。这哥们也挺傻的,没实力还非要出来装。
还是去帮忙吧,趁现在还有机会偷袭。我抬起一个木盒偷摸来到三人背后,他们一心在蹂躏蹲在地上的男生,没有注意到我。我将木箱高高举起,直接往被他们称为“大哥”的后脑猛砸,木箱直接断成两截。“大哥”抬起的拳头停在了空中,身子一僵。另外两个小弟听见撞声后,转头看见自己的大哥身子正摇摇晃晃,连忙用手托住他倒下的身体。
真是“重义气”啊,将两截断开的木箱刺入两个小弟的侧腹,直接扎出了数个血洞。二人吃痛大喊『啊啊啊——』手一松,大哥直接摔在了地上。不得不说,这哥们是真的抗揍,察觉到身上的拳头停下后,将头抬了起来。他全身除了脸基本都挨过了打,唯独脸部保持玩好。
两个小弟冲到我身前和我扭打在一起,最初我还可以依靠攻击他们的伤口来应对。但身体上的差距还是太大,渐渐不敌。他们做的是伤天害理的事,常常在刀口舔血,承受了几次就习惯了腹部的伤痛。一人生气的掐住我的喉咙,对我拳打脚踢,另一个人掏出了枪,我模糊的余光认出正是从我这收走的那一把。他将枪口对准我的头“砰”,原本应该击中头部的子弹命中了腹部,是那个男生从背后将他的手往下拉。
剧烈的灼烧感从腹部传来,我的大脑瞬间清醒起来。那个小弟正和男生争抢手中的枪。我奋力一挣,从控制中摆脱出来,一脚踹在了那个男人的腹部。他被迫后退了几步,我趁此上前加入了手枪的争夺,并成功抢回了它。
现在,局势转变了,有利的是我们这一边。抢回后立即将枪贴着男人的身体连开三枪,然后转身对另一个人开了两枪。两个小弟都无力的倒下,我捂着腰上的伤口,在男生的搀扶下,慢慢走到他们昏倒的大哥身前,将枪口对准他的头,“砰”————枪声在仓库里回荡。
检查弹匣,还剩下最后一颗子弹,将子弹上膛。我摇摇晃晃的将枪口对准吊着女孩的绳子,腹部的伤口从刚才开始就不断的在流血,我已经开始出现了失血的症状,眼睛内画面不断的变得模糊,我摇头强迫自己清醒,瞄准绳子,“砰”女孩坠了下来,男生连忙上前接住。『接下来,靠你了——』语尽,我意识涣散,倒在了地上…………
本章人物简介:
辰 女 113CM 16.7kg 6岁
白在路边捡到的女孩,最初以为是男孩,但在带回家后偶然发现是女孩。过去经历不明,但大概率十分悲惨。不知为何,对白有强烈的依赖感。不爱说话,行为谨慎,或者说是害怕。身体在过去的摧残以及长期的营养不良下十分瘦弱。
? 女 124cm ?kg ? 岁
白在清理烂人时偶然救下的女孩。
? 男 170cm ?kg ?岁
突然出现的迷之男子,很抗揍,十分的装。但应该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