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外就能看得见的黑色尖塔,王都的居民们不知道这座塔是什么时候建好,只知道它就好像那早已消失的神明突然降临一般一夜之间这座塔便出现在了王宫之外,而那位新来的国师便住在这个塔的最顶上,辅佐国王,教育王室与贵族的子嗣,几乎无所不能,一开始的人们还津津乐道,不过很快便接受了这个现实,毕竟那个国王实在是不堪重用,有这样一位能干的国师倒也不错。
“老师,赛琳娜小姐已经到城里了,是否要现在就赶过去?”
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男子站在房门前敲着门说道,过了十几分钟都没有响应,之后男子轻轻推开了门,走了进去,看到的只有空无一人的房间和乱七八糟的床铺以及被打开来衣服被扔在满地都是的衣柜。
“老师这是,早就出去啦?!真难得,老师竟然会主动出门。”
男子一边叹气一边叫仆人进来打扫,当男子准备退出去的时候,看到了摆放在桌子上的一本书,那本书上画着一个很眼熟的符号,男子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神使教的图案,没想到老师不仅喜欢谈论宗教的事务,竟然也会深入的去研究学习宗教,真不像那个去田里面都分不清作物的人会做的事情。
而男子没注意到的是,在那本书的底下压着一封信,复杂繁华的图案上面写着一行红色的秀丽字体:[阿拉卡里先生敬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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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博坦尼公爵到了,现在正在门外等候。”
一个身穿白色正装的女子推开门走了进来,白微霜用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靠在椅背上挥挥手,女子明白了意思,走了出去。不一会一个身着深绿色军装的男子便走了进来,走路带的风,甚至将掉在地上的一张纸片吹了起来。
“臣,拜见殿下。”
博坦尼公爵鞠了个躬,白微霜从桌后站了起来,将一个信封递到了他的手中。
“免礼,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赶过来吗。”
“一定是王室骑士选举吧,殿下放心,能过选的基本都是我们的人,不会有外部势力插手。”
“不不,把伦特伯格的儿子换下来,让赛琳娜顶替他。”
“赛琳娜?德卡拉尔公爵之女?殿下,臣以为并不妥当,德卡拉尔公爵势力过于强大,万一控制不成…”
“谁和你说我要控制了?我是对人感兴趣,总之,你照办,剩下的我自会去找国师商谈。”
感觉到一阵冷意的博坦尼公爵应了一声后便离去了,而白微霜站了起来,走到身后的窗前撩起窗帘看着东边的那座高塔,眉头一皱。她察觉到那个日夜待在高塔上的国师离开了那座高塔,不过转念一想,今天赛琳娜就应该到了,想必是去接的吧,只不过国师对赛琳娜的态度真的超乎了自己的预料,毕竟哪怕是国王也没法让国师下来迎接。
白微霜又转头看向了一颗放在桌上极为亮眼的蓝宝石,她的表情终于放松了一些,露出了一丝笑容,在走过去伸手抚摸了一下之后抬头看向了窗外,刚才还云淡风轻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阴暗。
“我绝对不会让伊蒂娅抢走你的,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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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先带您去休息的地方,您休息一下就进宫,明天就是预选了。”
阿尼娜的声音从外边传来,赛琳娜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睡觉的西奥娜小声回复。就在三人准备向右拐进旅馆街的时候,车突然被拦了下来,赛琳娜轻轻的把西奥娜的头用放在身旁的枕头上后便推开了车门。
“发生什么事了。”
阿尼娜回头看向赛琳娜,微微行了个礼。
“小姐,前面有人拦住了我们,说是要见您。”
赛琳娜眉头微微皱起,从车中取出了剑,跳下了车之后走向了远处的那个老人。她已经感觉到了那个老人身上不同寻常的力量,那股力量跟蒂塔与蒂娜身上的是一模一样。而那个老人看见赛琳娜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热情的走上前。
“赛琳娜,你长大之后跟你母亲真像,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不记得我了?你小时候你母亲还找我去过你家呢,是我啊,罗赛蒙德爷爷!”
赛琳娜终于认出了眼前这个老头是谁,小时候母亲经常找他到家里做客,二人坐在大厅里聊着很多事情,年幼的赛琳娜只是坐在母亲腿上看着眼前这个和蔼的老头,而老头总是会在看见自己之后用手敲敲自己的脑袋,引得自己捂着头跑到姐姐身边,而姐姐会忍着笑抚摸自己的头顶,拿一颗糖骗自己去外面玩。
“罗赛蒙德爷爷,你怎么来了?该不会是我母亲叫你过来的吧?”
罗赛蒙德扶着胡子的手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看了看四周,俯身到赛琳娜耳边小声的说道。
“如果是的话,怎么办呢?你母亲可是非常生气的。”
赛琳娜往后退了几步,准备转头就跑。罗赛蒙德看到这副防备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要是自己真想帮娜塔莎抓人,根本就不用出塔外,只要一个术法就能抓回来。
“你这孩子,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难道还不值得你相信吗?”
“谁叫你以前和姐姐一起天天骗我。”
“哈哈,你还记得啊,你姐姐都早就忘了,你这孩子记仇记真久。”
赛琳娜又与罗赛蒙德聊了几句,便分开去做各自的准备,赛琳娜坐回了车上,加速向旅馆驶去。罗赛蒙德一下子回到了高塔上。在走进房间看到自己书底下那封信上面写的字之后他和蔼的表情瞬间消失,变为了一种阴暗、猜疑的表情,看上去更加符合他的身份,一个老谋深算,城府极深的人。
“谁会把这封信放在我这里?不对,应该是还有谁会知道我曾经的身份?明明……”
罗赛蒙德拆开了信封,一行秀丽大气的字便映入眼帘。他一点一点的看完这封信,脸上的表情从银暗变成了恍惚,越看眼睛越朦胧,越看心情越无法平静。
“那里竟然发生这么多我无法预料的事情……”
曾经还是个小孩,常在皇宫里面跑跑跳跳的小黎赛留竟然当上了皇帝,曾经强大的人类竟然被外族当成傀儡控制了两千年,一个年轻的公主竟然当上了帝国的女皇……自己已经太久没有回到故乡,那里现在该是什么样子呢?罗赛蒙德眼中冒着泪光,偏头看向窗外。
“那里离我太遥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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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我们的房间了吧,西奥娜!不要扑到床上去!”
“谁要理你,我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看着二人马上又要爆发的争吵,阿尼娜连忙上前劝说,在许诺西奥娜今晚她请客之后才终于化解了这场危机。在整理好之后,她们仨人走进了皇宫。
赛琳娜在门口的士兵通报之后走进了议事宫,而就在刚迈进去的一瞬间,赛琳娜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她正想掉头就跑,却被那个人叫住了。
“赛琳娜,你想跑去哪里。”
虽然温和但又带冷气的声音响起,赛琳娜机械的转过身看着站在一旁苦笑的姐姐和坐在王座上捂着头的国王,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官员看到自己都如此的同情了。她慢慢的挪到大殿中央,在顶着那仿佛能把自己冻成冰块的冰冷眼神行礼之后,突然就被从国王身旁一下子瞬移到身边的母亲抓住了后领。
“陛下,小女不知方寸打扰了陛下,臣深感管教不严,现在臣将小女带回去严加管教,还望陛下恩准。”
看着无奈的国王正准备应允,赛琳娜急了,她连忙正脱开母亲的束缚,行礼之后对国王急切的说到。
“陛下,臣并非有意扰乱王室骑士选举,而是真心想要参选!”
国王一脸难色,看了看浑身冒着冷气的德卡拉尔公爵,根本不用思考就选择了妥协。
“赛琳娜,朕知道你是真心想当王室骑士的,可公爵之女成为骑士,以你的天赋,实在是有点大材小用,你的未来不应该局限在一个普通的骑士身上。”
就在赛琳娜又准备开口发言时,罗赛蒙德穿着自己的白色长袍,手握一把白色权杖走了进来。德卡拉尔公爵看到老人的第一瞬间放在左侧的手微微紧握,脸上的表情显得相当复杂,而王座上的国王看到老人走来则是相当震惊,连忙走下王座,搀扶着老人坐到自己身旁的位置上。
“陛下,臣想跟你请求个事,不知陛下可否答应。”
“国师尽管开口,朕一定有求必应。”
听到皇帝的保证罗赛蒙德露出的笑容,转身看向左手握紧的公爵和低着头的赛琳娜,慢慢开口道。
“我想收赛琳娜为徒。”
一言既出,已经知道结果的公爵松开了手,在狠狠瞪了赛琳娜一眼之后转身大踏步的离开了大殿,而赛卡尼娜则是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也转身走了出去。国王则是一脸不解,他小心的问着国师为什么。
“我收到神明的忠告,赛琳娜将成为下一个希格德莉法,当其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骑士长之后,将成为王国一柄尖利的锐剑。”
被国师唬的一愣一愣的国王一听到赛琳娜能成为这么厉害的一个人之后,果断答应了这个请求,而赛琳娜则是稀里糊涂的这些之后稀里糊涂的跟着国师走了出去。而她并没有见到自己的母亲,只看到了还站在外边的姐姐。在自己出来之后立刻走了过来。
“怎么样?赛琳娜,国王没有说什么吧?罗赛蒙德,你又来干什么?”
“哦哦,赛卡尼娜,不要火气这么大,我来收你妹妹当我的徒弟,怎么样,感谢我不?”
眼看自己姐姐的表情越来越难看,赛琳娜连忙将劝说她先走,自己等会儿再去找母亲解释清楚。而始终保持着笑容的罗赛蒙德则是发现了熟悉的东西,那是一个很隐秘的阵法,就附在赛琳娜的背上,而且那个阵法的气息极为熟悉。
“好了,赛琳娜,我先带你回国师塔了解一下你未来要住在哪,以及关于一些应该让你知道的事情。”
赛琳娜点了点头,随后罗赛蒙德一挥袖子,两人便消失在了原地。而大殿中的国王则是从王座后面离开了这里,手中拿着一个刻有繁杂纹饰的小木盒子。
“塔一共有三十层,二十五层往上是给人住的,一个人一层,我住在最顶层,有事可以直接上来,但记得要先敲门,如果要下去就摁一下自己门旁边的那个按钮,然后站到一旁的法阵上就可以下去了。”
当然了,想到白微霜此时此刻正在莫奈宫中,罗赛蒙德倒是不指望赛琳娜会在这里住,不过万一她们吵架,自己总得给这个名义上的徒弟找一个能住的地方吧。
看着眼前这些自己极少见到的东西,赛琳娜不得不感叹这老头还挺会玩的,随后二人来到了最顶层,罗赛蒙德从床底取出了一个厚厚的大书,上面布满了灰尘,一吹灰尘满房间都是,而赛琳娜发现尽管书籍已经破败不堪,但仅存的色彩也映出这本书曾经的光彩华丽。
“我相信你已经见过了她们,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我知道你在疑惑她们是从哪里来的,她们的力量为什么与你不同,听我慢慢跟你讲。”
赛琳娜有些蒙圈,自己啥也没说啊,你知道什么?
“你难道没见过那位女仆吗?”
罗赛蒙德笑着说,赛琳娜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可他是怎么知道的?按理说,除了西奥娜之外不应该有人知道自己见过她啊?
“不必疑惑,我带你去看看,你便知道了。”
随后罗赛蒙德用手中的权杖用力往地上一捅,二人便消失在了原地,来到了一个白色的有很多气泡的地方,赛琳娜仔细一看,每一个气泡中都有着一个小场景,而罗赛蒙德只是选了其中的其中一个戳破了它,很快,其中的场景便如电影一般在前方上映。
那是一个身着华丽长袍的男人正在走向位于高处的王座,底下是很多手持自己从未见过的武器的白色铠甲骑士,在白色铠甲骑士的后面是人声鼎沸的民众,很显然这是一个加冕现场。
“那人是我的祖父,是一个很遥远的帝国的皇帝,他是一个很伟大的皇帝,是我一生中最想成为的人,在他的手中帝国成为了大陆上最强大的帝国,也正是在他的手中,我才有了今天。”
随着那个男人举起了剑指向远方,刚毅的眼神和王者般的气势让赛琳娜心中感到深深震撼,但她也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并无其他表情动作。然后影像就在扭曲后消失了,赛琳娜还未完全消化完刚才的事情,罗赛蒙德又拿过一个气泡戳破。
但这个气泡跟刚才那个气泡不同,这个气泡充满了血腥,残忍,无数具尸体叠在一起,而最远方是一个身穿华丽铠甲的精灵,他举起长弓往天上射了一箭,随即便被一个失去了下半身的人用长枪捅死了。
“这是我打的一场战争,你看到的那个用枪打死那个精灵王的人是我的大将。”
赛琳娜有些疑惑,这些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为什么要给自己看这些呢?。
“不要着急,看下去你自然就知道了。”
在另外一个看上去同样发生了战争的气泡中,一群穿着铠甲的人类正在和天上的巨龙进行着战斗,不时飞溅出来的血,四散的肢体,都在不停的冲击着赛琳娜的眼睛。
赛琳娜没有再说话,她仔细观察着,忽然在影像的最后一段发现了一个人,一个倚着剑站立的人,一个看上去很熟悉的人,那个人的心脏处被开了一个大洞,头上带着王冠,她意识到了什么震惊的看向身旁的老人。
“没错,那就是我,是不是很惊讶?”
“如果那是你,你又为什么能站在这呢?”
“我亲爱的孩子,请接着往下看,你便知道了。”
在影像消失之后,罗赛蒙德又取出一个最顶上的气泡,只不过那个气泡与第一个很像,都是一个男人正在加冕。
“那是第二帝国的皇帝,他在刀山血海中创造出了又一个鼎盛的帝国,而他的女儿在两千年后复辟父亲的帝国,那个人想必你也很熟悉,她应该在你面前提到过,那便是她所说的主人。”
“那她呢?我也想看看!”
罗赛蒙德笑了笑,取出了最里面的一个气泡。那个气泡显示出来的是一个身穿沾满了血的铠甲,充满杀气手提黑白双剑的女人,她的眼神仿佛能割开人肉一般锐利,只见她踩着一具又一具尸体,走到了一个颤抖不止穿着黑色铠甲的女精灵面前,一刀把她的头砍了下来,随后她的眼睛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向着二人的方向看来,赛琳娜心头一震,那种毫无感情,只有杀气的眼神实在过于震撼,虽然知道这只是一个录像。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恐怖?”
“她使用了神力,是一种会侵蚀掉人的感情的力量。”
“可看了这么多,我还是搞不明白,这些跟我想知道的到底有什么关系?”
罗赛蒙德沉默的看向最远方,赛琳娜不解的摇了摇头,一会后,罗赛蒙德回过神来和蔼的拉着赛琳娜坐到了一个桌子前。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人有着一头雪白的长发和一对红蓝双色的异瞳?”
“有!可那又怎么样?”
罗赛蒙德笑了一下,然后问一头雾水的赛琳娜。
“你了解过宗教吗?”
赛琳娜一向都不太喜欢那些书中神神叨叨的宗教信徒,也因此一直与宗教无缘。
“了解过,嗯,上课的时候。”
“那你应该知道幻神吧?高于创世神的存在,没有几个人知道她的真实面目。”
赛琳娜当然记得了,毕竟这个没怎么出现过的神明,害自己考试的时候砸在这里了。
“我当然知道,考试的时候专门考过。”
“传说中,幻神长的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只有被选中和特受重视的人,才能够见到幻神,赛琳娜。”
罗赛蒙德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
赛琳娜静静的听着,她在内心中努力消化这些信息,难道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只不过是神明所创造出来的玩物?哪怕是神明,不也应该是因为世界存在才出现的造物吗?自幼便没有接受过宗教洗礼的赛琳娜自然是不敢相信的。
罗赛蒙德觉得不出意料,任何一个普通人听到这些话,都会觉得自己是疯子,赛琳娜还算好,没有因为得知了真相而精神崩溃,只是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赛琳娜过了好一段时间才缓过来,紧接着像连珠炮一样询问了罗赛蒙德许多问题,罗赛蒙德自然也是知无不言。
谈论进行了很久,赛琳娜感觉自己像是听到了一个庞大而又真实的故事,那些能够颠覆世界观的话语让赛琳娜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罗赛蒙德自然也没有为难赛琳娜,耐心的讲完之后,便决定让她回去慢慢消化。
就在赛琳娜准备离开时,一阵强大的气息突然介入了这里。紧接着在我口中那位没什么人知道真面目的幻神便出现在了二人面前。她让赛琳娜陷入睡眠之中,在消除掉关于刚才所有事情的记忆之后看着已经跪在自己面前的罗赛蒙德,冷淡的说道。
“你不该让奥赛娜出现在记忆气泡中,那个孩子已经透过你的回忆知道了这里的存在,我本来是想瞒着她的。”
“可大人,我…”
“我知道你的难处,可奥赛娜过于强大,她一定会来到这个世界,我不希望她不开心。至于赛琳娜,我要你好好的教育她,鼓励她打破我的限制,但不能再让她知道从你这里知道奥赛娜的存在。”
“在下明白,可既然如此,您又为什么要用真身来见赛琳娜呢?”
秦楚浛捏捏怀里赛琳娜的小脸,轻声说到。
“为了观察她的反应,她的表现让我很满意,既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表现出特别明显的震惊,只是默默的在心中思量着,虽然还没有那个孩子的风范,但也绝对能排在最前面的几个位置。”
“大人,我还是不明白,既然赛琳娜这么优秀,为什么不让她自己发展?就像…”
“因为她还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奥赛娜还未成年便经历了国破家亡,而赛琳娜则是一直在温室中长大,她还没有经历过能够让自己回顾一切的事情,不过我不打算干涉她的选择,哪怕是我所创造出来的一个造物,赛琳娜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和梦想。”
“我相信在遥远的未来知道真相的赛琳娜会了解您的一番苦心的。”
“交给你去做,我还有一些事。”
“一定办好,大人!”
秦楚浛又捏了捏赛琳娜的小脸,轻轻放下之后消失在了原地,一直跪在地上的罗赛蒙德这才起身,收起了那封信,轻叹了一口气。目光又看向倒在一旁的赛琳娜,摇了摇头,用术法将她送回了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