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姐,跟我来吧。”
那名穿着女士西装搭配黑丝和高跟鞋。
应该就是杨磊了吧?
陆晨上下打量了一阵,感觉确实蛮正点的,有胸有腰还穿黑丝,虽然她比较喜欢白丝,不过这一身确实性感。
杨磊感受到了陆晨打量自己的目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服饰。
“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么?”
陆晨淡定地收回视线,“没有,小姐,你很漂亮。”
但是听到自己轻软的嗓音,陆晨顿时就有种兴致被冷水浇灭了的感觉。
自己的作案工具没了.....生活突然把她变成了一个太监,现在看到那么性感的妹子,生理上居然冲动都感受不到了。
“谢谢。”杨磊回答道。
看到对方如此平淡的反应,陆晨一时间也没了什么兴致。
一种被安排的不安感,又一次涌了上来。
自己长大以后,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她坐在宽敞的车后座,看着街边掠过的风景,一时间有种周末返校的惆怅感。
“陆小姐是怎么看待这场婚姻的。”
杨磊的声音传来,低沉而温润,居然比她现在的声线更御一点。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清楚,就被安排过来了。”
陆晨有些摆烂地回答。
“御总也顶着比较大的压力来的。”她轻声的叹了口气,“希望你们能相处愉快吧。”
陆晨倒是希望不那么愉快,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变回去,陆以国这家伙也真是心大,办事效率也太高了。
很快她被杨磊带到了住处,陆晨拉着行李箱进到里面。
本来还以为姓御的会住在独栋大别墅里面,没想到只是一个小套房,不过陆晨对住处倒是没太多要求,觉得不用像是自己家一样小题大做的请管家也挺好的。
“那陆小姐您有什么需要就再联系,我还有工作的一些事宜。”
“好。”陆晨点了点头,钻进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她扔开行李箱,累的躺倒在柔软的沙发上,任由自己的长发散落,她费力地大口喘气,却只觉得胸口的重量和束缚感,让她浑身不舒服。
她背过手去解开文胸,把它拉出来扔到茶几上,总算能够穿的上来气了。
“这么大长自己身上还真不容易。”
陆晨长出了口气,打开手机看到了肖明斌发来的消息。
“晚上出来兜风不,去绕湖。”
“有漂亮妹妹。”
陆晨勾了勾嘴角,翻个身想趴在沙发上,但是胸前的肉肉被挤的有些疼,于是又咕噜一圈翻了回来,但是这具身体的重心又和原来不一样,碰地一下就摔在了地上。
“啊!”
陆晨尖叫了一声,觉得自己的屁股有点死掉了。
“草,家里这么有钱沙发买那么窄干什么。”
头发乱糟糟的陆晨从地上爬起来,手机也在刚才磕到了茶几的边缘,屏幕直接留下了一朵碎花。
她看到自己碎掉的手机屏幕,头疼的搓了搓自己的半边脸蛋。
没事,坏了就再买一个......
陆晨按下锁屏键,发现自己的手机完全歇菜了。
“我草我真他妈服了啊。”她忍不住骂了两句。
人倒霉起来,真的连喝凉水都塞牙。
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手机坏了跟野人有什么区别,她也不知道现在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她把手机随手扔到茶几上,看到桌子上耷拉着半边的文胸,有种说不上的悲凉。
难道是她睡的妹子太多了吗?不会吧?她可都是付了钱的,你情我愿的事谈什么罪孽深重。
睡觉睡觉,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姓御的什么时候回来。
她重新躺倒在沙发上,拿起手边的抱枕,抱在怀里,有些烦躁地睡下。
......
御时润揉了揉太阳穴,坐在电脑桌前翻看着报表。
被家族塞了这么一个烂的不行的项目,继承权居然还要求他成家立业。
“陆小姐已经到住处了。”
御时润拿起手机,打开了家里的监控,看到沙发上躺着的女子翻了个身,然后从沙发上掉了下去。
他皱起眉头,视线接着就落在了茶几的那件文胸上。
御时润眉头紧锁,一时间视线放空。
跟他联姻的合作伙伴,似乎并不是那么省心......
......
陆晨迷迷糊糊睡着,听到了一阵响动,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看到御时润站在自己身边。
御时润看着她坐起身子,头发乱糟糟的。
她伸手揉了揉眼睛,然后又重新看了看他。
“你谁啊。”
她的声线听起来慵懒轻柔,睡眼惺忪,御时润觉得陆晨长得确实挺可爱。
“御时润。”他随口回答道。
陆晨身子一颤,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在别人家里。
她伸手搓了搓脸蛋,“有什么事吗?”
御时润扫了一眼她白皙修长的双腿,裙摆因为睡相被掀起来了一大半。
“没事,晚饭吃了吗?你想吃什么?”
“不知道。”陆晨发现房间已经昏暗下来,随即伸了个懒腰。
“慢慢想。”御时润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陆晨的视线落在耷拉在桌边的文胸上,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御时润还故意坐在对面的位置......
怎么就一下睡到了御时润下班 。
陆晨感觉自己的脸颊在飞快地发烫,真的是蠢得没边了。
“你想好了,穿好衣服,我们出去吃。”他说着,打开了电脑,开始敲击键盘。
陆晨深吸口气,抓起桌上的文胸钻进了卫生间。
她看到镜子里脸颊红扑扑的自己,头发整个炸地不成样子。
看着手上带花边的白色内衣,陆晨攥紧左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她长那么大哪有那么丢人的时候!!
都是莫名其妙变成这样,莫名其妙被扔到这个地方......
回去,她一定要回去,不管怎么样都要回去,什么狗屎联姻都见鬼去!
她扔下手上的文胸,直接开了门往门口走。
御时润皱眉,看着她走到大门口,伸手拉了拉门,但是大门纹丝不动。
“那扇门是向外开的。”
伸手传来了御时润的声音。
她的动作顿住了一下,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酸涩和委屈感。
“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