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时润车子是一辆宝马,具体型号她自己说不上来,但偶尔能听到身边的人聊起来,所以陆晨也不至于完全认不出来。
不过御时润果然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她直接报了自己的名字,御时润倒是什么也没说。
她钻进了车子的副驾驶,车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气味,总之和她之前坐过的朋友的车都不一样。
也不知道肖明斌那家伙都发了些什么,很不幸的是她的手机已经歇菜了。
“诶,如果说,我一天一夜都不回家,你觉得怎么样?”
陆晨扭头看向一旁的御时润,御时润目视前方,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确保安全就可以,另外不要惹出一些事端,毕竟陆小姐现在名头上也算御家的一份子。”
陆晨双手抱胸,抬眸看了看车子的后视镜。
“我看起来像那种惹是生非的人?”
御时润扭头看了眼后视镜,并没有立马给出答案。
“俗话说红颜祸水。”御时润回答道。
陆晨皱起眉头,对这个答案颇为不满。
“你的意思是说,长得帅......漂亮,是我的错咯?”
“只是一种提醒。”御时润说着,把车慢慢停在了目的地。
陆晨下了车,看着亮起灯光的街道,有种莫名的陌生感。
“走吧,吃饭。”
御时润看向路边在四处打量的陆晨,提醒道。
“哦。”她扭回视线,还是觉得御时润有些高。
呃,其实是现在的自己有点矮。
其实陆晨不是很想先去吃饭,没的玩手机什么的可太无聊了,更别说还是跟御时润这种看起来就无聊的人呆在一块。
可是是她说要先去吃饭的,但是御时润应该不会说什么吧?
陆晨想到这里,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但是说不上来。
“诶。”
陆晨刚开口喊住御时润,电话就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御时润拿出手机接过电话,就这么把陆晨晾在了一边。
“嗯,那个方案不可以,报价太高超预算了。”
她说到一半只好停下来,然后装作无事发生的看向别处。
御时润看了一眼陆晨,带着她接着往餐厅的方向走,陆晨看着他的背影, 那种很奇怪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但想到御时润抬手接电话的样子,就莫名地来气。
算了,没什么好生气的,御时润这家伙就是这样。
她走两步跟了上去,御时润刚好在这时候挂了电话。
“抱歉,你刚才想说些什么?”他扭过头来看向她,语气平常地问道。
“没事,去吃饭。”
陆晨犹豫了一下说道.
“你一天到晚这样工作,到底为了什么啊?”
陆晨快步跟到他身边,御时润在这时候拐进了旁边的一家餐厅。
“为了生活。”他回答道。
一家看起来蛮有情调的菜馆,采用了复古的中式装修,进店就是迷人的饭菜香,对于一天都没有好好吃饭的陆晨来说,这一点味道足以让她感到饥肠辘辘了。
陆晨伸手摸了摸下巴,“可是工作把你的生活变成每天都是这样子了,那又有什么意思?”
御时润把菜单递给她。“钱总会有用完的那一天,劳动是人的必要组成部分。”他说着,再次拿出手机,开始浏览资料。
陆晨完全无法理解这家伙的脑回路,但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你不会累吗?”
“会,休息一下就不累了。”
御时润很明显觉得探讨这个话题没意义,“你看下吃点什么。”
陆晨于是也不自讨没趣了。
真是,她跟一个人形工作机器较什么劲。
她随便够了几个看着顺眼的菜品,然后把菜单扔给了御时润。
不过原本她还以为御时润会带她去那种很高档的店,没想到会来这种地方,虽然菜品一样也不太便宜,但偶尔来一次也不错。
但是太无聊了手机都没有......好想去兜风,好想去喝酒......
陆晨像是蔫气了一般趴到桌上。
御时润有种带小孩一样的错觉,心里也是真有点服气。
难怪一切会那么顺利,跟陆家谈上合作,没多久,莫名其妙就把自己家小姐送过来了。
不过他也不记得陆家有千金,印象里有个分公司的负责人是陆家的少爷,据说还有一个不务正业的,但御时润不太关心。
希望联姻能顺利进行,拿到继承权什么都会结束的。
等到饭菜上来,御时润看陆晨一脸激动的样子,随即就开始大快朵颐。
陆晨抬眸看了眼他,御时润收回视线,不紧不慢地把饭菜吃进肚子里。
没想到御时润这家伙选馆子还真有一手......
“饱了。”几分钟过后,看陆晨放下碗筷,嘴角也沾上了褐色的酱汁,还有一些黑胡椒碎。
他的视线落在陆晨红润的唇瓣上,泛着油光,看着十分有肉感。
“嘴巴上有饭粒。”他收回视线,提醒道。
“哦。”陆晨抽了张纸擦擦嘴巴,不甚在意。
然后陆晨就发现御时润这家伙吃饭是真斯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时期遗留下来的欧式旧贵族。
终于等到御时润磨蹭完,陆晨先一步走出了饭店,把御时润一个人扔在里面结账。
御时润让陆晨自己挑一个喜欢的款式,陆晨倒也没有太贪心,只是选了和自己原来差不多的款式。
御时润期间一直在接电话,安排工作相关的事宜。
等到手机的数据转移完成,陆晨也终于重新进化成了野人。
弹出来的第一条消息反而是御时润的。
“吃蛋糕么?”
陆晨皱起眉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然后就是肖明斌的消息,好几个未接电话,好多条消息。
大致是说有很多漂亮妹子他不来自己就先享受了,而后就是喝酒相关的事宜。
陆晨真的很想去,但自己现在这样子,怎么跟姓肖的会面又是个问题......
可是今天真的已经特别郁闷了,陆晨无聊了大半天,真的感觉身体生锈,灵魂完全被囚禁在了牢笼之中。
反正她自己一个人又不是不能去,人生苦短,就该及时行乐。
“多谢款待,我今晚不回去啦,白白。”
陆晨说着,趁着御时润接电话的时候,就跑出了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