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折腾了一下以后,陆晨钻进了车里,御时润在驾驶座上坐好,系上了安全带。
原本在自己家的时候,买菜这些都是有专门的阿姨在做的,家里日常生活的打理都有人手。
至于拉着一位年轻的总裁专程开车去生鲜市场......陆晨一听就感觉有点荒谬。
御时润虽然平时是工作狂了一点,但是在这种事情上似乎还意外地有人情味。
御时润穿着一件蓝白条纹的衬衫,搭了一件卡其色的短裤,看起来是年轻了不少。
“今天怎么穿地那么特别。”
“上大学时候穿的衣服。”御时润回道。
陆晨饶有趣味地皱起眉头,看御时润启动了车辆,接着调侃道:“可是你不是说过不想浪费时间在穿搭上吗?”
“年轻的时候想法自然多一些。”御时润自嘲道。
陆晨于是立马就想到了昨天晚上醉酒的时候,御时润说的有关前任的事情。
“你上一任女朋友就是在大学时候谈的吧?”
御时润皱起眉头,扭头瞥了一眼她。
“怎么突然问这个。”
陆晨眨了眨眼睛,“看来昨天晚上的事情你都不记得啦。”
御时润缓缓把车停在了路口,等待信号灯变绿。
陆晨看着前面穿梭而过的车流,阳光洒在街道上,今天的天气很好,天空蓝的清澈。
她莫名又望向了御时润这一身像是要去度假一样的穿搭,还觉得挺应景的。
车内的音乐是一首爵士乐,陆晨有些欣赏不来这种复古的曲风。
她又想到御时润坐在自己对面,一脸淡定地说自己可爱的样子。
这真的和面前的御时润是同一个人么?
又有一种没来由的念头钻入脑海中,陆晨移开视线,没听御时润接着往下接话,就又说了一句:“昨天晚上你说了什么来着。”
但是让陆晨有点不爽的是御时润似乎并没有get到她别扭的念头。
“一些新项目的事。”
御时润说完,就看到陆晨扭头看向了窗外。
“哦。”陆晨应了一声,“没事,就好奇一下你的恋爱史。”
御时润回了一句无可奉告,陆晨总觉得说了几句没什么营养的事情,她反而有点急眼了。
......
到了目的地,陆晨下车,感受到猛烈炽热的阳光,顿时就被晃得睁不开眼睛。
御时润随手给她递了把伞,陆晨伸手接过来,然后撑开,这才挡住了炽烈的阳光。
看来有钱怎么样都不是错的,这种时候居然也要出来买菜......
这就是嘴馋的代价。
陆晨在家实在是有些无聊,就想着自己折腾点东西吃,她在闲下来的时候,除了做饭这种小爱好就是打游戏了。
她慢慢逛过了甜品区,肉类和生鲜区,然后把购物车装的满满当当,完全就把御时润晾在了一边。
不过令她意外的是御时润居然全程一句话也不说,就只是这样默默地跟着......
觉得空气有些冷到尴尬的陆晨终于还是耐不住性子开口了。
“你就没有什么想吃的吗......”
她回过头看四处打量着的御时润,有些无奈地问了一句。
御时润皱起眉头,“还有我的份?”
陆晨顿时觉得自己一直在买两人份的量有些小丑。
“......没有。”她把头扭回去,快步把购物车推出去一段距离。
“那你吃的还挺多。”
“能吃。”陆晨头也没回地应了一声。
御时润看着她用力把购物车推着走的背影,轻声一笑,接着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兜兜转转了一圈,陆晨还是决定买两块蛋糕犒劳一下自己。
御时润站在她的身后,看着陆晨拿了两块抹茶小蛋糕装进了购物车里。
一个是三十块的,一个是一百块的。
“为什么不吃贵一点的。”
陆晨低头看了看自己购物车里的那一款,很是认真的回答道:“一百块钱就吃个那么小块的蛋糕,感觉太不值得了。”
御时润一时间愣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陆晨被这样打量的目光看得有些无措。
也是,御时润那么有钱的家伙,估计也不会像她一样纠结这些吧。
“那我就,呃,花一百块吃这么个小蛋糕?”陆晨犹豫着拿起来,总觉得这东西太过奢侈。
“值不值得不应该是尝试过以后才能评价出来么。”御时润看她犹豫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
“可是还是好贵啊,就算知道自己现在不缺钱也还是好贵。”
“我也觉得贵。”御时润摊手。
“那你还说。”陆晨随手把蛋糕放了回去。
御时润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但是你可以试试啊,如果味道真的值得这个价格,你可以继续买。”
陆晨站在冷柜前面,一时间有些无措。
“算了吧,真的太贵了。”
她犹豫了两三秒,接着嘟嚷了一句。
御时润没说话,只是把那盒蛋糕重新塞回了购物车里。
陆晨抬眸看了一眼御时润,面无表情地推着购物车继续往前走。
她甚至不知道该作出什么样的反应,但她的视线落在了眼前的购物车里,看着那盒包装就透着昂贵气息的小蛋糕,确信自己有种心底轻飘飘的感觉。
可是与此同时,又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就好像偷偷得到了什么本来不该得到的东西。
就因为这么小的事情开心什么......
陆晨一想到自己居然因为这种小事情那么开心,又开始害怕被御时润察觉,心里有种酸溜溜的感觉。
到了结账的时候,陆晨看御时润主动付了款,还在心里自我得意了一下。
她这也算是敲诈到别的富二代的钱了。
陆晨很自觉的没有去拎东西,全部都由御时润代劳。
她看着他把后备箱打开,然后把一大袋子的食材,零食还有一些生活用品之类的东西都放进去,这才稍微有些愧疚,把御时润当成工具人使唤了。
“走吧,回家。”御时润直起身子,陆晨看到他额头泌出的微小汗滴,出于礼貌还是笑着客套了一句。
“辛苦啦。”
御时润出了口气,“你为什么不帮忙拎一点。”
陆晨无奈摊手,一脸无辜的样子地晃了晃自己纤细的手臂。“对我来说很重诶。”
“有的时候只是要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