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埃德蒙冷哼一声,恶狠狠地瞪了眼洛伦蒂娜。
“管好你的狗,不要让她出来乱咬人,下次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我的事还用不着你来管。”
埃德蒙缓了几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看在莉莉安的面子上,我不多为难你,只要你诚心和她道个歉,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
说这话时,埃德蒙一脸傲慢的态度,就这样自顾自地下了判决,好似在恩赐洛伦蒂娜一般。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什么要道歉?”洛伦蒂娜只觉得好笑。
琳奈从洛伦蒂娜身后探出头来:“就是就是!你看人家本人都不介意,你在那里叫什么,这么急着给人当舔狗吗?”
莉莉安的眼角微微抽搐,她就是来找茬的,哪里不介意了?
不过她还要在外人面前维持形象,只能顺着琳奈的话说道:“请不要这样说埃德蒙哥哥,要怪就怪我吧,是我不小心摔倒,才害得蒂娜姐姐你受牵累……”
她转向埃德蒙,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与胆怯:“埃德蒙哥哥,算了吧,蒂娜姐姐不愿意道歉,我们也不能强迫她才是。”
一番表演,把埃德蒙唬得一愣一愣的。
“不行,你就是性子太软了,总叫人欺负,今天一定要让她给你道歉才行!”
“小心眼。”琳奈小声说了句。
这句话没能逃过埃德蒙的耳朵,他的眉头皱起:“你说什么?”
“略略略,说的就是你,心眼小得和那活一样,连我一个刚来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和大小姐无关,你还在这里胡搅蛮缠,自己不觉得招笑吗?”琳奈朝着埃德蒙做了个鬼脸。
尽管只是第一次见面,琳奈对埃德蒙的好感就降到了负数,因为没有把自己的戒指让给妹妹这样牵强的理由,特意跑进女生宿舍堵门让人道歉,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呵,”埃德蒙气得左右张望,质问道:“要是她愿意把戒指让给莉莉安,莉莉安就不会受伤,这么简单的关系你都不知道吗?”
“纱布,这有鸡毛关系,我还说你一个男人闯进女生宿舍是意图不轨,想要侵犯我呢,我这就去举报你,你看他们抓不抓你!”
“你这是强词夺理!我告诉你,污蔑可是犯法的!”埃德蒙急道。
如果真被传出他闯入女生寝室侵犯女生的传闻,别说混不下去了,他绝对会被学院开除!
“是不是你说得可不算,再纠缠大小姐我可要喊非礼了!”
“你!”
埃德蒙从未感觉如此憋屈过,他想要理论,可看琳奈张开嘴,一脸你再敢上来我就叫的姿态,又只能把气憋回肚子里。
“你给我等着!”
埃德蒙一甩手,大步离开,走得有些急,有点像是逃跑。
“埃德蒙哥哥!”
莉莉安见状就要追上去,她对着洛伦蒂娜和琳奈鞠了一躬,说道:“对不起,埃德蒙哥哥他没有恶意的,他也只是一时上头,请不要责怪他!”
洛伦蒂娜不想搭理这个白莲婊,更是一句话都不想和她说。
琳奈摆摆手:“嗨呀,没事,你也要好好锻炼身体才行啊,我都帮你把行李搬上来了,就这么几步路都能给你甩了,你这身体也太虚了。”
闻言,洛伦蒂娜转头,面露戏谑地看着莉莉安膝盖上的伤口。
“原来是平地上摔的啊,你刚刚不还说是在楼梯上摔的吗?”
莉莉安心中一紧,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暴露。
谁知道那个上楼的时候遇到的穷小子是洛伦蒂娜刚认的跟班,要不然她才不会让琳奈帮她搬行李!
“哈哈,可能是我太累了,一时口误说错了。”
“既然累了就回你自己的房间好好休息,不要出来乱走。”
“你说得对,姐姐。”
莉莉安不想多待,离开了这里。
闹事的人走后,洛伦蒂娜也回到寝室,琳奈跟着她一同走进去。
寝室里的茶水已经喝完了,琳奈又重新沏了一壶,替洛伦蒂娜满上。
“大小姐您别生气,和那种家伙计较只会影响健康。”
洛伦蒂娜接过茶,喝了一口,味道比今天中午时那一壶要好不少。
进步还蛮快的嘛。
“我没生气,只是有些厌烦而已。”
洛伦蒂娜才不关心埃德蒙对自己的态度,只是经常被这样骚扰,让她有些不胜其烦。
“哼,都是那个骚包的错,一点道理也不讲,我要您,早就忍不了了!”琳奈握着小拳头说道。
洛伦蒂娜摇摇头:
“不行,名义上他是我的未婚夫,至少婚约还在的这段时间里我不能动手。”
琳奈眨了眨眼,“未婚夫?”
她一阵头脑风暴,没想到那样恶劣的家伙会是大小姐的未婚夫。
不是,他凭什么啊!
“大小姐,该不会您的名声变差就是因为他吧?”
“你这样说倒也没错。”洛伦蒂娜喝了口茶水。
她在王都里本来没什么知名度,直到莉莉安回归,她的声望开始断崖式下跌,其中就少不了埃德蒙这个未婚夫的关系。
“真是可恶的男人,大小姐您为什么不解除和他的婚约?”琳奈问道。
这么温柔的大小姐,肯定是因为埃德蒙这个性格恶劣的未婚夫,所以名气才那么差的!
“婚约不是儿戏,不是说解除就能解除的,只要他没有犯下不可饶恕的过错,家族是不会解除我们的婚约的。”
洛伦蒂娜倒是想解除,但每次提起,家里人都会把她的话当做气话,以为她在耍脾气。
明明她只是出于礼节才和埃德蒙打好关系,怎么在别人眼中就成了她爱他爱得死去活来了?
“什么,那大小姐您将来岂不是会嫁给他?!”琳奈惊呼。
嫁给那种男人,未来肯定会一片灰暗吧?
“呵……这可说不好。”
想到家人对自己的态度,以及莉莉安那什么都要抢的架势,洛伦蒂娜认为再过不久,就连未婚夫都会被莉莉安抢走。
不过这样倒是正和她的心意,反正她对这个家已经没有任何留恋,正好能够了无牵挂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