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重新安静下来，休息是一回事，更主要的是整理信息。
“抱歉……”
姜清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淡但认真。
“已经说过了，这不怪你。”
符晓摇摇头，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不，无论如何我们都忘记了一件事，过去之书只能向过去传递消息，并不是完全掌控过去。”
”归根结底，这件事不是百分百成功的，加上我并没有做什么正面的事情，只有你承担着一切的风险，我必须向你承认错误。”
这是姜清思索了不少时间的想法。
“你不该这么想，你要知道并不是失去的才算代价，重要的不是失去，而是付出。”
看着姜清这样，符晓明白他虽然心静下来了，但一些思绪还没有静下来。
“但是……”
姜清还是一副难以释怀的表情。
“我还利用了你的同情心，这也是事实。”
符晓的眉头微皱，他想起来之前那两个自己本来想救的人。
因为自己的同情心，他确实神色复杂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到没有说话的符晓，姜清也回过神来，连忙摆手。
“不用担心……呃，应该说不用内疚，他们两个是被控制了，即便救下他们也不会改变尸变的命运……”
“什么？”
符晓目光骤然一凝。
“？”
看着这么符晓大反应的姜清脸上闪过疑惑。
再怎么样这件事也不至于让他这么震惊，毕竟符晓看起来比他还对着突如其来的末世更适应，这种情况也很正常……
“不对？！”
姜清反应过来，符晓确实比他更适应这个末世。
“那个王烁没有这种能力！”
尚千霄起身，听到两人的对话他也反应了过来。
“嗯？啥？”
看着突然严肃的三人，赵明阳也不明所以的站了起来。
“怎么了？有敌袭？！”
他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挠挠头。
“没有，但比敌袭棘手不少。”
尚千霄的脸色很差的看向姜清。
“现在之书怎么说？”
姜清摇摇头翻开［现在之书］，虽然现在不断有字出现，但怎么看都不像是未来所写的。
“从不久前现在之书就开始不受控制的自己书写着什么，而未来的消息也不知道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无法传递消息了。”
“居然是平行世界吗？”
从目前的表现来看，确实符合尚千霄所说的平行世界，毕竟没有有关未来和现在有联系的体现。
姜清淡淡的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不然也不会再次跟符晓说那么多。
“可如果是这样，那就不会叫过去之书了。”
符晓摇摇头，持保留意见，但却没什么进一步佐证的说法。
“没有提前说更多，那就说明背后的阴修的能力效果影响有限，大概是不需要担心这些人之中有被控制的人。”
听到符晓的话尚千霄的脸色也好转不少。
“但是必要的隔离还是需要的，赵明阳拜托你去传递一下。”
姜清道。
“呦呵，还命令我上了。”
赵明阳口嗨了一下，就转身向分成好几堆的幸存者房间挨个走去，反正他也没怎么反应过来几个人再说什么。
喜欢口嗨并不代表分不清主次。
“楼里的倒还好，主要的还是那些散落在学校各个角落的那些幸存者。”
尚千霄并不怕那些被控制的人能对他有什么威胁，即便还不清楚被控制的人和真的人有什么区别，但仙品雷灵根给予的速度和攻伐可不是什么连正面都打不过的阿猫阿狗可以碰瓷的。
在现在这个末日中，人是非常关键的，不管是能入阴阳（化阴器或阳器）的伴生物品，还是消灭阴尸。
“理论上每个幸存者每天能稳定杀一个阴尸，那在全人类只幸存1%的基础下，理论上只需要一百天就可以解决这场末日。”
尚千霄开了个玩笑，然后看向符晓。
“所以你这能吞噬阴尸的本事有什么限制？”
“如果是在失控的时候是没有限制的。”
符晓苦笑一下。
“但现在，吞多了会失控。”
“之前那仿佛换了一个性格的模样就是失控了？”
姜清好奇的问道。
“没错，那种情况其实和阴修差不多。”
这也是王烁把她当同类的原因。
“居然不是真换了一个性格吗？（失望）”
“……”
符晓脸上难得出现一丝窘迫，这时候才像一个成年不久的大学生。
“把整个身体变了就已经足够难受了，真要把别的变了我真要爆炸了。”
符晓之所以现在对身体的改变没什么动静，就是因为还能变回原来的样子。
“阴修吗……”
“你觉得一个阴修的独立意识算不算一个人类的意识。”
尚千霄背后的官方对阴修的研究了解其实很模糊，毕竟研究时间不长，但大致情况还是明白的，所以他想知道符晓是什么看法。
“不算。”
符晓摇摇头，似乎比尚千霄想象的还要清楚。
“他们更像是被底层代码控制的ai。”
“虽然但是，人类其实也有底层代码的概念。而且模仿人类不应该用伪人的概念吗？”
未来也没有给姜清更多关于阴修的具体信息。
“不一样。”
当时的符晓的意识沉寂并不是沉睡了，还是能感受到身体的变化的。
“伪人完全是模仿，但阴修更像是你们之前所说的夺舍，不过却也不完全像。”
“更准确的说法是根据身体的整体情况，产生一个对应并赋予遵循某种底层意志的意识，这样其实就更像ai。”
“叽里咕噜说啥呢？”
返回的赵明阳没听到前因后果，所以懒得听了。
“所以结论一目了然。”
“阴修没有灵魂？”
姜清自然想到之前无意间刷到的视频。
“呃……是这样没错。”
虽然也对，但符晓其实不是想说这个。
“但主要的是感受世界的方式不同，人是自然感受，而无论是ai还是阴修都是被动告知的，这就是区别。”
“说的很好。”
尚千霄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个录音笔。
“不介意我记录下来封做档案吧？”
话虽这么说，但尚千霄可完全没有询问意见的意思。
“没必要这样，你让我再说一遍都没什么。”
符晓丝毫不介意的说道，毕竟他清楚这样的消息也只有从他口中能搞到，即便能找到一个配合的阴尸都不一定能完全讲述出全过程。
“不，很有必要……”
“我懒得动笔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