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一个纤细的身影挡在了施夕愿的面前,看起来很瘦弱,但给她带来了非常强烈的安全感。
“我嘞个……”
姜清嘴角抽搐的看着那个陷在隔壁教学楼的阴尸,不只是施夕愿,那些楼里的幸存者眼睛都看直了。
“还愣着干嘛,快来人帮忙扶进去!”
符晓一拳接一拳的打飞阴尸,本来她是能够抱施夕愿进去的,但习惯性的避嫌让她只慰问了一句就不管了。
“愿愿!”
江雯雯最先反应过来,虽然不知道这个英雄救美只救了一半是什么情况,但好闺蜜的安危她还是非常在意的。
“好了,别打了,快进去吧。”
看着打阴尸意犹未尽的符晓,姜清无奈扶额。
“行。”
这力量着实让人着迷,不过符晓还是收住了,缓缓变回了原样。
他发现虽然持续时间只有二十四分钟,但冷却时间很快,具体时间不知道是多少,但顶多十分钟左右。
这么看倒是挺强的,但问题是吞噬阴尸也会相应影响冷却和持续时间,对付阴尸的效率高不到哪去,所以那个阴尸只是被他打飞而已。
他这一变回去给那些人又是看的一愣一愣的。
他们俩进去的时候,周围不少人都被吓的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几个想搭讪的抽了抽嘴角停下了脚步。
“这未免有些太高调了吧?”
姜清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他们本来的计划说好是低调行事,结果现在这低调在哪呢?
“等等……尚千霄呢?”
他们让赵明阳保护宿舍的那些普通人,所以只来了他们三个,但姜清现在才察觉到尚千霄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喏,那里呢。”
符晓指了指一个堆着不少人的教室,那里有不少人在轻松的谈话,围绕着一个气质儒雅随和的男人。
“……”
姜清从开始到现在脸都要抽抽筋了,就在短短这么点时间尚千霄居然就和不少人打好了关系。
不过倒也正常,尚千霄的气质确实容易吸引别人,不像他们两个……
“嗯?符晓?”
姜清一转头发现符晓不见了。
“嗯,伤的不严重,稍微静养几个小时就可以尝试活动一下,明天应该就能好了。”
符晓把涂着清凉药膏的绷带缠上了施夕愿的脚踝,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谢谢……”
施夕愿眼眸盯着符晓,人在绝望后会对施救自己的人产生很高的好感,更何况即便长相不一样,但符晓前后产生的安全感是不变的,很令人安心。
“哇,小哥,你这样的手法可以啊。”
江雯雯眼神亮亮的道,现在的人对新鲜的事物接受程度都挺高的,所以大部分并没有对符晓的变身有多惊讶。
“该不会是从什么包扎小动物的活动学来的吧?”
“那倒是没有,只是学习过一些应急性处理,帮过处理一些小伤。”
符晓淡笑道。
“切,小题大做。”
一个嘲讽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符晓并没有看向声音的来源,这种人他见多了。
“你有什么高见,别告诉我只需要喷点药水就够了。”
人群中走出来一个脸上满是看你不爽表情的男生,他看着依旧背对着他的符晓火气直接上来了。
“你踏马给我放尊重点,娘炮!”
符晓余光看了他一眼,怂就是怂一步都不敢上前,欺软怕硬也真的是欺软怕硬,嘴上喋喋不休。
“到底是谁先态度不好的?”
姜清皱着眉忍不住上前理论道。
“关你屁事,我特么跟你说话了?”
看到他们吵起来,那个男生背后的小团体逐渐围了上来,五个人都是男生。
姜清被这个“关你屁事”整噎住了。
“我是他朋友,我……”
“你是他爹都没用,搞笑,我怎么样跟你有屁关系,在这多管闲事。”
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tm!”
姜清真的要忍不住了。
结果这时那人身后的一个高瘦男生发话了。
“叫你别多管闲事,你就别多管,费什么话?”
“你跟这个沙币费什么话。”
知道背后有同伴,那个人嘴巴也不再客气。
“这么喜欢骂人好意思说别人态度不好?”
姜清真的被气笑了。
“我就骂你怎么了?沙币!沙币!沙币!”
“你……”
姜清刚想要骂回去,结果符晓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是什么人物,只是几个把对丧尸的恐惧发泄到别人身上的废物而已,不需要把精力放在他们身上。”
要不是有暗处的敌人,符晓现在已经准备打人了,这种乌合之众最会煽动对立,导致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
对付这种双标无赖,最先做的不是骂回去,而是让对方无反馈。
“你踏马骂谁呢?”
“阐述事实居然算骂人吗?这么接受不了真相?你是巨婴吗?”
符晓平静三连问。
“啊对对对!就你说话对,就你能杀丧尸~”
对方还算是有些脑子没有继续无脑骂,而是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不然呢?我能不能杀丧尸另说,你敢不敢?”
越无知的人胆子越大,那些真正有器物的哪敢这么站出来,就算有,跟乌合之众报团的又怎么可能有胆子。
“我敢不敢关你屁事?!”
“路径依赖,你看,急了。”
符晓对着姜清淡淡道。
“你在阴阳什么?就你这样,换作我以前早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了。”
之前帮着说话的那人看起来并不怎么会说话。
“不是?当年哥都来了?”
符晓绷不住了,只能说在放狠话当中这种人是最难绷的,骂不过不敢打,喜欢抛出这么一句不知道想要证明什么的话。
“去吧,去吧,滚一边去慢慢回忆你过往的辉煌战绩。”
他像哄小孩一样摆了摆手。
“啧,你这做的就有些不对了吧?”
五人中又站出来一个,还有第三关?
“就算再怎么样,他也只是为了纠正你乱用药的这种行为,你话不至于这么难听吧?”
他和善的笑容仿佛真的是在讲道理。
“这不是你的私人药箱,别人也要用,所以我们意见才这么大。”
他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周围有不少人点点头。
符晓却冷笑一声。
“你是觉得末世不能有人道主义关怀吗?还是说弱势群体不配享有人道主义关怀吗?”
控制舆论又不是只有这些人能用。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想想这些药越用一次越少一次,是不是不该乱用?”
对方很精明,直接是转移话题,至于是不是这样想的……
“呵呵,还在装吗?”
符晓不太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最恶心的歪屁股理中客上了。
“什么?”
符晓之所以解释,只是想说给周围的人听。
“我当然支持你的说法。”
“所以我建议只要不是致命伤就不要用药,反正会自己好的不是吗?”
他笑眯眯的盯着对方说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么想的,我……”
“够了。”
这种人最好的解决办法不是扯皮。
“不就是想让别人被差别对待的同时,自己不被差别对待吗?喜欢装中立老好人有意思吗?”
歪屁股理中客最怕被别人点出自己是歪屁股理中客了,就像是立牌坊的婊,你猜她被点出是在立牌坊会怎么样。
“我没有这样说!你踏马别胡说!我c……”
他后面的脏话还没有说出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停住了。
[因为他目的还没有达成,所以必须要继续装中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