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稳,两人利落地跳下车,很快便来到了那个接待处。
一名工作人员微笑着迎上前,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似乎在打量她们的年纪和装束。随后,他直接走到柜台后,翻出记录猎人身份的铜板递过去,礼貌地问道:“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嗯……”莉芙斯接过铜板,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感受着金属的凉意,“我们想找个委托。”
“哦?两位是新手猎人吧?”工作人员瞥了一眼铜板上的等级标识,语气虽然熟稔,但眼神中多少带了一丝对新人能力的保留,“没问题,我带你们去接任务区看看。”
“好,麻烦了。”
跟着工作人员穿过走廊时,莉芙斯忽然停下脚步。她的目光被墙上贴着的一排委托栏吸引——在最显眼的位置,一张泛黄的羊皮纸被钉在最上方,边角还沾着点干涸的暗红血迹,显得格外刺眼。
“这个……”她伸出手点了点那张羊皮纸,转头问道,“能看看吗?”
工作人员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脸色微变,犹豫道:“这是‘偷鸡贼’的委托。悬赏金挺高,但风险不小……你们确定要接?”
“先看看内容。”莉芙斯语气平静,眼神却亮得惊人,仿佛嗅到了什么有趣的气息。
工作人员犹豫片刻,还是把羊皮纸取下来递过去:“喏,自己看吧。最近村里丢了不少鸡,连猎户家的都没放过,村长急得不行,才挂了这么高的赏金。”
莉芙斯展开羊皮纸,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大字:
“重金求捉偷鸡贼!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酬劳五十金币!”
“五十金币……”她低声重复,指尖在“偷鸡贼”三个字上敲了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有意思。”
“你疯了?”旁边的同伴拽住她的胳膊,压低声音惊呼,“这可是‘偷鸡贼’!听说那家伙神出鬼没,连老猎人都抓不住,咱们两个新手……”
“怕什么?”莉芙斯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越是难的任务,越能攒声望啊。再说了……”她晃了晃手里的羊皮纸,“你不觉得,这‘偷鸡贼’有点奇怪吗?”
“奇怪?”同伴愣住,“不就是个偷鸡的小贼?”
“小贼能让全村人束手无策?还能让村长挂出五十金币的赏金?”莉芙斯眯起眼,目光扫过羊皮纸上模糊的字迹,“你看这字,像是匆忙写的,而且……”她凑近闻了闻,眉头微挑,“有股血腥味。”
同伴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
“走,接了。”莉芙斯直接把羊皮纸拍在柜台上,对工作人员道,“这个任务,我们接了。”
工作人员瞪大眼睛:“你们确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确定。”莉芙斯点头,眼神坚定,“对了,顺便问一句,最近村里除了丢鸡,还有没有其他异常?”
工作人员挠挠头:“异常?好像……前天晚上,村东头的王大爷说他家院墙上有爪印,像野兽的,但又不是狼也不是熊……”
“爪印?”莉芙斯眼睛一亮,“带我们去看看吧。”
很快,莉芙斯她们坐上马车,按照任务栏上给的地址,来到了一个村落。
这也是个位置有点偏僻的村子,不过也还没到天高皇帝远的地步。村子里时不时有一两个卖刺鼠的轻悠走过,也有卖菜的、建房子的,村里还能看见几个风车在转动,倒也很有一番田园风情——如果没有那股浓浓的动物粪便味就好了。
她们一路问过去,终于在热心人士的帮助下找到了那户富农家。
她们轻轻敲了敲门,门开了,里面探出个人头。见状,莉芙斯她们立刻拿出铜板:“我们是受委托而来的猎人。”
“噢,请进请进。”那人立刻做出热情的姿态,打开门。
她们走了进来,只见一个挺大的土坑,里面养着各类家禽海兽,有几十人在忙碌着,看起来应该是这里的外人。仆人带着她们来到了一个由红砖造的房子里。
进到屋子里,只见这屋子的摆设很中规中矩,看着就像个中产家庭该有的。
只见一个老头儿一脸愁苦地笑着迎上来:“两位坐坐,来人,给两位上茶。”
她们坐在一个看着有点旧的沙发上,莉芙斯开门见山:“能跟我们聊聊关于‘偷鸡贼’的事情吗?”
那老人一脸愁苦地说:“唉……真是造孽啊。”说着他叹了几滴泪,“那畜生带来的玩意,不但偷我家的鸡,还咬死咬伤了好多家畜。哎呀呀,可让我心疼的呀,你说这日子以后怎么过呀。”
“那你没叫人看守吗?”
“哎,叫了几个村里的壮汉,没守住,人还被咬伤了。”
莉芙斯听着描述,立刻猜测道:“这大概是食肉动物的‘杀过行为’。”
她解释道:“现实中一些动物会展现出一些只咬死猎物,但不吃的行为,尤其在黄鼠狼、狐狸之类的就时有发生,大部分人将其归为动物的娱乐行为。当然,也有人认为这是报复行为。”
“能带我们去看看吧吗?”莉芙斯说道。
于是那老头带着她俩和几个仆人去了一个大棚下。
只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野兽的尸体,有的被咬断了喉咙,有的被几根刺给扎死的,还有一个大角牛。气氛沉沉的,莉芙斯问:“这头牛是怎么回事?”
一个仆人说:“这头牛被那种刺扎过后就这样了。”
她们立刻知道这事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