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私人办公室时,牧舒云的脑海里一次又一次的回放着这片刻的时光。只是这些许时间便让她所设立的目标动摇,内心也不由得牵挂着她。
“看到了吗,好小一只......”
“是啊,不知道是那班的同学呢。”
内心低沉着,类似的话语她早已习惯,对此并无多少感受。
只是脚下步伐加快,与预想中空无一人的教室不一样,虽然人数不多,但确实有三三两两的人聚集起来了。
‘是小团体呢。’
本想尽可能降低存在感,但很可惜在推开教室门的瞬间,她们便有人发现了她,或快或慢都转过了头看了眼。
有人带着些许敌意,但也有更多人只是好奇似的看了一眼。
待到牧舒云回到座位上坐下时,她们便压低了些许声音,进行着议论。
“她是一个人回来的呢。”
“把郑曦缘惹生气了?”
“不会吧,她还会生气吗。”
‘很遗憾,我大概真的把她惹生气了。’牧舒云在内心小小地附和了一句。
牧舒云并不想知道她们的议论,但很遗憾人能不去看,能不去闻,但是是做不到不去听的。
所能做的只有逃离这是非之地。
“她听到了?”
“听到了吧。”
“又没说她什么,怕啥。”
就连这离开的片刻时间也不愿意住嘴。
‘有点后悔了。’
牧舒云在心中这般想着。
‘我根本不应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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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让小牧感到不安了吧......’
郑曦缘端坐着,手上的工作早已完成,现在不过是反思时间。
她并不想对小牧摆脸色的,但是内心实在悲伤不已。
哪怕她一直在成长,知识、工作、礼节,她都做到了。外人认为她无所不能,是完美的。家族也对她相当关怀,一直支持着。而这一切都得感谢小牧。
但她在面对小牧时又总会出现一种无力感。
抓不住,留不住。
‘现在的她,又在想什么呢?’
其实郑曦缘大概可以猜到的,不如说这个事实一直摆在她的面前,但这实在让人痛苦,在分离的三年她的空闲时光总会陷入这种焦虑。
就连最后一面也见不到的焦虑与悲伤。
她是明白的,小牧的药事实上毫无作用,所能做的不过是一种尽力的展示。但如果本人放弃了治疗那么意义在她看来就又会完全不同。
‘你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回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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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舒云~!”
漫无目的闲逛着,却被突然间叫住了。
“你看我就说嘛,这个背影一定是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
夏晓圆和齐青坐在一起。夏晓圆夸张地挥舞着手,笑容灿烂。齐青小小地捂了下脸,随后又放下了手。
"中午好,吃完饭了吗?"
“嗯......”
“一起坐一会呀。”
牧舒云在她们的对面落座,桌面上是她们包好的餐桌布。
“你们刚才在这里一起吃饭吗?”
“是的,我们是自己带东西过来吃的。”
“嗯嗯,不过主要还是齐青会做饭啦。”
看着她们的亲密的样子,牧舒云的脑海中也闪回过些许断断续续的记忆。
只不过这些回忆的背景着实不太美好。
“舒云是和郑同学去饭堂了吗?”夏晓圆眨眨眼,询问着。
牧舒云摇摇头回答道:“郑同学请我去别的地方吃东西了。”
“如果去饭堂的话,你大概会在全校内被议论好一阵吧。”
“这么夸张吗?”
“是啊......郑曦缘同学虽然待人和善,但是单独和某个人走一起还是很少见的。”
齐青靠着座椅,些许放松地说着。
“毕竟郑曦缘同学,实在太受欢迎了。”
牧舒云沉默地坐着,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也不用担心啦,既然你和郑曦缘同学扯上关系了,不会有人敢霸凌你的。”
“是呀是呀,郑曦缘同学人很好的。”夏晓圆也在一旁应和着。
牧舒云浅浅笑出声。
“我知道。”
“舒云,你真的和郑同学以前认识啊?”
“嗯。”
坐在位子上的牧舒云有些许局促。
“好厉害噢!”
“......我和她从幼儿园起就认识了。”
“不过,她本人好像没提过呢。”
“喂.......”
齐青叹了口。
“啊。对不起。”
“没事的。”
当然不会没事,被这么指出多少还是有点伤心的。
“对不起啊,她总是脱口而出。”
“也没有啦。”
“就像现在这样。”
看着两位的胡闹,心情渐渐地好转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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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缘同学,中午好!”
“中午好。”
郑曦缘微笑着回应。
“有看到牧舒云同学吗?”
心神晃荡中的她摇摇头。
“好的。”
在郑曦缘背身准备离开时,却又被叫住了。“那个.......”
“怎么了?”
“我想问一下,您和牧舒云同学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问的好,好到她想要就这么炫耀一下。
郑曦缘回首,声音恰好能让班上所有人都听到。
“是我小时候最重要的人。”
班上的吵杂声似乎弱了很多。
“噢噢......是青梅的意思呢。”
“嗯。”